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蕭南了,一旁的無天臉色也是相當的怪異。忍不住咧了咧嘴,這他娘的太巧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有問題嗎?」水碧看著表情怪異的兩個人,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有問題。」蕭南苦笑的點點頭,而且問題大了!
「那個……嫂子,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先保持冷靜。」蕭南猶豫了一下,沖著水碧說道。
水碧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蕭南,不過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一旁的毒醫看到蕭南模樣就知道情況不對,趕忙站起來走到蕭南的旁邊。
「出什麼事了?」毒醫趕忙問道。
「那個叫水月的女人就在隔壁房間。」蕭南模了模鼻子,小聲道。
「隔壁房間怎麼了,臥槽!」一向冷靜的毒醫直接爆了一句粗口,知道隔壁是水月之後毒醫忍不住有些跳腳。
他可是知道水碧對她這個徒弟有多麼喜愛,兩個人住在一起的一個月,他可是听水碧說了不少,言語中可以清楚的明白兩個人的師徒之情。
「那個……自求多福吧。」看著蕭南求助的眼神,毒醫拍了拍前者的肩膀,忍不住嘆了口氣。
無視毒醫的廢話,蕭南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水碧說道:「那個……嫂子,我想咱們不用去硬闖毒宮了。」
「為什麼?」水碧下意識的問道。
蕭南沒有回答,反而轉身走了出去。水碧疑惑的看了毒醫一眼,三人跟在蕭南的後面,來到了剛才的蕭南出來的房間。
都這個時候了水碧哪里還不明白蕭南的意思,一股怒火充斥在她的心頭。可是她究竟是毒宮的宮主,沒有第一時間發火,從蕭南手里奪過房卡打開門沖了進去。
一進屋,水碧立馬看到了床上的徒弟,看著後者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俏臉上還有著淚痕。
「蕭南!這是怎麼回事!」水碧強行忍住心中的怒火,沖著蕭南問道。雖然沒有發火,但是三人都清楚感覺到了水碧語氣中的怒意。
「嫂子,我說是巧合你信嗎?」蕭南苦笑一聲,走過去點了水月一個穴道,這讓後者可以活動自己的身體。
「師傅!」一看到水碧,藏在心中的委屈立馬爆發了出來,一頭扎進了水碧的懷中大哭了起來。那委屈的哭聲讓人忍不住落淚,看的蕭南都只為自己真的做什麼了。
「姓毒的,你說這事怎麼辦!」水碧紅著眼楮看著毒醫,眼楮中充滿著憤怒。她清楚自己徒弟的性情,這要是沒受到欺負,哪能哭成這個樣子。
而且身為武者,哭是很稀少的情緒,絕對是蕭南對她做了什麼,這才讓自己的寶貝徒弟委屈成這樣。
「臭小子,你給解釋一下吧。」毒醫很明智的把皮球踢給了蕭南,這事情他不準備參與,否則弄的里外不是人。
「嫂子,我沒做什麼。」這邊蕭南都快委屈的哭了,天地良心,自己真沒有佔水月便宜的意思。
「都那樣了,你還想做什麼!」水碧心中的怒意立馬暴增了幾層,要不是看在蕭南是毒醫的朋友,恐怕她早就把蕭南這個混蛋一巴掌拍死。
剛才來的時候她可是清楚的看見蕭南壓在寶貝徒弟的身上,看的清清楚楚!起初她不知道這是水月,更何況她心里清楚,以自己徒弟的性情,絕對不可能把身體那麼輕易的交給別人。
唯一的解釋就是蕭南用強!以前者的實力對付一個天階巔峰武者,輕輕松松。
她覺得自己看錯人了,這個實力高強的年輕人就是個禽獸!
「咳,老婆,我想這之間有什麼誤會。」一旁的毒醫忍不住開口了,他了解蕭南,知道後者不可能對一個女人用強。
不過毒醫覺得水月肯定是對蕭南有意思,否則兩個人也不可能走到最後一步。
好吧,在毒醫的潛意識認為蕭南還是欺負了人家女孩子,在毒醫看來,水月只是因為蕭南太過分的行為哭了,而不是受委屈。
「閉嘴!誰是你老婆!」水碧頓時怒火中燒,事實擺在眼前,你居然這個禽獸說話!
「這事情要是不解決,你休想在見到我!」說著,拉著水月的胳膊就像往外走。
「嫂子,你听我解釋。」蕭南趕忙攔住水碧,無奈的說道。
「別叫我嫂子!」水碧一掌拍了過去,看那樣子絕對是用了十成力!
蕭南苦笑一聲,身體後退一步,同樣一掌拍出。水碧的含恨一擊他還是非常重視的,用出了自己的真正實力。
只听轟的一聲,水碧的身體後退了三步,而蕭南的肩膀只是一顫,就是卸掉了力道。
無天和毒醫趕忙出手,把兩人對拼溢出的力道拍散,否則這屋子就不用要了。
「你是想用實力強留我們師徒?」水碧看著蕭南,眼神中充滿著危險。
「嫂子,你冷靜下來听我說。」蕭南趕忙舉起雙手表示自己不會再出手。
一旁的毒醫看情況也趕忙說道:「老婆,你听蕭南的解釋。這小子桃花運旺盛的很,但是肯定不會做出什麼逼迫女子的事情,否則我第一個廢了他!」
听著毒醫信誓旦旦的語氣,水碧的怒氣這才被強行壓下。拉著水月的手把水月摟在懷里,坐在床邊看著蕭南三人道:「好,我就听听你們的解釋,不要以為我們師徒好欺負!」
「咳,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接著,蕭南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從水月被人追殺到自己怎麼逼問後者身份的經過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
听了蕭南的解釋,水碧的火氣降下了不少,尤其是知道蕭南是水月的救命恩人之後。不過听到蕭南用那種可惡的方法逼問水月的身份後,她的眉頭忍不住一皺,不過勉強接受了下來。
畢竟蕭南沒有做什麼真正傷害水月的事情,更何況對付女俘虜,這種審訊的方法也算是一種。
「那剛才我看見的又是怎麼回事?」听到蕭南說的那些,水碧的火氣消了不少。她也相信蕭南不是那種強迫女子的人,可是在她的心里,早上看見的一幕還是在心中有一道梗。
「這個,我想讓水月小姐解釋一下為好。」蕭南猶豫了一下,最後訕訕一笑,說道。
「月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放心不用害怕,師傅幫你做主。」水碧看著懷中止住哭聲的水月問道。
「師傅,沒,沒什麼。」水月拔掉了臉上的淚水,雖然心中還有些委屈,但是她還是不想把那丟人的事情說出來。
身體被陌生男人看光,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對她那樣。心中雖然有恨,但是她哪能不害臊的說出來?丟死人了!
「真的?徒兒,你放心,師傅雖然打不過他,但是肯定能為你做主。」水碧看著自己的徒弟,勸說道。
听到師傅的話,水月心中一驚,沒想到這個混蛋這麼強,連師傅都不是對手,不過她還是搖了搖頭道:「師傅,真的沒事。」
听了水月的話,水碧這才相信了蕭南沒真欺負水碧,不過她心里也明白,肯定是蕭南干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否則水月哪能哭成這個樣子?
早上發生的事情就能看出來,再加上她也是過來人,屋子里並沒有什麼其他怪異的味道,這才讓她放心下來。估計徒弟是因為早上發生的事情委屈吧。
「好了,事情都解決了。老婆,我就說蕭南肯定沒干什麼壞事,我拿人格擔保!」毒醫樂呵呵的看著解釋清楚的兩人,豎起三根手指頭發誓。
「你還有人格?」水碧斜了毒醫一眼,不過她的話讓毒醫一笑,看樣子前者氣消了。
「蕭南,不要以為你是姓毒的朋友就可以為所欲為,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了月兒,我照打不誤。」水碧看了蕭南一眼,冷聲道。
「這個自然。」蕭南趕忙點頭,這就是個誤會,他可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月兒,現在的毒宮怎麼樣了?」等一切都安靜下來,水碧看著水月問道。
「自從龍元說師傅閉關之後他作為代理宮主就開始了清洗的計劃。」水月調整了一下情緒說道:「起初他的動作很小,後來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師傅的那些追隨者都在等待您出關,也不知道龍元吃了什麼大補藥,就連三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
「唉,龍元他隱藏的太深了。」水碧嘆了一口氣,大長老和二長老都在閉死關,現在連三長老都不是對手,整個毒宮龍元就可以稱王稱霸了。
「那龍元采取什麼行動沒有?」毒醫模著下巴,問向水月。
「有,他好像在做什麼實驗,只不過非常隱秘,不是他的心月復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麼。我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闖進了他的實驗室,發現他們在做身體實驗!」水月的臉上有著一絲恐懼:「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被他的人追殺。」
「呵呵,恐怕這個實驗進行的時間不短。」蕭南開口道:「就連我都能成為他們的目標,而且抓人的那幾個狗腿子說過,他們這項任務可是持續了半年。」
「半年!」水碧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龍元早有打算!
「拿活人做實驗,還真是個殘忍的家伙啊。」蕭南冷笑一聲,眼楮里充滿著殺機。
拿活人做實驗,那個豬狗不如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