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很多的誤會都是因為雙方沒有平等的話語權造成的。
一方強勢,一方弱勢,強勢的一方自以為想的是對的,弱勢的拼命想解釋,奈何插不嘴人家壓根不想听或者不相信,為什麼?地位不平等,我憑什麼靜下心來听你解釋?我說是這樣就是這樣!
而要想解決這個誤會,最起碼雙方都在同一等級上,泡一壺清茶,我說你听,大家平平和和的將這個誤會說開。
總結起來一句話,就是你要將對方的話听到心中去,那才會站到對方的地位來想事情,,哦,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
就像現在的靳長歌,遇到這種矛盾沖突,什麼話都不用多說,什麼也不用解釋,直接先將自己的「少校」身份亮出來,讓對方對待自己的態度鄭重起來,然後再讓你外甥講,我說你心中可能不相信,但是你外甥總不能懷疑了啊?
效果是很顯然的!
當馬躍斌看到靳長歌身份的時候,他就幾乎推翻了張政所說的,開什麼玩笑,一個堂堂的少校來欺負一個小孩?不說要不要臉了,單說他有這麼閑嗎?
「你也不用太苛責了,小孩子打架很正常,咱們小的時候誰還沒有干過仗啊,你看看這兩小子誰都差不多,打架這種事兒麼,一個巴掌也拍不響,你說是不是?」
既然事情已經搞清楚了,靳長歌自然也不會得理不饒人,他對這個馬躍斌這人的態度還是蠻欣賞的。
「少校說得是,小孩子頑劣了一些。」
馬躍斌雖然心中都這個這麼年輕的少校很好奇,究竟是那個部隊的,開著豪車完全就像一個富二代一樣,但是現在少校不追究這個事情,他也對靳長歌感官不錯。
畢竟,真要說起來,盡管軍政不相關,但是他就是一個派出所所長,而人家則是正兒八經的少校,再看看人家年齡、穿著、豪車,誰知道是什麼背景,結識了多少人脈,他一個派出所所長,還真不夠看。
「小軍,給你的這位同學道歉,貓兒大的年齡,就知道打架了,那還了得?更別說這次你叫這麼多人了,什麼時候你成小霸王了?」
小胖子在他舅舅的嚴厲的眼神下,有些委屈,那眼眶中的眼淚珠子就要掉下來了,明明自己被揍了,怎麼還要給他道歉?憑什麼啊?我這次叫人堵他,也是他以前揍了我,我才反擊的。
靳長歌笑道︰「哪兒解不開的矛盾,兩小子都握握手吧!」
孫超听了,主動走過去,伸出了手,小胖子看著他舅舅那威嚴的目光下,眼淚珠子最終還是沒有掉下來,也伸出小手兩人握在了一起。
「這不就好了麼,你們這是打出來的緣分,說不頂以後兩人還能做出一番事業呢!」
事情解決的似乎很圓滿!
打架的兩小孩和平握手!
小孩的家長談得的很和諧!
唯一感到心就難受的就要屬張政了,原本想顯擺一下自己的威風,順便給馬躍斌賣一個人情,結果現在不僅得罪了這個背景深厚的年輕「少校」,還將馬躍斌留下了一個搬弄是非的糟糕印象。
現在人家很和睦,倒是他賠了夫人又折兵,這是為哪般啊!
聊了一會兒,臨走的時候,靳長歌回頭看著張政,說道︰
「張主任,最後我送你一句話」
「什麼?」
張政疑惑的抬頭看了過來。
眾人的目光也投視了過來。
「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蒼天繞過誰?」
留下了這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後,靳長歌與姜維帶著孫小蝶與孫超上車走了,留下一眾莫名其妙的眾人。
張政剛開始心里也是突然一跳,不過很快就平穩下來,就算那年輕人背景再怎麼大,恐怕也管不著他,畢竟那車牌明顯是京城的,他不相信那個年輕人會費勁心思來找他一個鄉下老師的麻煩。
再者說了,雖然在這件事兒上他有點偏頗了,但是真要說得罪狠了,那也談不上。
「呀,我知道他是誰了!」
突然間,人群中一個女老師驚訝出聲。
「誰啊?」
很多人都非常好奇的看了過來,難不成那年輕人還很有名氣不成?
「他是靳長歌啊!」
「啊?」
「不會吧?」
「靳長歌?」
「是他?」
眾多教師都紛紛驚訝出聲,他們這里要比偏僻的農村要好一些,至少她們都是知識分子,在空閑時的時候也會上網看看,對于靳長歌這個名字還是很熟悉的。
剛才一方面是因為靳長歌拿出了少校的軍.官證,她們沒有多想,再者加上靳長歌讓001掩蓋自己的氣息,所以很多人都沒有認出來。
不過現在被人一提醒,靳長歌的印象在腦海中越來越清晰,最後與那網上的照片合在了一起。
「我想起來了!」
「真是他!」
「」
「沒想到他還是部隊上的人」
馬躍斌看著那漸漸走遠的車影,心中也是恍然,網上關于靳長歌的身份爭議也是很大,有人說靳長歌背景很雄厚,要不然怎麼在娛樂圈與商界混得這麼風生水起,也有人說是貧民家中崛起,畢竟自古以來,白衣傲王侯的故事就讓人激動的很,現在他感覺自己已經發現了靳長歌的背景秘密
下午。
兩點多鐘。
在初級中學中便是來了幾位上面的調查員,直接將張政主任帶走了,說是有事兒請後者幫忙調查,這般一幕,可是將學校的無數師生震驚壞了!
他們都知道說是調查,但是很多情況下是因為犯事兒了才會被請去喝茶,難道說張政主任犯事兒了?
經過他們多方打听,終于打听到了點消息,原來張政主任涉及了貪污、賄賂、**學生家長甚至與人命,眾人眼珠子額頭瞪出來了。
這時候,中午看到那場景的老師才猛然發現,那個年輕人臨走時說得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善惡終有報。
天道好輪回。
不信抬頭看。
蒼天饒會誰。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