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大姐,你別扔啦,這可是手機啊!」陳紫堇施展自己閃電般的伸手接過慕容煙砸來的手機,同時一邊跑著一邊稍微大聲的喊道。
慕容煙氣的嘴角張開,兩排整齊的貝齒被咬得滋滋作響,這家伙簡直要氣死人,說的啥話啊,自己這小身板,就算是36d,可是兩坨怎麼可能有五斤!
追不到這家伙,她的腦子里靈光一閃,我去你睡的臥室里把新買的電腦砸了!
陳紫堇發現這妮子不追自己了,反而是直接撒丫子的往樓上跑去,頓時感覺不秒,莫不這妮子知道自己有藥丸?所以要去搜查。
于是乎,陳紫堇直接一大步就跨到了慕容煙的身後,雙手迅速的插、進慕容煙兩側的腋窩,他很機智的沒有過多的把手往前,不然就會抓著那誘人的36d了。
慕容煙頓時感覺自己的腋窩癢癢的,然後被這黑了新的gay舉高高了。
「呵呵……你個混蛋……呵呵,放開老娘。」慕容煙咯咯的笑著,她也不知道咋回事兒,自己根本不是怕被人撩腋窩的女人啊,跟前男友經常翻雲覆雨,被前男友雙手伸過腋窩把玩自己的36d的時候,那種感覺根本跟現在不一樣,現在就是腋窩癢的讓她忍不住笑起來了。
一雙修長的細腿用力的瞪著陳紫堇,但是因為腋窩被這家伙撩撥的奇癢無比,雙腿根本就用不上多大的力氣啊。
「我要……呵呵,混蛋,你……要死呵呵……了。」慕容煙繼續掙扎著,被強行的笑出了眼淚。
「嘿嘿,服不服?我這撩腋窩的專用指法厲害不?」陳紫堇繼續微微的動著手指在慕容煙的腋窩下的幾處癢穴按著。
「我……呵呵,我恨……死呵呵……你個混蛋,呵呵。」慕容煙的眼淚大顆大顆的順著眼角流了出來。
她是真的哭了,從小到大還沒有誰這麼弄自己呢,而且自己真的是不怕癢的,不知道這家伙是怎麼做到了。
想到跟陳紫堇才認識幾天啊,三天都不到,從頭到尾都被這家伙吃的死死的。
不由得想到了陳紫堇的致命短處,那好像就是這家伙是個三無產品,沒有身份證,沒有網絡支付手段,更沒有居住證。
活月兌月兌的就是個黑戶。
不過這家伙真的是不懂得憐香惜玉,慕容煙都覺得自己笑的肚子都快抽筋了,這家伙就是不給自己的面子,還在撩撥著自己的。
而且這家伙就跟他這會兒說的一樣,這指法,慕容煙心里真的服了,除了笑,真的是很難說其他的自己想說的話。
身不由己這個成語用到此時的慕容煙的身上完全不為過,慢慢的,慕容煙也懶得說啥了,就這麼一直笑著,都已經放棄了抵抗。
她要以德報怨,背地里坑這家伙,不然這家伙絕對是給他臉色就開染坊,自己對他的脾氣好一點,嗲一點就很不給自己面子,下午游泳的時候,閨蜜們都還一個比一個羨慕自己的眼光看著自己說自己有個好弟弟,你可以直接做一條沒心沒肺的咸魚了,反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可現在的劇本根本就不是閨蜜們下午說的那樣,慕容煙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太簡單了,其實這陳紫堇這個混蛋一直都是只是拿著老爸的錢工作而已,根本沒有對自己有任何感情。
不由得想到了小說里的那種專門跟大小姐做保鏢的男人,動不動就是吊炸天的兵王退役,龍潛讀書掀起腥風血雨,腳踩二代,拳打三代,把女主虎的不要不要的,但是這種兵王門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開局都不討美女的喜歡。
一邊笑著,一邊這麼想著,慕容煙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胸大無腦!跟陳紫堇斗智商,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
陳紫堇還真的打算把這妮子撩撥的笑的沒有絲毫的力氣呢,所以絕對不心軟,足足的讓慕容煙笑了快半個小時,這妮子的眼淚都笑的哭干了,整個人除了嘴里還發出微弱的笑聲表示還有生命特征之外,真的跟咸魚一樣軟軟的。
陳紫堇感覺差不多了,雙臂慢慢的下放一點,讓這妮子的腳落地,慕容煙軟軟的雙腿根本用不上力氣,所以就直接開始,她都感覺自己已經殘廢了。
陳紫堇這家伙已經不能用沒心沒肺來形容了,應該是黑了新的糙漢子,虐待家里嬌滴滴的美人兒!
死變態一個!
陳紫堇心說,我幸好沒有把手抽離你的腋窩喲,不然你個母老虎直接都懶在地上了。
「大姐,爽不爽啊?」陳紫堇嘿嘿一笑,換了個姿勢,一個公主抱抱起了慕容煙。
慕容煙臉色微微蒼白,眼里帶著委屈的倔強之色,撇撇嘴說道︰「你也就這點欺負我這麼個弱女子的本事,你個黑了心的gay!」
「嘿嘿,我是不是gay這可不是你說了算,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一個道理,雖然我是你老爸青睞的貼身保鏢,但是呢,正因為我是你的貼身保鏢,你就更應該要听我的話,要配合我的工作,不然我怎麼保護你的安全呢?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呢?」陳紫堇臉上帶著痞子般的壞笑,但是放蕩不屑的眼神里有不失睿智。
慕容煙真的想狠狠抽這gay男一耳光,你就是心里變態吧,哪有被雇佣的保鏢對雇佣者如此無理的。
于是繼續吐槽道︰「你是保鏢?我看你是個大朗還差不多,除了三腳貓功夫之外,也就渾身充滿了欺負女人的本事了。」
陳紫堇看著慕容煙那滿滿的鄙視之色,神情故作一凝,煞有其事的說道︰「咳咳,我已經單身了二十年了,我想月兌單。」
「哼,有本事現在就跟老娘大戰三百回合!」慕容煙撇撇嘴,完全不按照陳紫堇的套路來,雖然還是覺得自己胸大無腦,但這會兒她是認真的,就剛才那走的幾個人,還有那被帶走的箱子,這家伙肯定是不想要家里人送來的錢,所以才讓那些人走了,都不帶為自己介紹的。
反正自己的目標就是嫁入豪門,就算是成了大明星,還是要嫁入豪門,她經常抱怨自己的遭遇。
為啥很多美女出生就含著金鑰匙長大,而自己還要跟著老爹生活,那所謂的黑了心的老媽,雖然經常給自己打電話,可是每次說的話都是說老爸怎麼怎麼廢物,甚至都直接說老爸的身體疾病。
慕容煙的記憶非常的深刻,某個冬季的夜晚,老爹牽著自己的小手去老媽的公司等她下班,但是呢,就那麼一次,她看到了老媽臉上帶著無比的幸福之色,有說有笑的樣子跟自己抱著胳膊的那個穿著很是體面的男人說著話。
就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直接罵老爹無能,雖然沒有說老爹是個陽、痿,慕容煙心里一直有一個解不開的謎團,那就是老爹為什麼每次被那黑了心的老媽咒罵,真的是一次還手的時候都沒有。
他們倆之間到底還有啥秘密,她也問過老爹,老爹每次都是苦著臉求著她別問,說了也沒啥用。
慕容煙還說,既然沒有用,那為啥不告訴我?
可是老爹就是守口如瓶,死活都不說,慢慢的慕容煙也就習慣了,懶得問了,老爹疼自己就好了,基本上除了缺少母愛之外,慕容煙也算是在物質豐富的家庭長大的。
但是也正是缺少了母愛,慕容煙對四位閨蜜都是用心交的,那四位閨蜜應該也是用心的跟她交朋友的吧?
慕容煙都的腦子里都回憶起那麼多的事情了,發現自己說出的話,這混蛋居然就這麼看著自己笑著,好像在笑自己是個白痴一樣啊。
「笑啥?信不信我在你臉上咬上一口,讓你永遠留些我的印記!」慕容煙齜牙咧嘴,不過無濟于事。
陳紫堇輕輕的搓了搓嘴,在慕容煙的目光注視下,狠狠的把眼神盯了幾眼他的36d,舌忝了舌忝舌頭說道︰「姐,我們去圓房吧。」
說完之後,一步一步很穩當的抱著慕容煙就上樓了。
眼神時不時的在慕容煙的36d上了她的臉上切換著光明,臉上的表情要多急躁就有多急躁,眼里更是充滿了貪婪之色。
慕容煙心里噗騰 的跳著,性福來的那麼快?
啊,不對,這家伙說自己胸大無腦,這才認識兩天就把自己給辦了,那自己在他的眼里還有啥價值?跟那啥的站街女人有啥區別?
「不、不、不,弟弟啊,姐姐剛才跟你是開玩笑的,別當真啊,姐姐我還沒做好跟你生猴子的準備呢!」慕容煙臉上帶著悻然的尷尬笑容。眼皮子都笑的成一條縫了。
陳紫堇不管那麼多,稍微舉高了一點,自己的下顎幾乎要觸踫到那被一副包裹著的36d。
慕容煙本能的閉上了眼楮,心里很是矛盾,我到底要從了呢,還是繼續掙扎呢?
瞬間,慕容煙睜開眼楮尖叫了一聲,因為自己失重了,突然就失重。
不過不到一秒的時間,自己的身子就砸在了自己臥室那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
「你要死了啊,萬一把我仍壞了你賠得起麼?」慕容煙撇撇嘴,很不滿。不過順手就抓著床上的熊女圭女圭抱枕。
慕容煙換好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趴在床上,抬起小腦袋看著陳紫堇,發現這家伙的眼神有些冰冷,讓她的心里禿異一一下,這混蛋又在發哪門子神經啊,一會兒嬉皮笑臉的,一會兒冷酷無情的。
「神經病!」慕容煙吐了吐舌頭,繼續趴在小熊抱枕上望著這混蛋。
「剛才跟你嬉戲打鬧就當是樂趣了,記住了,你的那些閨蜜最好別帶家里來,你可以在我面前胸大無腦,出了啥事兒我幫你解決,但是我真的看不慣你被你的那幾個閨蜜當成白痴戲弄。」
慕容煙神色一滯,困惑的看著陳紫堇。
陳紫堇懶得跟她說啥,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紫堇說道︰「你的筆記本我先征用了,還有你應該有u盤吧,給我用一下。」
「干嘛?」慕容煙一邊說著,迅速的起身,目標是搶到自己的筆記本。
陳紫堇看到她眼神瞟著筆記本,知道這妮子是不願意借給自己咯,倒也不慌,說道︰「新配置的台式電腦能開機,就差裝個系統了,我需要用你的筆記本下載系統,然後用u盤裝系統,大後天就是海選第二輪的淘汰賽了,機會只有一次,必須盡快的做好準備,我需要把隱形的翅膀這首歌的曲子制作出來,然後要去網上注冊版權,不然還不算完全的原創。」
慕容煙抱著自己的超薄筆記本電腦,吐了吐舌頭,滿不在乎的說道︰「不借,我就是不借。」
心說,女孩子的筆記本,里面的秘密可多了呢,打死我都不借。
「想不想做大明星?」陳紫堇直接切入主題。
「想。」慕容煙都沒有加以烤爐,把筆記本壓在小熊抱枕下,然後沒心沒肺的趴在上面,眼巴巴的望著站在床邊的陳紫堇。
「那就配合我的工作。」陳紫堇認真的說道,眼里的神色夾雜著絲絲的威嚴。
慕容煙的眨巴著小嘴,雙手輕輕的撐在床上,盡量讓自己的事業線展現在陳紫堇面前,舌忝著自己的小舌頭,又開始勾引陳紫堇。
「要不你直接月兌了吧,我做你的攝影師,你一樣的可以出名!」陳紫堇面無表情,心說我倒是不急啊,你既然跟我鬧脾氣,我隨你咯。
「那如果你沒有把我捧場大明星,我老爹會不會帶上幾車人找你的麻煩啊?」慕容煙緩緩地站起身,加上床的升高,她居然也只有陳紫堇的鼻子的高度。
慕容煙臉上也掛著一絲的冷笑,她覺得自己真的是被這人帶偏了,為啥要對他好?不做自己的保鏢直接把酬金留下滾蛋。
陳紫堇啥話都沒說,直接轉身往慕容煙的臥室門外走去,慕容煙眼里帶著不屑。
不到二十秒,陳紫堇手里提著一個黑澤塑料袋。
故意把袋子口朝下,把十幾踏嶄新的紅票票抖落到慕容煙的席夢思大床上。
「十九萬五千塊,還給你。」陳紫堇說完之後,很干脆的轉過身就往門外走去。
……慕容煙驚呆了,楞了半分鐘,猛然回過神來,這家伙是真的辭職不干了?
來不及撿起鈔票,撒丫子的從席夢思床上跳下來,到了走廊上望著樓下的防盜門,好像沒有動靜。
慕容煙慌了,要是這家伙真的走了,那自己的明星夢真的就沒了,本以為自己拿出女王姿態,讓這家伙明白你只是那我的錢為我辦事兒呢,沒想著真的是任何人的面子都不給?
找遍了樓上樓下,甚至是天台,慕容煙確定陳紫堇離開了,心里的熱度瞬間沒了,對陳紫堇只有深深地看不起,這種脾氣和態度也配當保鏢,真以為自己是小說里的兵王?吊炸天?與太陽肩並肩?
無聊到爆炸,慕容煙不得已走進了擺放著各種樂器的儲物室。
「哼,老娘我好歹是學播音的,1234567的聲調語感還是有的,我就不信我自己普的曲子還超級難听勒。」慕容煙心里微微的得意。
一會兒是鋼琴,一會兒是小提請,吉他,電吉他,笛子啥的,慕容煙都搗鼓了一邊,最終確定了還是木吉他用著順手,然後從書房里拿出筆記本和筆,她要證明自己,自己也是有能力創作歌曲的。
雖然身處七環,燕京的夜生活依舊熱鬧非凡,陳紫堇一個人走在大街上,看著過完的形形色色的人,有情侶,有老人,有基友,有閨蜜,炎熱的夜晚更是激發了年輕人內心的躁動。
陳紫堇離開的時候瞟了眼慕容煙家里客廳的大鐘,時間在晚上八點半左右,慕容煙剛才的態度真的是把他給弄生氣了。
我是按照這貼身保鏢來照顧你的,但是那不能代表我能照顧你的脾氣,我的脾氣就是那麼強勢,你不愛就算了,還扯出你老爹的名頭嚇我?
扯淡!
「媽媽,那個人好像爸爸啊!」貝貝輕輕的拉著李玉琪的手,指了指馬路對面的一位高大的男人。
李玉琪有些嗔怪的眼神低著頭看了眼貝貝,溫柔的模著她的腦袋說道︰「貝貝,你爸爸還在軍區醫院養傷呢,你別亂認人了。」
貝貝另一邊的女人,看上去跟李玉琪有積分相似,牽著貝貝的另一只手,臉上也是帶著慈祥的安慰之色說道︰「貝貝啊,姥姥我前幾天采取看了你爸爸啊,他確實還在軍區醫院里接受醫生的治療呢,醫生都說了沒有好幾個月醒不來的,不過你放心吧,過幾天等你老爺從國外出差回來,我們一家人一起去看望你爸爸。你跟媽媽今天下午才到我這兒來,這幾天我帶你們去玩燕京好玩的哈。」
「姥姥,那真的像爸爸,我求求你們看看那邊吧。」貝貝有些生氣的跺著小腳,站在原地賭氣般的不走了。
寧嫣然抱起外孫,心里很開心的模著她的腦袋,可是發現佷女李玉琪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站在原地,眼神死死的盯著貝貝剛才指的那邊。
好像真的是陳紫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