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護士的幫助下,童樂樂總算是把秦楚扶到了病床。
凌晨折騰了一次,醫護人員已經有了經驗。
有的準備輸液的東西,有的在清理傷口,雖然忙碌,但是看起來卻有條不紊。
童樂樂緊緊的拉著秦楚的手,眼楮里還閃爍著淚花。
為什麼每次她想把事情做好,總是把事情個搞得越來越糟。
或許是她還太小,所以想事情有些局面性,只是單純的以為,只要自己離開了秦楚,他就不會受傷。
反而加深了秦楚的傷勢。
早上八點,陳潭趕到醫院的時候,童樂樂握著秦楚的手,趴在床邊已經睡著了。
出生的太陽灑落下了溫暖的陽光,映照在兩人的身上,原本冷清的病房里溫情了很多。
陳潭把帶來的早餐放到了桌子上,才輕悄悄的走了過去,從隔壁的病床上拿了被子披在了童樂樂的身上。
「秦楚秦楚」
許是做了噩夢,童樂樂嘴里大聲地喊著秦楚的名字。
驚到了還沉睡的秦楚還有剛給她披上被子的陳潭。
「樂樂樂樂醒醒,醒醒」
童樂樂睜開了一雙驚慌失措的眼,緊緊盯著秦楚。
「還好,你沒事,還好!」
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內,寬大的大床上,躺著一個正在昏迷的人。
身邊站著左均,還有已經私人醫生。
「寧垣你倒是說句話啊,少爺什麼時候可以醒來。」
「我說左均,你現在知道急了,當初怎麼不攔著少爺。」
攔著?怎麼攔,如果可能他寧願少爺找不到小姐。這樣就不會因為救秦楚而受傷。
如果當時他沒有給雷殛買和秦楚同航班的機票該有多好。
那樣的話,以少爺的本事,最起碼不會讓自己受傷,可是現在
「鈴鈴鈴」
雷殛的手機在床頭上發出一連串的響聲。
寧垣的臉色驀地一變。
「怎麼辦?老夫人的電話。」
老夫人?左均也慌了,這個時候雷殛還在昏迷怎麼可能接老夫人的電話。
「看我做什麼?接電話啊!」
「你該不會是要我接吧!」左均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廢話,這個時候,你不接,誰接!」
「可是!」
「別可是了,要不然等老夫人知道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寧垣催促著左均接電話,終于在電話快要掛斷的時候,左均拿起了雷殛的手機。
「喂,老夫人。」
「少爺,少爺在洗澡。」對,在洗澡!
「好的,好的!」
掛斷電話的時候,左均的後背都是濕的。
「現在怎麼辦?老夫人說讓少爺洗完澡,給她回電話。」
寧垣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找個好點的借口,怎麼辦?他也想問怎麼辦?
「那什麼,我有事先走了。你在這照顧少爺。」
「寧垣你混蛋」
眼睜睜的看著寧垣從自己面前逃跑,他居然連追出去的力氣都沒有了。沒辦法誰讓老夫人太恐怖了。
怪不得少爺說要等他把家族的事情處理完之後,才接小姐回去。
那麼柔弱的童樂樂,怎們可能會是老夫人的對手。
他只是眼下最重要的是,怎麼讓少爺醒過來。
左均愁的頭發都要白了,雷殛依然昏迷不醒。
急的左均都想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