歐陽志遠知道蕭眉擔心自己,他握了握蕭眉的手道︰「公安局的人,已經圍住了那個地方,你放心。」
歐陽志遠說完,快步走了出去,跳上自己的桑塔納,奔向白馬飯店。
他不能說,是國安圍住了那個地方。
李大鵬透過窗戶,看到歐陽志遠的車,開出了酒店,上了去南州的公路。
李大鵬看著王展輝道︰「王大哥,咱們也去。」
王展輝點點頭道︰「好,快走。」
蕭眉忙道︰「我也去。」
王戰大聲道︰「快走,再晚就追不上了。」
大家立刻沖下樓,坐上自己的車子,在後面,趕了過去。
燕京,靜雅園。
霍老站在客廳里的掛歷前,寬厚的脊背,如听一桿標槍一般的筆直。
他手里的筆狠狠的戳在七月一日的那一天上。
七月一日,香城回歸!
霍老的眼楮濕潤了!嘴唇有點哆嗦。
流浪在外面近百年的香城,就要回到母親的懷抱。
「父親!」霍天文看著激動的父親,他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父親的手。
他理解父親為什麼這樣激動,多少年的努力,沒有白費,他的老戰友,顧老的遺願,就要實現了。
「老伙計,你先走了一步,沒能親自看到想成回歸,你放心,我一定會代你去,去看看我們流失在外近百年的香城,回到祖國母的懷抱。」霍老喃喃的道。
「父親,您真的要親自去?」霍天文看著激動萬分的父親,父親畢竟老了,他很擔心父親的身體。
霍老的目光變得堅毅起來,沉聲道︰「一定要去。」
霍天武走了進來,他看到父親激動的神情,低聲道︰「爸爸,您休息一下。」
霍天文和霍天武扶著霍老,坐在沙發上。
霍天武看著三弟,低聲道︰「三弟,你怎麼有時間回家?」
霍天文低聲道︰「香城馬上回歸,一號首長要親自去香城舉行回歸儀式,很有可能,要邀請爸爸一起去,但我擔心,爸爸的身體,還有首長的安全。」
霍天武點點頭道︰「父親的身體,是有點不行,如果要一個人陪同去,爸爸的身體很定會無憂的,那人也可以保護首長的安全。」
霍天文看著二哥道︰「你說是志遠?」
霍天武笑了。
「志遠的醫術,你是知道的,有志遠陪伴左右,可以說是萬無一失,再說,首長在顧老那里,也見過志遠。」霍天武終于等到機會,讓志遠月兌出前進市的泥潭。
只要志遠能陪父親和首長去香城,站在首長身旁一亮相,那個不識實務、不開眼的家伙,還敢再調查他?
霍天文皺了皺眉頭,看著二哥道︰「我听說,志遠現在有麻煩了?」
很多事情,都不會瞞過霍天文。
霍天武道︰「小麻煩而已,我給你看個視頻。」
霍天武早就收到蕭眉傳過來的一段視頻,他一邊打開視頻,一邊回過頭來,看著霍老道︰「父親,您看看。」
視頻打開,畫面上,歐陽志遠帶領警察和記者沖了進來,。志遠訴說王展鴻的罪狀,王老的孫子王展鴻惱羞成怒,猛然掏出手槍,對著歐陽志遠扣動了扳機。歐陽志遠一拳就打在了王展鴻的手槍上,王展鴻倒地不起。
唐紹斌立刻大喊,打死人了。
歐陽志遠立刻對王展鴻進行搶救。唐紹斌暗暗地逃走。
王展鴻死亡。
霍老看著這個畫面,眉頭皺了起來,冷笑道︰「王老頭太溺愛他的孫子了。」
霍天文的眼楮盯著唐紹斌道︰「那人是誰?」
自己的弟弟眼楮就是好使,一眼就發現了事情的關鍵所在,目光直接頂住了唐紹斌。
霍天武道︰「那人叫唐紹斌,燕京唐家的人。」
霍天武的這句話,把唐家送進了地獄。
霍天文的眉毛一跳,沉聲道︰「唐家?」
霍天武點點頭道︰「是唐家。」
霍老一聲冷哼道︰「唐老頭過分了,他的鋁業集團禍害了一個省,停業整頓了,還不消停。」
霍老同樣,一眼就看出來,是唐家在作怪。
工作人員快步走了進來,低聲道︰「霍老,首長到了。」
霍老連忙站起來,帶著霍天武和霍天文迎了出去。
霍天文看著霍天武道︰「首長正式邀請父親和他一起去香城,參加回歸儀式。」
霍天武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歐陽志遠的車在距離白馬飯店兩公里的時候,他看到了王超然站在路邊,在向他擺手。
車子停下來,王超然上了車。
「情況怎麼樣?」歐陽志遠看著王超然。
「情況已經模清,里面有七名島國人,韓貝貝被藏在地下室,這是白馬飯店的剖面圖。」王超然遞給歐陽志遠一張手繪的圖。
歐陽志遠看了一下,眼里的寒芒一閃,低聲道︰「救出韓貝貝,所有潛伏進來的倭寇,都干掉。」
王超然點點頭道︰「從後面進去。」
兩人下了車,融進了夜色之中。
白馬飯店地下室。
韓貝貝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小臉弄得髒兮兮的,連嘴都被用布條勒住。
橋下尾長和橋下俊彥坐在地上,每人的懷里,抱著一把戰刀。
為了能得到這些含有稀有金屬的稀土,他們認為,綁架韓貝貝值得。
稀土本身在國際上屬于很緊缺的戰略物資,很多高科技的材料,包括航天、導彈、衛星,都需要從稀土里面提煉特殊的材料。
而龍門縣的稀土,含有一種別的國家稀土中,沒有的金屬材料,這種金屬材料,很是緊缺,島國人必須要得到。
韓貝貝地嘴巴被一塊髒毛巾堵住了,說不出話來,她看著兩個僵尸一般的島國人,嘴巴職能發出嗚嗚的叫聲。
橋下尾長冷哼一聲,盯著韓貝貝,陰森森的道︰「再叫的話,死了死了的。」
韓貝貝並不理會橋下尾長的威脅,仍舊大聲嗚嗚的叫著。
橋下俊彥站起身來,惡狠狠的走到韓貝貝的面前,抬手就是兩巴掌,打在韓貝貝的臉上。
「啊!」貝貝連同椅子都倒在了地上,臉一下子腫了起來。
「再叫的話,就扒光你的衣服。」橋下俊彥的雙眼,盯著韓貝貝的胸脯,露出強烈的**。
韓貝貝頓時嚇得不敢再叫,眼淚流了出來。歐陽哥哥,你在哪里?快來貝貝呀。
地下室的上層,留著白胡須的北雲刀流的長老西下七介,靜靜的坐在地上,懷里抱著一把又窄又長的戰刀,一雙眼楮看著黑夜,露出毒蛇一般的寒芒。
歐陽志遠,一定要死!
木村君吩咐,一定找機會要干掉歐陽志遠。
不知道,這個華夏國人,能否找到這里。
歐陽志遠和王超然就要接近白馬飯店的時候,李玫一閃,出現在歐陽志遠的面前。
「頭兒,你來了。」月光下,小丫頭更顯得英氣逼人。
「圍住了?」歐陽志遠的眼中,露出了強烈的殺意。
「圍住了,就等頭兒你的到來。」李玫手里多出了一把大威力無聲,手槍。
歐陽志遠低聲道︰「一定要保證韓貝貝的人身安全。」
「會的。」李玫低聲道。
「我負責主攻,你們騷擾。」歐陽志遠說完,撲向了白馬飯店。
李玫和王超然跟在了後面。
透過紅外線望遠鏡,志遠在後面發現了兩個島國人,藏在黑暗處。
歐陽志遠無聲無息的快速靠近。
這兩人是西下七介的兩個學生,他們負責守護後門。
李玫和王超然在前門騷擾。
王超然向前門扔了一根樹枝。
一道寒芒一閃,王超然扔出的樹枝還沒有落地,就被一道刀光斬斷。
好快的刀芒!
李玫抬手就是一槍。
「噗!」無聲,手槍輕微沉悶的聲音,讓人的心發顫。
「撲通!」一個黑影倒在地上,整個頭蓋骨都被子彈轟掉了,這人的手里,還死死的攥著一把戰刀。
王超然向李玫豎起了大拇指。
七個敵人,干掉了一個,還剩六個。
前面一動手,隱藏在後面的兩個家伙,立刻被吸引住了注意力。
歐陽志遠立刻發動攻擊,寒芒一閃,一根銀針飛了出去。
「噗嗤!」銀針象穿豆腐一般,從一個黑衣人的眉心射進,帶著一溜污血和腦漿,從後腦穿出。
死尸倒在地上。
「八嘎!」一聲惱怒的辱罵,從另一個黑影傳來。
刀芒一閃,寒芒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厲嘯,劃向志遠的咽喉。
但志遠的速度更快,一指頭就點在這人的手臂上。
這家伙手臂一麻,歐陽志遠順手奪過他的戰刀一劃。
「噗!」刀鋒劃過他的咽喉,污血狂噴而出。
志遠一腳踹在死尸上,噴著污血的死尸,飛出數米開外,砸在牆上。
「嗖!」又是一道刀芒襲來。
歐陽志遠一聲冷哼,身形一閃,撲進了那人的懷里,一掌就劈在他的胸口。
「咯吱!」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聲傳來。
這人的整個胸骨被歐陽志遠打的粉碎。
「噗嗤!」污血和內髒碎塊,從這人的口中噴出。
歐陽志遠又是一腳,直接把尸體踢了出去。
這幾招,如同閃電一般,就在兩個呼吸之間。
歐陽志遠連殺三個敵人,終于讓他出了一口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