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現在,自己的父母都在龍海,自己又找到了眉兒,所有的朋友也都在龍海,明天自己就要到黨校報到。老將軍要讓自己當兵,呵呵,自己可不想當兵,不想離開龍海,離開自己的親人。

老將軍的警衛朱軍和陳斌一听,老將軍要讓歐陽志遠當兵,兩人頓時高興至極,哈哈,要是歐陽志遠能和自己一起戰斗,那該有多好呀。兩人頓時都一起看著歐陽志遠,滿臉的期待。

「那個啥,老將軍,我從小練武,把腳練壞了,練成了扁平足,扁平足是不能當兵的。」

歐陽志遠在信口胡扯。

老將軍是什麼人?他一听歐陽志遠的口氣,就知道歐陽不想當兵,眉頭一皺,看了一眼歐陽志遠道︰「你有這麼一身好武功和醫術,不為國家出力,太可惜了。」

「老將軍,呵呵,我馬上就要到傅山縣政府工作,同樣是為國家出力。」

歐陽志遠道。

朱軍和陳斌一听歐陽志遠沒有答應當兵,兩人不禁大失所望。

老將軍看了一眼歐陽志遠道︰「志遠,你那個藥液,我們軍方想購一批,不知道你什麼時間能生產出來?」

老將軍不再談讓歐陽志遠當兵的事,又問起那種藥液。

「將軍,快了吧,山南省的一家藥業集團,答應要生產這種藥液,如果生產回來的話,我一定優先供應我們國家的軍隊。」

歐陽志遠看著老將軍。

「這種藥液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藥液生產的時候,你給龍海軍區司令員蔡建國打電話,讓他派出戰士,常駐制藥廠,記住,這種藥,絕對不能落到我們的敵人手里,你明白嗎?」

老將軍的防範意識很強。

「好的,將軍,這種藥液最主要的幾味藥的配制,我自己親自操作,別人看不到的。」

歐陽志遠當然知道,這種藥液和養顏膏,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

這兩種藥方,就是五行門現在掌門人齊風雲,都沒有,這是父親在五行門中的一本殘了的藥書里找到的,所有的藥方,都記在自己的腦子里,別人根本沒有方法知道。

歐陽志遠看到,老將軍有點疲倦,他站起身來,向老將軍告辭,但歐陽志遠猛然想起來韓建國老人口中的謝德勝,到底是不是眼前的老將軍?

歐陽志遠看著將軍道︰「將軍,您在以前,認識一位叫韓建國的人嗎?」

「韓建國?不認識。」

老將軍擺了擺手,他對歐陽志遠沒有答應他當兵,很是惱火。

臭小子,竟然不答應我,我一定想法讓你跟我走。韓建國?韓建國是誰?韓……

猛然,老將軍臉色一變,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失聲道︰「志遠,你說的韓建國,是一位老人嗎?和我的年紀差不多?」

歐陽志遠一見老將軍騰的一下站起來,嚇了自己一跳,一听老將軍這樣說,連忙道︰「是的,是一位台灣老人,他當年帶領國民黨第二十軍的特戰大隊,就在傅山縣的崮山鎮,和八路軍115師的特戰隊一起,伏擊了阪恆師團的神風特戰隊,干掉了神風特戰隊的隊長小林澤一。」

老將軍一听,臉上的肌肉劇烈的扭動,兩只眼楮瞪得老大,神情極其的激動,一把抓住歐陽志遠的胳膊,大聲道︰「快說,韓大棒子在哪?這個老東西還活著?哈哈,這個韓大棒子,還欠我一場比賽。」

歐陽志遠一听老將軍的口氣,就知道了事情的結果,果然,韓建國老人口中的謝德勝,就是眼前的老將軍。韓建國當年的外號,竟然叫韓大棒子。哈哈,老將軍在韓建國嘴里,叫謝大炮,還真確切。

思緒如同潮水一般,在老將軍的腦海里翻涌,兩支特戰大隊聯合砍殺日本鬼子的神風特戰隊的畫面,在老將軍面前閃爍不停。

「將軍,韓建國老人就在崮山鎮考察,他準備在崮山投資8個億,開發崮山72群峰的旅游,三天後,就來傅山縣政府簽約。」

歐陽志遠道。

「哈哈,韓大棒子有錢了,當年南京渡江戰役,韓大棒子帶領國民黨的特戰隊,就守在長江渡口,是我的特戰隊,悄悄的模過去,幾乎全部干掉他的手下,大部隊過了長江後,我就听說,韓大棒子去了台灣,時間過得真快呀,眨眼間,五十多年過去了。」

老將軍謝德勝感慨萬分。

「當年,我們都年輕,在攀爬天柱峰的時候,我們比賽,我輸了,我落後他半步,可是,在用大刀砍殺神風特戰隊鬼子的時候,我的戰刀連續砍掉了26個小鬼子的頭顱,哈哈,韓大棒子的戰刀只砍了25個,韓大棒子還受了傷,他輸了。我們從敵人,變為兄弟,又從兄弟變為敵人,我們又在長江天險打賭,這次賭的是命。國民黨號稱銅牆鐵壁的長江天險,在我們特戰隊的戰士面前,不堪一擊,結果,韓大棒子輸了。」

老將軍侃侃而談,幾句話就介紹完了他和韓建國之間的恩怨。

「呵呵,想不到,五十多年了,你們還能再次相見,歷史真會開玩笑。」

歐陽志遠笑呵呵的道。

「志遠,韓大棒子來了後,你找個地方,我要和韓建國見面,哈哈,我要看看老小子,五十年後是什麼樣子,還是那麼囂張火爆嗎,我非揍趴下他不可,哈哈。」

老將軍很是興奮,高興地不得了。

他當年帶著自己的特戰隊,伏擊了韓建國的特戰隊,幾乎全殲,當他對著逃走的韓建國扣動扳機的時候,槍口歪倒了一邊。

他們兩人,在抗日的時候,畢竟做過生死兄弟。

歐陽志遠連忙告辭,他知道,老將軍不能太興奮,他年紀大了。

蕭眉抱著小虎子,來到外一科四樓12號病房。病房里的大夫和護士都知道,這位老人是外科主任蕭眉的親戚,都對謝抗日一家人很客氣,所有的住院手續很快的辦好了。

當蕭眉走進病房的時候,護士正在仔細的給老人量血壓,測體溫,做各種檢查。

今天天晚了,老人明天要做腦部的ct和磁共振。

「爹爹,娘,女乃女乃。」

小虎子看到娘和爹爹,高興地叫了起來。

「蕭院長,您好。」

謝抗日連忙打招呼。

「謝大哥,你是志遠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哥,你叫我蕭眉就可以了。」

謝抗日到現在,弄不明白,這位外科主任,兼副院長的漂亮大夫,是歐陽志遠的什麼人?

「那怎麼能成呢?那就稱呼您蕭主任吧。」

謝抗日听到大夫或者護士,有稱呼蕭眉蕭主任的,有稱呼蕭院長的。

小虎子的機靈可愛模樣,和很甜的小嘴,一下子拉近了這些醫生護士和這一家人的距離,再加上蕭眉的關系,大夫護士都很盡心。

自從小虎子來到病房,虎子女乃女乃的雙眼,就盯著虎子看,這讓虎子的娘感到很奇怪。但她又不敢說什麼。這麼多人進進出出,虎子的娘有點不習慣。

「大娘,您好,我給你看看。」

蕭眉親自給馬桂花檢查著身體。

「寶兒……寶兒……寶兒……」

馬桂花兩眼還是盯著虎子看,眼光隨著虎子的跑動,一路追隨著小虎子,嘴里叫著寶兒。

謝抗日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順著母親的眼光,終于在虎子的脖頸上發現了一個亮晶晶的彈殼做成的哨子。

小家伙在哪里找到的這個小玩意?這個小哨子,肯定是人家正在玩的,小虎子怎麼會有?

小孩子千萬不能亂拿人家的東西。

「虎子,過來。」

小虎子正在很甜的叫著一位漂亮的小護士阿姨,一听爹爹叫自己,連忙跑過來,撲到爹爹的懷里道︰「爹爹。」

「虎子,快說,你脖子上子彈殼是拿誰的?我不是給你說過嗎?不許拿別人的東西。」

謝抗日的語氣很是嚴厲,謝抗日老來得子,極其的疼愛小虎子,但謝抗日為人正直,對虎子的教育還是很嚴厲的。

「爹爹,虎子不會亂拿人家的東西的,這是一位老爺爺送給我的,蕭阿姨和歐陽叔叔,都同意讓我要的,我才接受的。」

虎子的眼楮里,已經有淚花了。

蕭眉看到小家伙受了委屈,連忙道︰「是一位老病人,很虎子很是投緣,老人一生沒有自己的孩子,他很喜歡虎子,就送給小虎子一個小玩意,我和志遠同意後,虎子才要的,虎子很懂事的,他還是個孩子。」

謝抗日一听蕭眉的解釋,臉色有所緩和,點點頭道︰「虎子,以後不能要別人的東西,知道嗎?」

「知道了,爹爹。」

虎子點點頭,眼里的淚花,終于掉了出來。蕭眉連忙掏出手絹,擦去虎子臉上的淚珠。

「寶兒……寶兒……彈殼……哨……寶兒的……」

馬桂花老人,兩眼盯著那個彈殼哨子,嘴里發出不太清楚的口音。

蕭眉看著老人道︰「虎子,你女乃女乃要看看你的彈殼,快給女乃女乃看看。」

蕭眉眼楮一亮,虎子脖子上的彈殼,難道能讓馬桂花想起什麼來?彈殼,對,以老人的年齡來推算,老人年輕的時候,全中國還處在抗日戰爭時期,老人肯定對彈殼熟悉。老人腦子里,可能就是一塊彈片。

「女乃女乃,給您。」

虎子把哨子拿下來,輕輕地吹了一口。

「嘟嘟嘟。」

小哨子發出嘟嘟的聲音,很是好听。

「給……給……寶兒……」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