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覆看著郝雲，淡聲開口︰「慕林也回來了吧？」
郝雲搖頭，「沒有，是我一個人回來的，一會兒還得趕回h市。」
蘇覆就有些驚訝，看著他。
郝喝完了一盞茶，微微地笑了一下︰「看著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蘇覆你值得被人好好對待和追求。」
所以不要說什麼就為了喝一杯茶他不遠千里，太辛苦什麼的。
她值得他這樣地追求。
郝雲離開了，而蘇覆在那里坐了一個晚上，目光一直落在郝雲喝過的那盞茶上。
他再次回來，是一周後，和夜慕林一起回來見了蘇覆。
當著夜慕林的面，郝雲自然克制，蘇覆也是。
他其實是說破了，但沒有太過于逾越，蘇覆沒有接受不接受之說，他總是有禮而克制地在她身邊出現，不給她找來麻煩。
夜慕林和蘇覆吃了一頓晚餐，就說要離開了，郝雲和他一起離開的，但是在車上時，他想起了什麼︰「公事包忘了，我去拿一下。」
夜慕林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郝雲回去廳里，蘇覆還坐著，他過去拿起公事包，輕咳一聲︰「我走了。」
她抬眼，嗯了一聲，郝雲從包事包里取出一個小小的盒子︰「小玩意兒。」
等他離開，蘇覆才打開，是一份標本，h市特有的法國梧桐的樹葉壓得整齊，上面泛著金黃，她仿佛能聞到h市秋的味道。
蘇覆輕輕地笑了，把那份標本做成了書簽，後來看書時就夾在自己的書里。
那邊，郝雲上了車，夜慕林親自開車的，「郝叔，你要去我父親那里嗎？」
郝雲頓了一下︰「明天吧！」
夜慕林出了院子，方向盤打了個方向︰「我送您回家。」
郝雲點頭。
他也是個極敏感的人，不確定慕林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夜慕林把郝雲送回去，直接回了白雪莉住的小公寓，到了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她公寓里的燈還暗著，他的車停在她的樓下，他坐在車里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打電話給她。
就坐在車里，靜靜地等著。
白雪莉是午夜12點回來的，從出租車下來時她看著他的車時就愣了一下，慢慢地走了過來。
夜慕林坐在車里，看著她身上的黑絲襪，短裙子，上面一件白色短大衣，很漂亮，但是並不是什麼昂貴的衣服。
他打開車門下車，靜靜地走到她面前。
她像是有些呆，像是想不到他會出現在這里。
一會兒，她忽然就尖銳地笑了一下︰「夜慕林你還真的把我這里當成你在b市的肖魂窩啊？」
不等他回答，她就拎著小手包，踩著輕快地步子朝著老舊的樓梯走，經過他時，他聞到了一股廉價香水的味道。
他猛地捉住她的手腕，「你又去那里上班了？」
白雪莉掉過頭，目光盯著他︰「是啊，怎麼了？」
他的目光深沉。
白雪莉輕輕地笑了一下︰「你是說你給我三十萬，我就應該在b市等著你？」
他仍是盯著她︰「你知道我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