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博文大吃一驚,緊接著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情。自己極其喜歡古代的青銅器,特別是西周和春秋戰國時代王侯級別的器物。那種花紋和紋飾,雕刻極其精美絕倫。
石博文站了起來,小心地接過這件青銅鼎,來到燈光下,仔細的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銘文,禁不住內心狂跳。這只青銅鼎,是春秋時代,大小邾國國君使用的青銅器。
最後一道銘文上是篆字,寫的是︰永壽恆眉、子子孫孫永壽用之。
「好,不錯。」
石博文看著這尊青銅鼎,禁不住的眉色飛舞,露出極其喜愛的神情。
石景山道︰「全部打開!」
石景山手下的人,快速的把那四十二件青銅器全部打開了。
這四十二件青銅器全部打開的時候,把所有的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就是石博文看到這麼多國寶級別的青銅器,也是吃了一驚。
石景陽也是為之動容。他同樣對青銅器很有研究,他一眼就看到,這些帝王級的青銅器,都是真正的國寶,都是真的。
石景山在哪里弄到的這麼多的青銅器?這些青銅器,每件價值都在幾千萬以上。四十多件,就是好幾個億呀。關鍵是這些國寶,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自己的弟弟為了討好父親,真是費盡心機呀。
石博文驚異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道︰「你不會搶了大陸的博物館吧?」
石景山笑道︰「父親,您兒子會干那種蠢事嗎?這四十多件青銅器,是一個大陸走私犯,走私過來的,我只不過是順手牽羊拿來孝敬您而已。」
石博文知道自己兒子的智慧,他點點頭道︰「做得干淨嗎?」
石景山笑道︰「沒有任何的尾巴。」
石博文笑道︰「好,這份壽禮,父親很喜歡,都抬到我的書房里吧。」
石景山道︰「好的父親,我給您親自送過去。」
石博文的書房和臥室都在二樓,石景山讓人把青銅器都抬進父親的房間。
歐陽志遠和張倩倩來到了這座別墅的後面,兩人看到,二樓還亮著燈,歐陽志遠身形一縱,如同一片羽毛一般落到了亮燈的二樓窗戶之外。
張倩倩同樣身輕如燕,掠了上來。
歐陽志遠透過窗簾的縫隙,他看到了石景山正和一位六十左右的老人,一邊說著話,一遍欣賞著很多的青銅器。
那些青銅器,正是胡志雕走私過來的。
歐陽志遠快速的開始錄像,進行取證。
張倩倩雖然沒看到過那些青銅器,但他看到了石景山,又看到歐陽志遠在錄像,小丫頭知道,這批青銅器,就是胡志雕丟失的。
「父親,您後天的六十大壽,所有的請帖,我都已經發出去了。」
歐陽志遠听到石景山在和那個老人說話。
歐陽志遠小聲道︰「那人是石博文?」
張倩倩點點頭道︰「就是石博文。」
歐陽志遠取完證據,看到石景山和石博文告辭,走出了他父親的房間,走下樓去。
石博文看到這麼多的精米國寶青銅器,禁不住狂喜至極,你就是有再多的錢,也買不到這麼多的國寶呀。
老家伙後天過大壽,嘿嘿,有辦法了。歐陽志遠手指一彈,一股內力勁氣無聲無息的穿過窗戶縫,射進了石博文的後腦。石博文感到後腦好像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他拍了一下後腦,又開仔細的研究起來這些青銅器來。
張倩倩道︰「志遠,咱們下手嗎?」
歐陽志遠苦笑道︰「我恨不得現在都就把這些寶貝帶走,但是我們沒有法帶呀?四十多件,怎麼帶走?」
張倩倩頓時失望的小點聲道︰「難道就這樣回去?」
歐陽志遠笑道︰「走吧,我們過幾天,光明正大的拿走這些屬于我們的國寶。」
張倩倩疑惑的看著歐陽志遠道︰「怎麼拿走?石博文會給你?」
歐陽志遠笑道︰「山人自有妙計。」
兩人快速的離開別墅小樓,歐陽志遠找到那兩只藏獒的尸體,用化尸水化掉,免得引起石家的懷疑。
張倩倩看著牛犢大小的兩只藏獒,不一會被化得無影無蹤,禁不住吐了吐舌頭道︰「這是什麼水,這麼厲害?你在毀尸滅跡。」
歐陽志遠道︰「這是化尸水,我在斬殺上帝殺手們手中搶來的,你要是想要,送給你。」
歐陽志遠說完,把那個小巧玲瓏的噴射裝置遞給張倩倩。
張倩倩笑道︰「謝謝了。」
張倩倩接過化尸水的噴射裝置,歐陽志遠教了她怎麼用。
兩人離開石家公館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的三點了。但香港本身就是不夜城,現在正是夜生活最活躍的時候。
路兩邊的夜總會、咖啡廳,燈光迷離。
歐陽志遠笑道︰「張倩倩,我請你喝咖啡怎麼樣?」
張倩倩白了一眼歐陽志遠道︰「怎麼?有什麼想法不成?」
歐陽志遠道︰「請美女喝咖啡是正常交往行為,我對你沒有什麼想法。」
張倩倩一听歐陽志遠說自己是美女,小丫頭笑道︰「沒有什麼想法就不要請了。」
歐陽志遠笑道︰「非得有想法才能請你喝咖啡?那我現在對你有想法了。」
張倩倩瞪了一眼歐陽志遠道︰「你敢,不準對我有什麼想法。」
兩人正斗著嘴,一輛名貴的蘭博基尼跑車,在路上呈s型,快速的開了過來。
張倩倩立刻把車開到一邊躲閃。
跑車從張倩倩的車旁沖了過去。
「我的天哪,喝多了還開車?這不是找死嗎?」
張倩倩大聲道。她一打方向盤,轎車掉了頭,追了過去。
歐陽志遠看到,車里有一位醉眼朦朧的金發美女在開車。
「轟!」
一聲悶響,那輛跑車沒開出多遠,就撞到了路旁邊的隔離帶欄桿上。
「快去救人。」張倩倩把車開了過去停下。
歐陽志遠跳下車,沖了過去。
張倩倩瞪了一眼歐陽志遠道︰「見到美女,你跑的真快。」
歐陽志遠道︰「是你讓我去救人的。」
兩人跑到已經變形的跑車旁,那個金發美女傷的並不重,好在她系了安全帶。只是臉上正在流血,而且滿身的酒氣,神智有點不清。
歐陽志遠快速的解開安全帶,把這個金發美女從車上拖出來,給她擦去了臉上的血跡,小丫頭臉上踫破了一塊皮。
「瑪麗婭!」張倩倩一聲驚呼。
歐陽志遠听到張倩倩叫這個少女為瑪麗婭,他看著張倩倩道︰「你認識這個女孩子?」
張倩倩點點頭道︰「快給她止血,救醒她。」
歐陽志遠拿出一顆醒酒丸,捏開小丫頭的嘴,把藥丸放進她的嘴里,一拍她的後背,藥丸滑了下去。歐陽志遠先給瑪麗婭止住了額頭上的血。然後給她號了一下脈,小丫頭別處都沒有受傷,真是萬幸。
歐陽志遠道︰「瑪麗婭是誰?」
張倩倩道︰「香港總督史密斯的女兒。」
歐陽志遠一听,不由得笑道︰「呵呵,這麼巧。」
張倩倩點點頭道︰「正好,認識一下。」
這時候,歐陽志遠的醒酒藥丸起了作用,瑪麗婭清醒過來,她看到了自己變形的跑車,禁不住尖叫了一聲。她知道自己出了車禍。
張倩倩連忙道︰「沒事,好在是撞的是隔離帶,要是撞到電線桿上,你就沒命了。」
瑪麗婭看著歐陽志遠和張倩倩,連忙道︰「是你們救了我?謝謝。」
歐陽志遠笑道︰「你喝多了,喝酒以後,就不要開車。」
瑪麗婭看著英俊瀟灑的歐陽志遠,她的臉色一紅,點點頭。
「啊!」
她猛然感到自己的額頭上很疼,立刻模出小鏡子一看,頓時一聲尖叫,眼淚流了出來。
張倩倩道︰「瑪麗婭,你怎麼了?」
瑪麗婭哭著道︰「嗚嗚嗚……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我的額頭破了,這可怎麼辦?明天我還要開生日晚會。」
張倩倩連忙道︰「那快去醫院,把傷口包扎一下。」
「嗚嗚……這麼大的傷口,會留下疤痕的,嗚嗚……難看死了。」
小丫頭禁不住的嗚嗚哭了起來。
歐陽志遠笑道︰「瑪麗婭,你的傷口,我給你治療,保證不留下一點傷口,而且沒有疤痕,明天早晨就會恢復的和沒有受過傷一樣。」
瑪麗婭體一听,抬起她那雙漂亮的藍色大眼楮,看著歐陽志遠道︰「真的?」
歐陽志遠點頭道︰「真的。不會騙你的。」
張倩倩一听,頓時一撇嘴道︰「歐陽志遠,你不會看著人家漂亮,就有什麼想法吧?這麼大的一片傷口,你能治好,而且還不留疤痕你騙小孩子吧?」
瑪麗婭一听張倩倩這麼說,也是不相信歐陽志遠。
歐陽志遠笑道︰「走,到我們車里,我當場給你治療。」
瑪麗婭和張倩倩半信半疑的坐進了轎車內。歐陽志遠微笑著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盒子,里面有棉球、酒精和手術器械。
張倩倩驚奇地看著歐陽志遠道︰「呵呵,志遠,你是醫生?小東西還真不少呀。」
歐陽志遠笑道︰「我是外科醫生出身,瑪麗婭,我給你清創。」
瑪麗婭點點頭道︰「謝謝。」
歐陽志遠快速的給瑪利亞清創,酒精刺激的有點痛,但瑪麗婭沒有叫一聲。只是皺著眉頭。
歐陽志遠道︰「好了,我給你抹藥了。」
歐陽志遠說著話,拿出一瓶生肌膏,擠出一點膏藥,均勻的涂在瑪麗婭的傷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