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廣場上。
這時,整片場地,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安靜。
一道道目光,皆是凝聚在了北側看台一處。
就在剛才,在他們親眼的注視下,赫赫有名的黑煞門門主姬狂笑,手中的刀被打飛!
甚至,若不是他躲的比較快,現在已經被干掉了!
那地面上的一縷頭發,就是見證!
而造成著這一切的「武器」,僅僅是兩顆黑瓜子!
普普通通的瓜子!
感受到眾多目光投視而來,靳長歌將嘴中的瓜子皮吐出來,然後將手中剩下的瓜子一巴掌啪在旁邊目瞪口呆的手心,然後隨意的拍了拍手掌,緩緩站起身來。
「一場擂台賽而已,何必打打殺殺呢!何況對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下狠手,我說老鬼,你也舍得?」
一道淡淡的聲音傳蕩而開。
而听到這聲音的眾人,嘴角也是抽了抽。
老鬼?
這稱呼,也是牛了!
不過很多看到靳長歌的人,雙眼則是一亮。
「原來是他啊!」
「居然是他!」
「沒想到他竟然會出手!」
「」
「」
也有很多人听得莫名其妙,好奇問道︰
「誰啊?」
「你們都認識?」
「這個年輕人有些熟悉啊!」
而那些認識靳長歌的人,則是滿臉驕傲的將昨天靳長歌一巴掌拍飛一個明勁初期武者的事兒,詳細的說了一番,听得眾人眼楮發亮。
「噢……敢情他就是那個神秘年輕人啊!」
「厲害啊,竟然做過這麼拉風的事兒!」
「看剛才的事兒,雖然這個年輕人有偷襲的嫌疑,但是就沖那兩下,我看他的實力恐怕能夠與黑煞門門主相媲美。」
「我看也是!」
「剛才他僅僅用兩顆瓜子,就將姬狂笑逼迫的停手啊!」
「」
鎮山門。
「阿倫,這就是你昨天跟我所說的那個年輕人?」
鎮少龍一雙目光落在靳長歌身上,開口問道。
「是她,師傅!」
謝倫看了眼靳長歌,然後老老實實說道,在他眼底深處,流露出一抹濃濃的忌憚,他現在也有些慶幸昨天沒有與前者發生沖突,不說別的,就說現在,這可是直接在黑煞門門主手中救人的猛人啊!
而且在他口中,還將眾人畏懼的姬狂笑稱為「老鬼」,能夠說出這種話的人,要不對自己實力有極大的自信,要不就是一個瘋子!
「師傅,你看他是什麼修為?」
旁邊的大師兄小心翼翼問到。
看了幾秒,鎮少龍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看不透,我看不透他!」
聞言,不管是大師兄謝倫,還是身後的眾人,臉色皆是一變
同一時間。
程家座位處。
「小騁,這就是你的那個同學?」程老爺子問道。
「這個貌似是的吧!」
此時,程騁也是紅潤小口微張,美眸瞪大,滿臉的不敢相信。
之前她盡管知道她這位老同學不簡單,身手很強,但是她也沒有想到,現在她這位老同學,竟然會向黑煞門門主出手,甚至剛剛還險些將後者干掉。
她現在腦袋都有些發懵。
「你這個同學,很不簡單啊!」
程老爺子看了一會兒,感嘆出聲。
不知道為什麼,听到爺爺這麼高的評價,程騁心中小小的驕傲了一下,美眸向旁邊撇了撇,她發現昨天晚上還強勢無比的大伯,好幾次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七星門。
「這就是昨天傳言中的那個年輕人?」
七星門門主霍東風問道。
「是的,門主就是他!」一人恭敬回答道。
「看來,我們都是太小看他了!」
霍東風雙眼看了一會兒,然後感嘆道。
……
八卦門。
「這個年輕人就是昨天那的神奇青年?」
楊老爺子有些好奇問道。
「听說就是他!」
旁邊的中年男子臉上也涌上一些奇特。
「他和小霜認識?」楊老爺子又問道。
「應該不認識吧,你看台上小霜的驚訝臉色,顯然她也沒想到。」
中年男子說了一句,然後臉色又沉了下來,說道︰「不過這丫頭這次太沖動了,險些釀成大禍,不管怎樣,這次回去,這個丫頭要好好管教一下,不然她還以為沒有治她的人了。」
「嗯。」
這次楊老爺子難得沒有反駁,剛才的情景,也將他嚇得夠嗆,一個不小心,他最喜歡的孫女就被人砍掉一個胳膊。
「不過,姬狂笑這個老匹夫,真是太目中無人了!」
楊老爺子渾濁的雙眼中,閃過一道陰茫
木桌旁。
黑衣男子小聲笑道︰「看來又有熱鬧看了,這個年輕人是哪家的?」
旁邊的黑衣女子微微搖頭,說︰「不知道,我也是昨天才听人說過一些。」
「那剛才你看清楚沒?」
「沒!」
「真的假的,你黑玫瑰居然也沒看清?」黑衣男子滿臉驚訝。
「我看不透他!」
最後,黑衣女子罕見的皺了皺眉,說道。
「難不成他還突破了風雲境不成?」
「這個不好說。」
聞言,黑衣青年神情陡然僵住
石台上。
姬狂笑看到靳長歌,看到後者這麼年輕,心中也訝然了一下。
別人都是猜測,可是他卻是親自體會了一番,那巨大的力道,將他手中的刀都給震飛了!
按照他的估測,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恐怕很強!
「朋友哪里來?」姬狂笑問道。
靳長歌微轉過身,伸手指了指,說道︰
「諾,就從那里來,剛才你不是看到了麼…」
「嗯?」
姬狂笑听了,眉頭一皺。
這是在,戲耍他?
周圍的不少人也「噗嗤」一下,輕笑出聲。
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說話還如此的幽默。
而且對象還是那凶名在外的黑煞門門主姬狂笑。
就沖這一點,很多人都要對那個年輕人贊一聲「服」!
要知道,可不是所有人都能與那個老魔頭那樣說話的!
靳長歌緩緩走著,然後上了石台。
「朋友,你這樣說話就沒意思了吧?」姬狂笑微皺眉頭,說道。
「那什麼有意思?難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你不是這個意思,你倒是說清楚啊,你不說清楚,我又怎麼知道你是什麼意思呢,你若是說清楚你是什麼意思,那我不就知道要說什麼意思了麼」
猶如繞口令般,一個字符從靳長歌嘴中吐出,听得周圍的眾人一陣懵逼。
「這他媽也可以?」
所有人臉上皆是一陣古怪。
就算那一旁的白衣女子,紅唇也微微一扯。
「你!」
就算姬狂笑性格再怎麼好,也被靳長歌一兩句話搞得火起,這都多少年沒有人跟他這麼說話了。
「閣下,我不是和你說笑的!」
姬狂笑雙眼微眯,若不是他模不清靳長歌的底,他早就出手了,還用的著這麼廢話。
然後他接著說道︰「擂台的規矩想必你也知道,雙方是簽定了生死狀的,不允許任何人插手,但是閣下的剛才的做法,顯然是打破這個規則,你這麼做,有些過份了吧?」
「哦?居然還有這個規則,我倒是沒有听說過。」
靳長歌裝作不知,說道︰「我本來在看台那邊看的津津有味,你說說,你們打就打,為什麼要下死手呢?」
而後靳長歌看了眼一旁的楊霜,近處一看,就算是靳長歌也不得不說,這女子長得卻是極美,不同于江慕清的溫婉,這女子有著一股野性的美,修長的雙腿筆直緊繃,看上去的非常有彈力。
順便他還看了眼旁邊的身穿白色勁衣的女子,那長相果然像是從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
若不是衣服顏色不同,靳長歌是傻傻分不清的。
「你看看這個姑娘,長得多漂亮,而且還這麼小的年齡,也算是老鬼你的佷女輩吧,你丫也真下得去手!你問問在場的各位,他們忍心嗎?換位思考一下,若是現在台上站的是你的女兒,有人要一刀劈了她的胳膊,你會答應嗎?」
靳長歌說道,他原本想在最後出手,然後完成001頒布的任務,奪得「津門扛把子」,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誰知道,這個身穿黑衣的女子遇到黑煞門門主,居然沒有認輸。
他好歹學習的也是「津門八卦掌」,雖然他是系統學習的,但源頭總歸是人家楊家的老祖宗,從這方面來說,他與八卦門還是或多或少有點關系的。
因此,剛才那個黑衣女子遇險,他也不能不出手。
听到靳長歌的話,姬狂笑臉色也陰沉下來,說︰
「這麼說,閣下是要插手這件事情了?」
靳長歌微微一笑,漆黑的雙眼看著前者,說道︰
「若是你非要不依不饒的話,那就算我插手了吧!」
「好!」
姬狂笑喝了一聲。
緊接著。
「轟」一聲。
一股強悍的氣勢,陡然從他的身上狂嘯而出。
那帶著濃濃血腥味的煞氣,也滾滾而來。
在這股氣勢下,靠得近的楊雪楊霜兩姐妹,都忍不住倒退了幾步,呼吸憋得有些難受。
顯然,這次姬狂笑,也動了火。
「閣下,既然要動手,報個名號吧?」
靳長歌雙手負在身手,毅然不動,淡淡說道︰
「八卦掌,靳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