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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雨馨也端起酒杯,三個人踫了一下酒杯,但歐陽志遠可不敢讓陳雨馨喝這小半杯酒,只要這小半杯酒下肚,陳雨馨一定會醉的。就是自己,也不敢輕易的喝下去。

歐陽志遠看著陳雨馨,搖搖頭,接過陳雨馨的酒杯,把酒杯里的酒倒進旁邊的另外一把酒壺,只留下一點,自己酒杯里的酒,也倒出來一半。陳雨馨看著歐陽這樣做,知道歐陽志遠這樣做,肯定有別的意思。

「呵呵,朱老哥,你想讓我和陳雨馨喝醉嗎?我們下午還要到石頭城,酒壺里的酒,你慢慢的品嘗吧。」

歐陽志遠說著話,把陳雨馨的酒杯遞到她的手里。

陳雨馨接過酒杯,小心的喝掉那點碧綠色的花雕,酒滴剛一入口,一種香醇綿長的酒香,如同烈火一般,透過自己的口齒,進入胃里,剎那間,自己如同被點燃了一般。

這種感覺,嚇了雨馨一跳,好濃烈的酒。

雨馨本來極其漂亮的臉頰,變得一片潮紅,增添了一份迷人的嫵媚。

朱文才慢慢的喝了一小口花雕,看著歐陽志遠,微笑不語。

歐陽志遠在就從朱文才那曖昧的眼神中,看出來老家伙的不解。歐陽志遠知道,朱文才肯定以為陳雨馨是自己的女朋友。

「嘻嘻,好香的酒。」

門簾一挑,一個虎頭虎腦,戴著銀項圈、閃著一雙激靈大眼楮的小男孩,拎著帆布口袋,跳了進來

「哈哈,小虎子,你來了,你爸爸有消息了?」

朱文才一看小虎子進來,不由得大喜。

小虎子就是剛才提到的,謝抗日的小兒子,也是和朱文才下棋的小家伙。

「嘿嘿,朱叔叔,你以為捕捉金背銀翅蜈蚣是捕螞蚱?我爸爸已經進了大山了,還沒回來,今天我先把這些蜈蚣和蠍子,給你送來。」

小虎子閃著機靈的大眼楮,笑嘻嘻的舉起手中的口袋。

「小虎子,我來了。」

歐陽志遠上前一把抱起虎頭虎腦的小家伙。

「哈哈,歐陽叔叔,你怎麼來了,小虎子想死你了。」

小虎子說著話,伸出小嘴,狠狠地在歐陽志遠的臉上,啵啵的親了兩下。

「呵呵,小虎子,叔叔也想你呀。」

歐陽志遠伸出手,捏了捏小虎子胖乎乎的臉蛋。

朱文才接過小虎子手中的帆布口袋,倒出兩個大瓶子,瓶子里裝滿了鐵背大蜈蚣和金線大蠍子。陳雨馨看到瓶子里張牙舞爪的蜈蚣蠍子,嚇得一聲驚叫,靠近歐陽志遠的身旁。

別說是陳雨馨,就是一般的男人,見到瓶子里狂舞著夾子和毒尾,猙獰之極的蜈蚣和蠍子,也嚇得不敢亂動。

「姐姐,你長得好漂亮呀,和我姐姐長的一樣漂亮,我喜歡你。」

小虎子看著陳雨馨,兩眼露出驚奇的神情,笑嘻嘻地道。

「呵呵,小虎子,你雨馨姐姐肯定也喜歡你。」

歐陽志遠笑呵呵的看著陳雨馨。

朱文才把那些蠍子蜈蚣過了秤,倒進大缸里。

讓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咯咯的叫聲,在大缸里傳來。

陳雨馨看著這個漂亮聰明的小男孩,很是喜歡,連忙從歐陽志遠懷里接過小虎子,也是禁不住的捏了一下小虎子的臉蛋道︰「小虎子,姐姐也喜歡你。」

小虎子一听,高興地笑了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嘻嘻地道︰「漂亮的姐姐,你做我的姐姐好嗎?」

陳雨馨微笑道︰「好呀,小虎子,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姐姐了。」

「哈哈,好的,我又有一位漂亮的姐姐了。」

小虎子高興的手舞足蹈。

歐陽志遠看著陳雨馨,笑嘻嘻的道︰「雨馨,你比我小了一輩。」

陳雨馨一听,狠狠瞪了歐陽志遠一眼,伸手就去掐他。

「小虎子,你女乃女乃的病情好點了嗎?」

朱文才一邊算賬,一邊看著小虎子道。

朱文才一提女乃女乃的病,小虎子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來,淚水再也忍受不住,撲簌的流了出來。

小虎子一下子撲到朱文才的面前,噗通跪倒在地,流著淚大聲道︰「求求你,朱伯伯,你快救救我女乃女乃吧,她已經不認得小虎子,她現在看到我,就叫爺爺的名字,我女乃女乃是不是要死了?嗚嗚嗚,朱伯伯,求求你,救救我女乃女乃吧。」

小虎子哭著,給朱文才磕著頭,小腦袋上都磕出血印子來了。

看到小虎子的樣子,陳雨馨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朱文才一把抱起來小虎子,給小虎子擦去臉上的淚,輕聲道︰「小虎子,朱伯伯一定看好你女乃女乃的病,你放心好了。」

「嗚嗚,謝謝朱伯伯。」

小虎子一听朱伯伯能治好女乃女乃,禁不住的又笑了起來。

陳雨馨看著小虎子的臉上還掛著淚珠,忍不住把小虎子抱在懷里。

城里的孩子,在這個年齡,正是躺在媽媽懷里撒嬌的時候,而小虎子卻自己能上山捕捉各種毒蟲子,給女乃女乃治病,這讓陳雨馨很是感動。

「小虎子的女乃女乃什麼病?你朱聖手都治不了?」

歐陽志遠看著朱文才。

「小胡子的女乃女乃,早年頭部受到過傷害,腦子里有東西,日積月累,壓迫神經,很早的時候,就瘋了,我的藥物,只能起著鎮靜作用,延緩瘋癲發作的時間,要想根治,必須動手術,取出腦子里的異物,但老人家的年紀大了,就怕經不起折騰。」

朱文才看著歐陽志遠道。

「我去看看吧。」

歐陽志遠看著小虎子含著淚的臉蛋。

「你不是要到石頭城嗎?正巧,小虎子的家,就在石頭城,下午,就讓小虎子帶你們去吧。」

朱文才道。

「什麼?小虎子的家在石頭城?」

歐陽志遠心道,這也太巧了吧。

「對,就在石頭城,有你去看看,我的這些藥,就不用再服用了。」

朱文才給小虎子女乃女乃用的藥,里面有幾味很貴的藥物,用來壓制老人家瘋癲的發作,這些年來,花光了謝抗日所有的積蓄。

歐陽志遠抓過朱文才給小虎子女乃女乃開的藥,看了看,微微點了點頭道︰「我們這就去。」

「歐陽叔叔,你也會看病嗎?我女乃女乃的病能治好嗎?」

小虎子看著歐陽志遠,純淨的眼里露出強烈的期盼。

「小虎子,你放心吧,您女乃女乃的病,包在你歐陽叔叔身上了。」

朱文才看著小虎子道。

「小虎子,叔叔這就和你一起去看女乃女乃。」

歐陽志遠給虎子擦去淚水,抱起虎子看著朱文才道︰「我們這就去石頭城,你幫我查探安在喜的進貨渠道。」

「安康藥行的老板安在喜?」

朱文才驚異的看著歐陽志遠。

「對,他賣假藥。」

朱文才最恨的就是賣假藥的人,既然歐陽志遠這樣說,安在喜肯定不干淨。

「好的,我給你查一下。」

朱文才一邊說話,一邊把那套官窯青花釉里紅的酒具,裝進一個專門做好的錦盒,笑呵呵的遞給陳雨馨。

「謝謝朱大哥。」

陳雨馨微笑著接過這套酒具,和歐陽志遠走出藥材交易市場。

歐陽志遠和陳雨馨到商店里,給虎子買了兩身新衣服,兩雙鞋子,一個新書包,還有十幾本少兒讀物。

這讓小虎子高興的又蹦又跳。

當兩人要給虎子換上鞋子的時候,虎子堅決不換,虎子說,到石頭城有一段山路,怕穿壞了鞋子,等到回家,洗了腳再換。

小虎子沒有做過轎車,小家伙在車里,興奮地東模模西模模,嘴巴嘰嘰渣渣的問個不停。

陳雨馨很喜歡這個虎頭虎腦的小家伙,不論虎子問什麼,陳雨馨都耐心的解答著。

去石頭城的路極其難走,再向前走,就是一條土路,左邊是陡峭的山崖,右邊是一條寬闊洶涌的大河。

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前面沒有路了,轎車不能向前開了,只有一條蜿蜒的小路。

三個人下了車,陳雨馨看著虎子道︰「虎子,你到崮山鎮,就是走著去的嗎?」

「姐姐,我一個人走路可快了,一天就能走一個來回。」

虎子自豪的挺起小胸脯,忽閃著大眼楮,在地上來回的蹦了幾下。

陳雨馨看著虎子露出腳指頭的破舊鞋子,忍不住把虎子摟在懷里,柔聲道︰「虎子,你真棒!肯定很累吧?」

從石頭城到崮山鎮,來回有六十多里地,虎子可是一個八歲的孩子。

「不累,姐姐,我抓的那些蜈蚣蠍子,賣了錢,就可以給女乃女乃抓藥,女乃女乃在我很小的時候,還認得我,可疼我了,經常抱著我睡覺,給我講牛郎織女的故事,可是現在,已經不認得我了,姐姐,你說,歐陽叔叔能治好我女乃女乃的病嗎?」

虎子說著話,一雙漆黑的大眼楮,看著陳雨馨,又看著歐陽志遠。眼楮里希冀中又露出一絲擔心。

陳雨馨疼愛的拍了拍虎子的小腦袋,笑著道︰「虎子,你歐陽叔叔的醫術很好的,絕對能治好你女乃女乃的病。」

小家伙一听陳雨馨下了保證,高興地又蹦又跳,大聲喊道︰「噢,噢,太好了,我女乃女乃快好了,又能給我講打仗的故事了。」

由于前面沒有大路了,歐陽志遠只能把車子找個安全的地方停好。

歐陽志遠把給虎子和他女乃女乃買的禮物都背在身上,和陳雨馨走上了小路。虎子在前面蹦蹦跳跳的一路小跑。

陳雨馨沒有走過這麼遠的山路,半小時後,就已經香汗淋淋,氣喘吁吁了,而且腳下磨了一個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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