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靳長歌想著剛才的情景,自己都忍不住笑樂了。
看著依舊有些發呆的蘇倩,靳長歌笑道︰「這群家伙鬧慣了,以後你就熟悉就習慣了,用京城的話來說,這群家伙就是一群混不吝。」
「混不吝?」
「通俗來講,就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麼都不怕。」
「咯咯。」
蘇倩突然掩嘴笑了起來。
靳長歌道︰「所以啊,你以後跟他們打交道的時候,可要小心一點,說不準哪時就被他們幾個給坑了呢!」
蘇倩眨了眨眼,「那靳總,今晚是不是你也被坑了!」
靳長歌躺在後面的背上,說道︰「是啊,你說說,連我他們都敢坑,就更別說你了!」
蘇倩笑道︰「好啊,我以後一定會玩小心的。」
靳長歌接著道︰「不過在大方向上,這些家伙都是沒問題的,你也不必要防著他們,就是小事上鬧騰了點。」
「我明白的靳總。」
蘇倩點點頭,她心里知道,別看現在靳總嘴上在埋怨,但是實際上卻是極為相信他們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是他們之間關系極好的表現,要不然,怎麼沒有見到安再華他們與其他人這樣耍無賴?
將蘇倩送回家後,靳長歌說道︰「去碧水藍庭吧!」
「好的,靳總!」
跟在靳總身邊這麼長時間,孫興自然知道碧水藍庭是什麼地方,不過這種隱秘事兒,孫興也不會隨便亂說亂問。
30分鐘後。
目的地到了。
靳長歌下車,對孫興說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八點來接我就好了!」
「成!」
孫興點點頭,看著靳長歌上樓後,才點過,轉了個方向,駛向了黑暗中
到了門口。
按了按門鈴。
「誰啊?」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靳長歌答道︰「慕清,是我!」
嚓!
門開了!
江慕清身穿居家服,絕美的容顏出現來了靳長歌眼前。
「這麼晚了呢,怎麼過來了?」江慕清一邊從鞋櫃中拿出一雙拖鞋,一邊問道。
「剛剛公司開了個慶功宴,我剛從那邊過來。」
「慶功宴?」
「不是和騰訊的官司剛剛出來結果麼,這也是一件喜事兒,所以就熱鬧熱鬧。」
「我也看到了。」
換好了鞋,靳長歌跟著江慕清走進客廳,看著桌上擺著一碗銀耳粥,靳長歌問道︰「你怎麼這會兒才吃飯啊!」
「白天去家里那邊了一次,回來的晚了。」
江慕清抬頭問道︰「你要不要喝一碗?」
靳長歌剛喝完酒,胃里正有些空,說道︰「你這手藝,那我的來一碗。」
「行,那你坐著,我給你盛去。」
靳長歌也不客氣,打開電視,然後坐下來。
一會兒後。
江慕清端著一碗銀耳粥過來了。
靳長歌接過來,笑道︰「我嘗嘗!」
喝了一口,味道很好,比市面上賣的更加清淡,不過這清淡中卻是有一股香味。
「嗯,不錯不錯,慕清你這手藝,沒得說啊!」
靳長歌贊嘆道。
江慕清笑了笑,然後又拿起勺子喝起自己的粥來。
「對了,老爺子怎麼樣啊?」
「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受了風寒,咳嗽個不停。」
「那醫生沒去看啊?」
「看了,說讓老爺子吃點藥,老爺子死活不吃,說什麼年輕時扛槍的時候,什麼病沒有得過,這點小風寒抗一抗就過去了。」
「老爺子還真夠 得啊!」
靳長歌咂咂嘴,然後問道︰「對了,你和我的事兒,老爺子再問過沒有啊?」
「問過。」
「他問什麼?」
江慕清抬起頭,說道︰「讓你有時間過去陪他下棋。」
靳長歌疑惑道︰「老爺子真這麼說了?」
不是靳長歌妄自菲薄,若是比身份背景,他那個情敵周尚武可是甩他一條街,姓周,還是中央里面的,那全國還有幾家?毫無疑問的啊,人家老爺子可是這麼全國那七把交椅中的其中一位啊!
雖然根據曾經的記憶,周家恐怕會因為貪污**問題被1號搞掉,但那也是以後的事兒了,而且世界規則已經發生改變,誰知道事情會不會依舊按照原來的軌跡發展。
而他呢,三代貧下中農民啊!
再加上政治盤綜復雜,只要是個明眼人,就知道周尚武才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現在靳長歌居然听到,老爺子讓他去陪他下棋?
這不會是慕清在哄他吧?
「是上次你說得那段《少年中國說》被老爺子听到了,听說老爺子听完後,還使勁拍了手掌,笑著說了一句話。」
敢情是這樣啊!
靳長歌頓時放心了,心中暗中感謝了梁啟超n遍,哈哈笑道︰「看來老爺子還是挺識貨的麼,對了,他最後說什麼了?」
「就是夸你一句話。」
「呦,還夸我了呢,快說說,他夸我什麼了?」
被上一屆1號領導人夸贊啊,靳長歌此時也感覺到一種榮耀,開玩笑,普通人有這個待遇?
江慕清卻面露古怪之色,問道︰「真要我說?」
靳長歌︰「說啊!」
江慕清︰「老爺子大笑了幾聲,然後說道︰「文章是好文章,不過被這個小王八犢子說出來,卻是毀了!可惜嘍啊!」
靳長歌︰「」
我怎麼了?
我說出來,怎麼就毀了?
還可惜?
可惜個鬼啊!
江慕清憋著笑,說道︰「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啊。」
靳長歌道︰「這老爺子夸人的方式,還真是別具一格啊!」
「噗嗤!」
江慕清頓時噴笑出來。
靳長歌一瞪眼,「不準笑。」
江慕清︰「就笑。」
靳長歌︰「你一笑額頭褶子出來了!」
「啊?」
江慕清伸手模了模,不過當她看到靳長歌那壞壞的笑容後,哪兒還不明白在作弄她。
「小王八犢子,你騙我!」
「呦呵,你居然罵我!」
靳長歌在前者腋下撓了一下。
江慕清跳起來,咯咯笑道︰「就是罵你,小王八犢子!」
「哎喲,我還治不了你了,今天我可要實行家法了啊!」
兩人一來二去,扭在了一起。
這里踫一下。
那里挨一下。
氣氛也越來越曖昧。
心跳聲也越來越快。
肌膚變得滾燙!
終于,衣衫滑落。
隨著一聲申吟,房間里,頓時間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