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黎勝天和唐玲在造娃,寧海市這邊,發生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第二天早上7點不到,寧海市軍區醫院里邊兒的一間重癥監護病房里。
寧嫣然正睡得迷迷糊糊地就听到了一個女人微弱的呼喚和申吟。
很快她就直接睡意全無,這個聲音不就是自己家的琪琪嗎!
由于寧嫣然最近幾天都是心神不靈的,夜間也沒有休息好。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能是因為陳紫堇來了吧,她昨天晚上睡的是格外的深沉,所以並不知道後面深夜發生的情況。
從病房的一間小的休息室里邊兒穿著拖鞋一出來,眼前的一幕讓寧嫣然真的是又驚又喜。
李玉琪蒼白臉蛋上那一雙看著很柔弱的眸子倒是微微的睜開了,而且腦袋還在輕輕的晃動著,嘴角發出來听不清楚的沙啞的申吟。
陳紫堇這是像一個安靜的美男子一樣,靠著李玉琪的身邊昏睡了。
通過接下來的畫面,寧嫣然又是一臉的震驚和難以置信,果然是她昨天晚上睡得太深沉了,並沒有知道接下來是什麼情況。
李玉琪全身不著寸縷,嗯,上半身啥都沒穿,內內也沒有。
而這種場景在這個病房里面看起來怎麼都不協調,怎麼都不美觀,怎麼都不好看,反正感覺就是不好。
陳紫堇的一只手掌直接覆蓋在李玉琪的左心房的那飽滿之處。
不過讓寧然感到有一些更加好奇的地方,李玉琪本來那手是插上了輸血管,輸血管另一端裝著血液瓶子的地方的一端又被插到了陳紫堇的另一只手上。
如果從一般的情況上來看的話,兩個人的手指先通過血管,好像達成了某一處的血液循環的效果,寧嫣然里是這麼想的。
不過具體的真實情況,那她就不知道了,不過現在,真的是發生了奇跡,李玉琪真的被救醒了。
可是這個陳紫堇在為李玉琪治療傷病的時候。為什麼要把李玉琪的衣服給月兌掉呢。這是什麼意思啊?
難道說這是一種傳說中的秘密功法嗎?可是我從來沒有听說過呀,都活了大半輩子了,都沒有听說過還有這種醫療方法。寧嫣然百思不得其解。
床上的李玉琪緩緩的睜開了眼楮,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地吶。
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覺,那就是自己的喉嚨非常的癢。
而且自己感覺非常的口渴,好想喝水呀。身體也非常的虛弱。
慢慢的眼角睜得更開了,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小姨媽。
李玉琪強擠出一絲微笑。對小姨媽寧嫣然說道「我昏迷了多久了呀?」
寧嫣然對于李玉琪的反應似乎更加的驚訝。你的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月兌光光了耶,你居然無動于衷,好像一副很自然的樣子。
其實李玉琪哪知道自己的上半身衣服被月兌光了呢?
而且這個時候你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旁邊還躺著一個男人呢?
「琪琪,紫堇每次為你療傷治病的時候都會把你的衣服月兌光光嗎?」寧嫣然先強忍住類型的激動和開心。不過眼角掛著淚水還是把自己的好奇問了出來。
寧嫣然顯然也很想知道這種特殊的不符合科學的治療方法到底是通過什麼手段來達到治療的目的的。
李玉琪這個時候,听完了小姨媽的話,才知道自己的上半身衣服又被月兌光光的,而且自己的左心房右被一直大手給霸道的遮蓋住了。
不過一想到給自己治病的能用這種方法的肯定是那個混蛋,她就有一種釋懷的感覺。
「紫堇每次為我治病療傷,都是這種醫療方法,我又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不過很神奇。這都沒有關系的啦,反正我是他的妻子。」李玉琪的聲音非常的沙啞,不過現在能夠說話了。奇跡中的奇跡!
寧嫣然顯然是被震驚多了,對現在能說話的李玉琪,她也並不是表現過多的驚訝。
而是喜極而泣的淚水掛在了眼角,而且順著眼角的臉頰流了下來。
生命監測儀的曲線跳動顯示,李玉琪的生命特征已經達到了正常的水平。
這也就是說,李玉琪基本就可以沒有什麼危險的,完全就是一個正常人的生命特征了。
看著自己的小姨媽轉身小跑著要去開門。
李玉琪立刻稍微大聲地喊著「小姨媽,別忙出去!」
李玉琪之所以這麼喊,那全都是因為自己可沒有穿衣服啊。
而且自己身邊躺著的這個混蛋身體好像非常的虛。
都已經昏睡了,這說明這個混蛋肯定是把自己的精氣神加在了自己的身上,所以。才會造成他昏睡了,而自己又醒了過來。
咳咳咳…… 由于這一次李玉琪說話的聲音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
她就覺得自己的喉嚨好像要被震碎了一樣,又非常的疼。
不停的咳嗽著,本來蒼白的臉色又出現了一模紅色。
這種紅色當然不是一個美女害羞所散發出來的紅色。
很明顯是因為說話的時候,體內的氣息不通暢,才造成的臉色漲、紅。
寧嫣然一只手都已經列在了門把上,正要準備轉動門把手,把門打開,把這個驚天的好消息告訴外面苦苦等候的那些人呢.
不過在听到了李玉琪的話語之後,她只能強行剎車,然後又快步的轉過身往這邊走去。自己剛才真的是欠缺考慮呀,都沒考慮清楚情況就去開門,那豈不是又要爆出驚天的大新聞!
寧嫣然一想到自己剛才如果要是開門,那群人直接一哄而散進的話,琪琪不是又被曝光了,那她以後還有什麼臉見人呀?還好自己及時剎住了車。
寧嫣然不後怕的表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臉上帶著溫柔的倩影,對床上的李玉琪說道︰「真的對不起啊,我這一會兒太激動了,我去為你找一套衣服,先幫你穿上吧,你現在能不能夠動啊?」
李玉琪這一會兒只覺得自己的小姨媽是不是腦袋瓦特啦,想的事情都不周到了。
自己的雙手可是還插著針管呢!
而且這個混蛋的雙手也插著針管,這個混蛋這一會兒感覺睡的死氣沉沉的,肯定是要找一個大被子,把自己與他兩個人一起蓋上啊。
「你去找衣服給我穿什麼呀?我現在這狀態又不能夠起來走路。趕緊找一個大被子,把我與這個混蛋一起蓋上就行了,別讓我們走光就ok了。」李玉琪說話的聲音非常的小聲,她可不敢再像剛才那樣大聲的喊了一句,然後喉嚨就非常的疼,現在她的喉嚨都還有一些癢癢的干澀了,都感覺好像又被撕裂了一樣。
寧嫣然也是在心里非常的鄙視自己現在的狀態,一激動什麼事兒都忘了,做事都不細心了。
李玉琪微微的把有些柔弱的身子動了動,讓自己的腦袋輕輕地貼著陳紫堇的額頭。
她到腦海里的記憶非常的深,那段時間也就是她被張翰掐住脖子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應該會死了吧,之前還被重重地打了很多大耳光,她都覺得自己應該是要奔向天堂了。
想起自己已經三次都差一點丟失了人命,全都是這個混蛋把自己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李玉琪也知道自己的身體被這個混蛋早已看透了,研究遍了,自己的每一寸肌膚的特色,可能他都了如指掌。
「你個混蛋,你就是我上輩子的冤家,這輩子我們就踫頭了,只要你願意娶我,我這一輩子,就只做你的女人,為你相夫教子,為你生幾個小混蛋!」李玉琪輕輕的抿了抿自己干裂的嘴唇,心里甜蜜的想著自己跟這個混蛋以後的幸福生活。
寧嫣然才從自己休息的那個房間里面,把自己蓋的那床大被單拿過來了,就看到床上的李玉琪,眼角帶著微微的溫柔的幸福的神色。
「琪琪,你肯定很愛很愛紫堇吧,換作是我像你這麼年輕,我也肯定對她愛的死去活來的。沒有哪個男人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自己深愛的女人的生命的,這個世界上一切都看不出利益,像紫堇這種男人真的很少出現,或者說是,一輩子都可能遇不到。」寧嫣然非常細心的把他們兩個蓋上了被子。
李玉琪眼神里帶著微微的暗淡說道︰「我當然是愛他愛得非常的深,可是這個混蛋總是不讓我省心,在外面到處沾花惹草。」說完之後,臉上又浮現出淡淡的委屈之色,蒼白的臉上還是掛著一點點的微紅,這比剛才因為出不了氣脹、紅的臉色不一樣,這是一種女兒家的羞怯的紅色。
「紫堇好像每一次為你治療,把你救醒了過後,他的身體就會坍塌萎縮,你看他現在的臉都已經又變成了三角形了,一點都不帥氣。」寧嫣然微微的彎下腰很溫柔的在李玉琪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想了想之後微微的一愣神,然後又在陳紫堇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我手上的兩根針管與他手上的兩根針管之間的血液好像是聯通的吧,這一次也不知道他是用的什麼方法為我治病,如果他使用這種方法的話,以我的猜測,我的病情是不是岌岌可危,需要另一種更高深的治療方法呀?」李玉琪有一些無精打采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小姨媽,她這一會兒想第一時間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麼的岌岌可危。
寧嫣然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也就是他在上一次為你在醫院里救治,把你醒了過來之後,他不是昏迷了嗎?然後後面又醒了之後,他的,恢復體能的方法好像就是需要氧氣及營養液。」
李玉琪听的是雲里霧里的,當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想了一想還是算了吧,等自己好了之後就細心的照顧這個混蛋。
李玉琪還是用極小的沙啞的聲音說道︰「去開門吧。」
寧嫣然點了點頭之後,這一次倒是不慌不忙的邁著小步伐向門口走去。
隨著門輕輕的一打開,所有人的焦距全部聚集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