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克冷森森的看著馮秀梅道︰「是你找死,怨不得我了。」這家伙說完,一刀刺向馮秀梅的咽喉。
「干媽!」
蕭眉臉色一變,大叫一聲。
「 !」
一聲沉悶低沉的聲音響起,文森博士手里的無聲手,槍響了,庫克的身子一僵,他的後背多出了一個彈孔,污血四濺。
幾乎的同事,瓦頓一槍打死了另外一個青銅面具人。
庫克兩眼死死地盯住瓦頓,指著他道︰「你……你……」
瓦頓獰笑著道︰「庫克,我是文森博士的人。」
「噗!」
庫克張嘴噴出一股污血,喉嚨里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咯咯聲,然後一頭栽倒在地。
文森博士早就收買了庫克身邊的人。馮秀梅和蕭眉被這一變故,嚇了一跳。
兩個外國人,竟然自相殘殺起來。
文森兩眼死死地盯住馮秀梅道︰「你這個藥方是假的。」
馮秀梅冷冷的道︰「藥方是真的,生肌膏里,都是止血、增進傷口愈合的藥物,而養顏美容膏的藥方里面,很多的藥物都是美容的,你是中醫博士,難道你看不出來?」
生肌膏和養顏美容膏的藥方,只有歐陽志遠和蕭眉兩人知道,歐陽志遠給蕭眉的藥方,後來讓蕭眉銷毀了。蕭眉知道這兩種藥方的重要性,她不敢讓藥方留在世上,她只記在腦子里。
馮秀梅寫出來的藥方,都是些相似的藥物,生肌膏中,馮秀梅就寫止血的、生長肌肉的、愈合傷口的。而養顏膏里面,都是一些美容的藥物。最讓文森感到疑惑的是,里面有幾種他沒有听說過的藥物。
正是這幾種他沒有听說過的藥物,反而增加了這個藥方的可信度。
文森現在,就是在訛詐馮秀梅,馮秀梅經歷了太多,她一眼就看出來,文森是在實驗自己藥方的真假。
中國中醫極其的神奇,豈是外國人能掌握的?
他們就是知道,也只是懂得一點皮毛。
文森看著馮秀梅不像在說假話,他立刻走到蕭眉面前道︰「你把這兩個藥方說一遍。」
蕭眉早就看到了馮秀梅寫的藥方,她知道文森還是在懷疑藥方的真假。
蕭眉不緊不慢地把馮秀梅寫出來的藥方背了一遍。
文森的臉色變幻不停,他在考慮怎樣處置蕭眉和馮秀梅。
文森雖然有點相信這兩個配方是真的,但他仍舊有點懷疑,他決定先殺死馮秀梅,把蕭眉帶走。
文森一使眼色,瓦頓獰笑著,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馮秀梅,就要扣動扳機。
外面窗戶的一角,猛然被掀開。
「嗖!嗖!」
兩道寒芒從外面飛射進來。
「噗!」
一根銀針扎進了瓦頓的眉心,寒芒四射的針尾露在外面,劇烈的顫抖著。
瓦頓的身子一僵,一頭栽倒在地。
另一根銀針打滅了房間內的燈光。
整個房內間內,頓時漆黑一片。
一陣風吹來,蕭眉感覺自己一下子被人抱在懷里,她剛想反抗,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男人氣息。
是志遠!
燈一滅,馮秀梅同樣感覺到,自己一下子被人夾住,耳邊響起志遠的聲音︰「干媽,別動。」馮秀梅知道,志遠來救自己了,緊接著,她只覺到,身體頓時騰空而起,如同騰雲駕霧一般從窗戶穿了出去。
月光下,歐陽志遠一邊一個,夾著蕭眉和馮秀梅,轉眼間,沖出了五十米開外,來到一座空無一人的院子里。
「志遠……嗚嗚……。」
蕭眉一下子撲進歐陽志遠的懷里,嗚嗚的抽泣著。
歐陽志遠拍著蕭眉的後背,愛憐的道︰「眉兒,不哭,沒事了。」
「干媽,眉兒,你們在這里不要動,我去干掉他們。」吧
歐陽志遠說完話,輕輕一推蕭眉,身形再次撲向那座兩層小樓。
還沒等他撲到小樓,那座樓後面,響起了呯呯的槍聲。
歐陽志遠再次進入那座樓之後,整座樓已經空無一人。歐陽志遠身形直奔樓後,就看到李玫和王超然帶人快速地趕了過來。
歐陽志遠問道︰「堵住幾個?有活口嗎?」
李玫手里拎著槍道︰「干掉了三個,跑了兩個。」
歐陽志遠道︰「仔細的搜查這座樓,看看有什麼發現沒有。」
眾人仔細的搜查著這座樓,歐陽志遠看到了庫克和瓦頓的尸體。他認識這兩個人,他們都是凱迪斯電子集團董事長威廉斯的保鏢。
歐陽志遠看著王超然道︰「調查山田株式會社和凱迪斯電子集團。」
王超然道︰「是。」
歐陽志遠和蕭眉、馮秀梅回到清風園別墅的時候,天就要亮了。
蕭眉再次撲進了歐陽志遠的懷里,再也不肯起來。
「志遠,謝謝你。」
蕭眉知道,如果不是志遠救了自己和干媽,兩人今天就活不成了。想到這里,蕭眉感到極其的後怕,眼淚又流了出來。
歐陽志遠緊緊地摟住蕭眉道︰「眉兒,咱們是夫妻,不要客氣的。」
「志遠,制藥廠發生了什麼事?」
蕭眉抬起臉來,看著歐陽志遠道。
歐陽志遠道︰「有人襲擊了制藥車間,而且打開了我的實驗室。」
蕭眉一听,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母液丟失了嗎?」
蕭眉知道,生肌膏和養顏膏的秘密配方,主要都在母液之中,如果母液丟失,配方就會泄密。
歐陽志遠道︰「當我到達制藥車間的同時,那人剛好打開實驗室,但被我截下,被我打傷後,那家伙一看自己逃不了了,竟然想和我同歸于盡,按下了身上炸彈的引爆器。」
蕭眉一听,頓時大吃一驚。
「後來怎麼樣了?」
蕭眉擔心的看著歐陽志遠。
歐陽志遠抱住蕭眉道︰「當時情況危急,我一拳干掉了他,把他從通風口扔了出去,炸彈在外面爆炸。」
蕭眉看著歐陽志遠道︰「制藥廠的戒備森嚴,外面有武警站崗,里面有特戰隊值班,他們是怎樣進去的?」
歐陽志遠道︰「敵人在制藥廠牆外,租了一個院子,挖了地道,地道的出口,就在生肌膏制藥車間門旁的竹林里,而且,還有內鬼勾結。」
「內鬼勾結?內鬼是誰?」
蕭眉一听有內鬼,不由得嚇了一跳。
歐陽志遠道︰「從視頻上看到,內鬼就是賈慶億。」
「賈慶億?不可能吧?這人是個大學生,工作能力很好,他怎麼會是內鬼?」
蕭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歐陽志遠道︰「賈慶億雖然在後來關閉了報警系統和監控系統,但前一段的視頻,他沒來得極抹掉,就被殺人滅口了,視頻記錄了他放毒煙,拉下報警系統和監控系統的整個過程。」
蕭眉喃喃的道︰「怎麼會這樣?」
歐陽志遠道︰「特戰小組的兩位阻擊手的位置,肯定是賈慶億暴露給敵人的,我們的兩位阻擊手,壯烈犧牲。」
歐陽志遠道︰「清風園以後不能住了,咱們以後就住在制藥廠的辦公樓,讓他們收拾幾套房子,裝修一下,那里有戰士們巡邏站崗,以後,制藥廠的保衛級別還要提高,生肌膏的配方可能要列為國家級的機密。」
兩人說了一會話,蕭眉在歐陽志遠的懷里睡著了。
今天蕭眉受到了驚嚇,即使睡著了,漆黑的眉毛還在不斷的顫抖,眼珠在眼皮下轉個不停。
歐陽志遠給蕭眉吃了一顆安神的藥丸。
隨著省政府檢查團來檢查的日子的臨近,整個工業園的建設,更加繁忙了。
歐陽志遠知道,明天黃曉麗就要到運河縣上任了,但歐陽志遠擔心黃曉麗去運河縣,一帆怎麼帶?
上午下班後,歐陽志遠開車直奔黃曉麗的宿舍。
歐陽志遠在門外,就听到一帆和她媽媽歡快的歌聲。
這三天,黃曉麗哪里都沒去,一直在家里和女兒在一起。黃曉麗要好好的補償女兒一下。
歐陽志遠懷里抱著一個新買的洋女圭女圭,敲了敲門。
一帆跑了過來,笑著大聲問道︰「請問,您找誰?」
歐陽志遠捏著嗓子道︰「我是大灰狼。」
一帆一下子就听出是爸爸的聲音,頓時高興的跳了起來,打開了門,嘴里大叫道︰「大灰狼爸爸來了!」
小丫頭一下子撲進了歐陽志遠的懷里,摟住了歐陽志遠的脖子,狠狠地在歐陽志遠的臉上親了一下道︰「親一下,大灰狼爸爸。」
「呵呵,真香,一帆,給,爸爸給你買的。」
歐陽志遠微笑著把洋女圭女圭遞給一帆。
「哇,好漂亮的洋女圭女圭,謝謝爸爸。」
一帆夸張的大叫著,一把抱住洋女圭女圭。
黃曉麗微笑著從里面走過來,看著歐陽志遠道︰「進來吧,志遠。」
「媽媽,看看爸爸給一帆買的洋女圭女圭,漂亮嗎?」
一帆抱著洋女圭女圭,兩只眼楮笑成月牙兒。
「真漂亮!」
黃曉麗親了一下女兒,兩人走進了客廳。
歐陽志遠道︰「明天就要走馬上任了,你剛開始去當縣長,肯定很忙,一帆怎麼辦?」
黃曉麗低下頭,輕聲道︰「是呀,我正想這件事。」
歐陽志遠道︰「曉麗,我替你帶一帆吧。」
黃曉麗搖搖頭道︰「你比我還忙。」
歐陽志遠笑道︰「我是說,把一帆交給我媽媽爸爸,文化街里就有一家條件很好的市辦的幼兒園,這樣,龍海市距離運河縣很近,你可以在周末到龍海看一帆,反正我爸爸媽媽很清閑,他們很喜歡一帆,一帆在龍海上完幼兒園,就可以上龍海實驗小學了。」
黃曉麗的眼楮一亮,看著歐陽志遠道︰「志遠,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