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看戲的醫生護士們還是站在這兒等著陳院長過來,他們都在指指點點著幾位特種兵說他們不懂事兒不懂人情啊,成了這個家伙,可是任何人都惹不起的,就連上面每次來醫院看望黎軒,上面的人都是客客氣氣的,你們兩個倒好,像個榆木疙瘩一樣,真的是六親不認啊!
這幾位戰士也是心里有苦,說不出啊,如果我們放你進去的話,萬一被上面責備下來了,這責任到底怪誰呀?我們不讓你進去呢,要你接受檢查呢,你又不接受檢查,不然我們怎麼辦?
不過還好,這會兒其中一位的對講機響了起來。
「你們幾個記住了,今天這一次就讓院長直接進去看吧。」關正在電話里邊對下屬吩咐。
「好滴,團長。」接電話的一位戰士,認真的回答道。
因為對講機開的是揚聲器,所以周圍的人都听到了團長的吩咐。
陳振恩,依舊是一臉陰沉,臉色還是微微有些氣紅。
走到這幾位戰士跟前,瞪了他們幾眼,然後直接推開了他們,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主要的醫生護士們也跟著進去了,眼里都帶著一絲絲的高傲之色。
「陳老,我們從來沒見過他得這種病啊,到底是什麼情況,皮膚居然能褶皺成這樣,臉部塌縮的也太恐怖了吧!」其中一位中年醫生好奇的問道。
陳振恩的眉頭比上一次做得更緊了,才把完脈,他心里的預感越來越不好。
陳紫堇的情況非常的糟糕,比第一次送來醫院的時候糟糕了不止一倍。
听著滴滴答答的生命監測儀的響聲,每個人的心情都不太好。
陳紫堇全身各處都被插著針管,身上蓋著一條絲綢一樣薄的被單,屋里的空氣非常的好,被空氣淨化器淨化了。
「他並沒有得病,只是元氣受損。」陳振恩緩緩的說了這麼一句話,把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元氣?」又一位女護士好奇的瞪大了眼楮看著陳振恩問道。
元氣這種東西,他們倒是在電視上看古代的電視劇還是知道的。
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存在這種東西吧。
「你們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干嘛也懶得跟你們解釋,你們是不明白的,走吧,出去啦,那麼多人空氣都被你們污染了。」陳振恩,也只是過來看一看,並沒有抱太多的希望,以自己目前的醫術來說,根本不能把他給救醒。
自己配置藥丸雖然藥效很少,不過總有一天能夠把他們給救醒的。
陳振恩又要開始一天的忙碌了,他一定要研究出一個快速治療的方案!
軍區的會議室里,各位大佬們正襟危坐,等待著幾位首長發話。
氣氛非常的詭異,這一次的情況比較特殊,不是因為qq外面發生了什麼大事兒,而是因為那個人,陳紫堇。
「各位有什麼話要說的?把意見都提出來吧!」3號首長臉色陰沉的說道。
因為這件事情其實可以完全避免的,那個可惡的小偷雖然抓到了,可是他們的人卻受損了。
陳紫堇好不容易醒來了,可是就這麼才過了
幾天又暈了,他們的一系列計劃都泡湯了,這怎麼不讓幾位首長氣憤呢。
「留給公主吃了兩顆藥丸已經好轉了不少。」其中一位大佬輕輕的說道。
他是負責專門跟蹤這起事件的,要負責內外國道的安全。所以知道的情況比較詳細。
「那陳紫堇到底又制作出了幾顆藥丸呢?」另外一位首長接著問道。
藥丸這種東西,對于他們來說太敏感了,只要藥丸,在國內,他們就不用擔心那麼多了,反正華夏子民誰都是人呢,陳紫堇願意把藥丸要去救誰他們都不管,不過絕對不允許藥丸流入到國外去,特別是被那些生化機構用于研究。
「我們問了一下擰嫣然,一共有五顆吧,他跟李玉琪一人吃了一顆,另外兩顆就賣給了那位公主的人了。
「剩下的一顆本來是在陳紫堇裝死的時候李玉琪去寧嫣然家里帶過來準備給陳紫堇吃的,李玉琪被那個混蛋推了一把,藥丸也被搶走了!她被撞在了地上,然後暈倒了。」這位情報人員把話說的很詳細。
眾人都微微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看著他,示意他繼續說。
他也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說道︰「之後就是我們的人去守護在搶救室外面,至于里面的情況也不知道了,反正按照醫院給出的數據,就是李玉琪本來應該面臨死亡的,陳紫堇進去過後幾個小時,然後就發生了逆轉,他倒是暈了!不過李玉琪卻又活了過來,而且生龍活虎,精神抖擻。」
慢慢的這些大佬們商討著驚天秘密,一系列周密的計劃基本上有了皺型。
「首長,我要提一個問題啊,能給點意見吧。」關正正襟危坐,神色認真。
幾位首長把眼神都看向了他,都點了點頭,讓他接著說。
關正說道︰「陳振恩陳老的事情,就剛才我的人把它拿在外面說要搜身,才能讓它進陳紫堇的病房,結果他就不配合呀,然後就打電話到我這撒氣呢,你也知道的,我怎麼能夠氣他呢?她可是咱們軍區的國寶級人物啊。」
額……就剛剛這些大佬們還一致通過了任何人去看望陳紫堇都需要搜身的決定呢,這關正就把陳老給提了出來,頓時讓他們覺得有些為難了。
一幫大老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怎麼說呢,那個老家伙一發起飆來,可是讓他們都心有余悸呀!
「那就給他發一個特準證吧,他畢竟是一位大國醫,兢兢業業,為咱們區的醫院奉獻了幾十年的光輝,應該享有這份特殊的權利。」其中一位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難道我們大華夏那麼多的醫生就只有成了還有機會和概率拯救那兩個人嗎?」其中又一位軍官面色嚴肅的問道,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那兩個男人的病那麼多奇怪,而且任何藥物都不能夠治療他們,只有那種藥丸對他們有功效。
「他們兩個又不是普通人,治療的方法當然不是普通的方法啦。」又一位女軍官認真的說道,其實她的心里面一直泛著低估,黎軒倒還好,說他們都是熟人了,還是知道其中的一些情況的,也知道黎軒本身就天賦異稟,適合練武和修行。
陳紫堇這個變態什麼時候冒出來的,他們完全沒有準備呀,比黎軒更變態的身手,是他們萬萬沒有預料到的。
「如果能找到的話,我們肯定早來了呀,不過就目前而言,也只有程導能夠自己弄出那種藥丸的,雖然功效不及1/10,但如果慢慢的細心的治療,總有一天會發生奇跡的,我們要對他有信心啊。」另一位男子也是認真的說的。
「不行啊,如果在拖上個一兩年,黎軒和陳紫堇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話,我們的計劃恐怕就趕不上變化了喲。」另一位年紀看上去有些老的首長一臉擔憂之色。
「這個我們目前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希望我們前線的戰士能夠多頂一會兒吧。」大首長發話了,然後又接著說道︰「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吧,不過每個人都要保密哦,該做什麼你們都清楚吧?不用我多提醒你了哈?」
眾人都認真的點了點頭,合上了技師的筆記本,然後站起了身,都對大首長行了一個軍禮之後,這場會議解散了。
關正眼看時間到了吃飯的點兒,也沒多想,直接跟幾位要好的同事一起去食堂吃飯。
陳振恩今天也是一肚子的怨氣,沒有心情,所以也選擇了去食堂吃飯,而不是回家吃飯。
「嘿,我說你個忘恩負義的家伙,居然還叫了你的手下攔著我,不準我進去!」陳振恩端著餐盤,大刀金馬的坐在了關正的桌子的對面。
看著陳振恩一臉的憤怒之色瞧著自己,關正只能一臉虛心的看著他說道︰「陳老,別那麼生氣啊,我不是叫他們讓你進去了嗎?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啊,對不起啦!」
陳振恩看著小伙子一臉誠懇的態度,倒也平復了一下憤怒的心情。
「我們這老一輩的人,眼里就是揉不得沙子,你們這群小女圭女圭經歷過大戰爭嗎?經歷過世界戰爭嗎?官大一級就真能壓死人了呀,何況我的級別還比你半級呢。」陳紫堇又開始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氣。
關正像變魔術一樣的,從手里掏出一張牌子,對陳正恩微微一笑,說道︰「陳老,這是一塊特制的通行牌,你拿著這個我的戰士就不會難住你了,其他人一律不準進去,以後你要進去看盛子瑾的話,那就只能你一個 不能帶其他任何人。」
「你的意思是他不需要治療了嗎?就這麼讓它干干的躺在床上?」陳振恩也沒打算接過牌子,因為他又覺得自己的權威被這小年輕給侮辱了。
關正終于收拾起了謙卑的神情,然後認真的說道︰「我們有專門的人員去照顧,不用你操心啦,你趕緊去一心一意的研制藥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