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志遠又把整個詳細的情況,向兩人說了一遍。
王展輝和諸葛青雲听完後,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王展輝道︰「想不到,展鴻竟然做了這麼多出格的事,真是……。」
諸葛青雲道︰「果然是那個唐紹斌在搗鬼,只要找到那個唐紹斌,真相就會大白了。」
歐陽志遠道︰「唐紹斌是燕京唐家的人。」
王展輝和諸葛青雲都是自己的兄弟,歐陽志遠並不隱瞞唐紹斌這件事。
「你說什麼?唐紹斌是燕京唐家的人?」王展輝和諸葛青雲兩人吃了一驚。
歐陽志遠道︰「我已經讓人查到了唐紹斌的底細,他是唐家的人。」
諸葛青雲點點頭道︰「唐家的人一直和王家、霍家有隔閡,唐家和志遠有仇,看來,背後的人,是唐家。」
王展輝的臉色一冷,眼楮里,頓時透出凌厲的寒芒。
如果這件事的背後,真的是唐家,哼,一定要讓唐家完蛋,滾出燕京。
諸葛青雲道︰「現在,要全力搜捕唐紹斌,只有抓住這家伙,事情就會真相大白,但要防止有人滅口。」
王展輝道︰「關鍵是,現在找不到唐紹斌。」
歐陽志遠道︰「省廳的人,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唐紹斌跑不掉的。」
王展輝道︰「上車吧,咱們現在去找個地方,喝一杯。」
歐陽志遠道︰「到山岩縣城吧,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電話響了,志遠拿出電話,接了過來。
「老大,你在哪里?我們來找你喝酒。」電話里,傳來了李大鵬粗大的嗓門,還有風聲和水聲。
聲音很嘈雜,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聲音?
「我也來了,老大。」王戰的聲音,也從電話里傳來。
「還有我們,歐陽書記。」楊凱旋和沈朝龍的聲音,也從電話里傳來。
這兄弟幾人,已經知道了志遠的市委書記被停職了,他們約好了,一塊趕了過來。
李大鵬他們的聲音,讓歐陽志遠的眼楮有點濕潤了,他很感動。
這就是深厚的不棄不離的兄弟之情,在自己落難中,他們沒有離開自己。
歐陽志遠道︰「兄弟們,我在山岩縣槐花山下的公路上。」
「哈哈,太好了,老大,我們的車,就要進入山岩縣,我們幾個人正在路旁撒尿,十分鐘就能見到你。」
王戰興奮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這話讓歐陽志遠笑了起來。這個可愛的家伙,都在路旁撒尿,怪不得電話里有水聲和風聲。
歐陽志遠笑道︰「好,十分鐘後見。」
歐陽志遠掛上電話,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他看到號碼,臉上露出笑意,他走向遠處的一棵樹地後面。
「志遠,一帆想你了。」電話里,傳來黃曉麗濃濃的愛意和關心。
歐陽志遠知道,黃曉麗打這個電話的意思,一帆想爸爸了,黃曉麗也同樣想念自己。黃曉麗肯定知道了,自己被撤職的消息,這才打來這個電話。
現在,整個山南省,甚至高層,都在注視著山南省前進市,黃曉麗肯定不能來這里,她只能打電話。
歐陽志遠輕聲道︰「曉麗,我也想一帆和你了。」
「怎麼這樣不小心,你打人的毛病怎麼就是改不掉呢?」黃曉麗低聲道,語氣里帶著愛的責備。
歐陽志遠苦笑道︰「我一時沒忍住,被人陷害了。」
黃曉麗低聲道︰「仕途里,打打殺殺不算本事,要運用智慧。」
歐陽志遠嘆了一口氣,低聲道︰「我也許不適合在官場里混,要不,我經商去?」
黃曉麗抿嘴笑道︰「你要是舍得離開官場,除非太陽從西面出來。」
「不會吧?曉麗,我可不是什麼官迷,我現在已經離開官場了。」歐陽志遠笑道。還是黃曉麗了解自己,自己並不想離開仕途。
電話的那頭,黃曉麗道︰「說一說,下一步想干嘛?換個地方?等風聲過後,我讓爸爸給你重新安排個位置。」
黃曉麗的父親是誰,歐陽志遠當然知道,他老人家安排一個人,也就是一個眼神。
歐陽志遠笑道︰「做任何事情,都要有始有終,我在前進市跌倒,我要重新在前進市爬起來,別的地方我哪兒都不去。」
黃曉麗笑道︰「你還真倔,好吧,你先休息一段時間再說吧。對了,等機會,有時間去看看一帆,小家伙這一段時間,在夢里都哭喊著找你,弄得我爸爸用疑惑的眼光看我。」
歐陽志遠一听,一帆這樣想念自己,看來,自己找機會到燕京去看看孩子。
歐陽志遠道︰「好吧,我找機會,去看一帆。」
幾道車燈,劃破夜空,刺了過來。
好幾輛轎車慢慢地減速。
黃曉麗眼圈一紅,低聲道︰「志遠,你在一帆心里就是她的爸爸,她的潛意思里面已經把你當作了她的親爸爸。」
歐陽志遠道︰「我知道,其實我心里也把一帆當作了親生女兒,我會好好愛她、疼她的。」
「老大,我們到了。」一輛轎車停了下來,李大鵬和王戰大叫著跑了過來。
黃曉麗听到了李大鵬的聲音,她低聲道︰「是李大鵬吧?」
歐陽志遠笑道︰「是的,大鵬、王戰來找我喝酒。」
黃曉麗道︰「也好,和他們一起散散心。掛上吧,有機會,我去看你。」
歐陽志遠笑道︰「好的。」
李大鵬沖了過來,狠狠的給歐陽志遠來個熊抱,王戰也沖了過來,三個兄弟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楊凱旋和沈朝龍走了過來,他們看到了王展鴻和諸葛青雲,連忙打招呼,問好。
王展鴻,諸葛青雲和他們都見過面。
楊凱旋和沈朝龍都知道,王展輝是王家的人,而志遠的書記,就是王家的人拿下來的,但兩人沒有問。
李大鵬、王戰三人抱了好一會,才松開。
王戰笑道︰「老大,你不當市委書記了,咱們一起干偵探吧,你當所長,我和大鵬給你打雜,以你的身手,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能在偵探行業,呼風喚雨,稱王稱霸的。」
李大鵬伸手在王戰的頭上,打了一巴掌笑道︰「你讓曾將擔任市委書記的老大干偵探,這不是屈才嗎?對你說,在老大面前,不要提市委書記四個字,你偏提。」
歐陽志遠笑道︰「反正我不干市委書記了,提了也沒事。好,等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投奔你們,做偵探。」
沈朝龍笑道︰「歐陽……,呵呵,志遠,我們今天有時間,都約在一起,找你喝酒來了。」
沈朝龍本想稱呼志遠為歐陽書記的,但又忙改口,稱呼志遠。
楊凱旋也笑道︰「要找個好酒店,今天,一醉方休。」
歐陽志遠笑道︰「好呀,走,到縣城的金鼎大酒店。」
蕭眉走下來,微笑著和李大鵬他們打招呼。
歐陽志遠上了蕭眉的車,他的桑塔納,王展輝的司機給開著。
幾輛轎車直奔山岩縣成。
歐陽志遠開著車,蕭眉坐在副駕駛座上,她把頭靠在志遠的肩頭,輕聲道︰「志遠,真希望你過來幫我,你做天信藥業的董事長,我好好的休息一下,我累了。」
歐陽志遠拍了一下蕭眉的肩膀道︰「等一段時間吧,寶貝,等我厭倦了官場,就來幫你。」
蕭眉把頭向志遠的肩頭靠了靠,低聲道︰「你什麼時候厭倦官場?你就是一個愈挫愈勇,不言失敗的人。」
歐陽志遠道︰「那行,反正我的市委書記被拿掉了,我這幾天,去幫你。」
蕭眉的眼楮一亮,抬起頭來,看著歐陽志遠,又嘆了一口氣道︰「你還是做你的官吧,爺爺說,這道坎,難不住你的。」
歐陽志遠一听蕭眉提起爺爺,他忙道︰「爺爺怎麼說的?」
歐陽志遠想知道,爺爺對自己這件事是什麼看法。
蕭眉又把頭靠在歐陽志遠的肩頭道︰「爺爺沒說什麼,他正在雕刻一件作品,要送給咱們做結婚禮物。」
「什麼禮物呀?」歐陽志遠笑道。
蕭眉道︰「爺爺不讓說,說等你去燕京,再給你看。」
歐陽志遠笑道︰「呵呵,不說就不說吧。」
車子到了金鼎大酒店,歐陽志遠先給幾個人安排好客房,幾個人喝完酒,肯定不走了。
然後,要了一個包間。
眾人來到包間,志遠笑道︰「大哥坐在上面吧。」
王展輝年齡最大,位置也最高,他也沒有客氣,就坐在了上首。
志遠要了一箱五糧液和一瓶紅酒,服務員開始上菜。
王戰沒有讓服務員倒酒,他搶過酒瓶給眾人倒滿。
沒等歐陽志遠舉起杯說話,王展輝就舉起了酒杯,看著歐陽志遠道︰「八弟,對不起,我罰一杯酒吧。」
王展輝說完,沒等歐陽志遠說話,他一仰脖子,那杯酒就下了肚。
歐陽志遠和眾人都知道,王展輝喝這杯酒是什麼意思。
他在向歐陽志遠道歉。
歐陽志遠在和王展輝他們結拜的時候,他的年齡最小,排在第八,所以,王展輝叫志遠八弟。
歐陽志遠忙道︰「大哥,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展鴻這件事,是意外,也怪我大意,我並沒有怪王爺爺,孫子死了,換了誰都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