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者接觸下一起,頓時間響起了一道令人心跳的聲響。
「擒龍一式!」
在後退幾步後,鎮少龍一躍而起,緊接著,右手五指微彎,又向靳長歌狠狠的抓來。
這一爪,顯然他已經用上了全力。
「好武技!」
靳長歌雙眼中也精光爆射,對于鎮少龍的攻擊,他也感覺到了一些威脅,不知道後者傳承是哪里,靳長歌能夠感覺的出來,鎮少龍使出的「擒龍手」,在等級要高于姬狂笑與霍東風的「黑煞拳」與「霍家腿」!
包括他的「津門八卦掌」!
前者的「擒龍手」,很微妙,威力也很大!
!
在靳長歌腳步後退的同時,鎮少龍一爪接著一爪,勢如猛虎般狂抓而來。
那青石地面,在這威力巨大的爪下,一塊塊被狂暴的掀起,塵土四溢!
「好狂猛的的招式!」
這般一幕,也讓周圍的眾人看得吃驚不已。
在某一刻,靳長歌腳掌一剁地面,巨大的力量傾瀉下,地點竟是被一腳踩出一條裂縫。
「八蹚纏掌!」
靳長歌身形躍起的同時,又是一掌揮出。
靳長歌能夠察覺到,鎮少龍在突破半步風雲境後,在加上那威力巨大的招式,恐怕已經能夠與真正的風雲境強者戰上一戰!
一掌將鎮少龍的「擒龍一式」震碎後,緊接著,在東西兩側,又有兩道凶猛的攻擊轟了過來。
「七星拳!」
「虎拳!」
霍東風與姬狂笑大喝一聲,這個時候他們也拿出了全部的實力。
靳長歌雙眼看了一眼,此時已經躲避不及,旋即他伸開胳膊,將力量全部涌在了雙掌之上。
!
首先來臨的則是霍東風的七星拳,這拳法相傳是來自于諸葛孔明,根據野史記載,諸葛孔明對天文學方面有很深的研究,而且根據北斗七星,創造出了「七星術」,包括「七星救命燈」、「七星望人術」等等,而這個「七星拳」也是其中之一。
靳長歌承受一拳後,也是感覺胳膊一陣酸麻。
這個時候,姬狂笑的「虎拳」也狠狠轟在了靳長歌掌中。
所謂「虎拳」,就是根據老虎的撲食的動作而創造出來的,意在猛,狠,大,威勢猛,目的狠,力量大。
蹬蹬蹬!
在承受了這樣一拳後,靳長歌身形也忍不住倒退幾步。
那青石面,留下了幾個很深的腳印
周圍看台。
「看來,這個年輕人雖然突破了風雲境,但是面對這三人的攻擊,恐怕最後也是要輸了啊!」
「太拖大了,看得出來,若是一對一,這個年輕人應該是最強的,可是現在他一個人要面對三個人的狙擊,那就有些太勉強了!」
「這也夠厲害的好嗎,你也不看看,這個年輕人,他面對是誰,這三人哪個不是天津武林界赫赫有名的前輩!」
「是的啊,是夠厲害的了!」
「」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一個老者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你們知道什麼,現在那個年輕人還沒用全力呢,你們以為所謂的風雲境,你們都以為只是一個稱號不成麼,一群坐井觀天的家伙!」
一番話,說得眾人一愣。
「還沒用全力?」
「怎麼可能!」
「那你說,風雲境是什麼?」
「對啊,我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不成嗎?」
「」
老者冷笑幾聲,說道︰「眾所周知,明勁境界,是打通體內的八條經脈,其實說經脈,倒不如說是八大訣竅,而風雲境則不同,它是要真正打通心脈處的三條大經脈,而每一個經脈打通後,體內的經氣貫通,實力將會大大增加。」
「難道這不是麼」一人不服氣問道。
「當然不是!」
老者冷看了幾眼,說道︰「達到風雲境,就會「開脈」,就是用自己的體內的力量,將打通的大經脈的力量釋放出來,就如同一個水庫開閘泄洪,「開脈」就是將這大經脈中的力量全部釋放,這種力量,在武學界被稱為「元力」。」
「而你們看現在那年輕人身上的波動,他還沒有「開脈」呢,怎麼能算是使出了全部實力?」
「啊?」
「開脈?」
「元力?」
「還能這種?」
「真是大開眼界啊!」
「原來風雲境與明勁的差距就在這里啊!」
「」
「」
無數人感到一陣愕然。
「那豈不是說,風雲境已經無敵了?」
有人驚嘆道。
「無敵倒不至于,但是這就是明勁境界與風雲境的巨大差距,不管明勁武者怎麼厲害,只要他沒有打通三條經脈,那他壓根打不過一個風雲境的武者,因為後者僅憑強悍的實力,就可以將你壓制!」老者說道。
……
此時,石台上幾人都在激烈的爭斗。
拳拳相踫!
風勢陣陣!
令人心驚肉跳的聲響!
被震碎的青石,石台上彌漫的灰塵。
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面對三人的攻擊,靳長歌處于下風。
「轟!」
在一拳踫撞後。
鎮少龍雙眼中熾光燃燒,說道︰「靳兄弟,難道你還不「開脈」麼」
顯然他也知道風雲境武者的力量。
「開脈?」
靳長歌卻是微微皺眉,「開脈」是什麼,他沒听說啊!
「閣下,你莫不是看不起我們,我想我們三人合起來,應該有讓你出全力的資格了吧?」
姬狂笑心里對之前靳長歌拿他「活靶子」還有一些怨氣,陰沉開口說道。
一旁的霍東風也開口道︰「靳兄,「開脈」吧,既然要戰,那就戰個痛快,你盡管使出全力好了,就算最後我們輸了,那我們也認!」
幾人每人一句話,倒是讓靳長歌听得滿臉懵逼。
開脈?
什麼鬼?
他已經用了全力了啊!
靳長歌看了看三人眼中滿滿的戰意,感到莫名其妙,難不成還有他不知道的隱秘?
這時候,突然周圍的眾人也都起哄道︰
「開脈!」
「開脈!」
「開脈!」
「」
如雷的聲音響徹而起,靳長歌略有著發蒙的看著周圍的情景。
這是要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