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他一直沒有出聲，白雪莉有些不安怕他是真的生氣了，但是後來上車時，他又親了她一會兒。
她是真的弄不明白他了，不過弄不明白也懶得弄了，坐在車上看著手上的對戒，一會兒又看看他的。
夜慕林握著方向盤，一直沒有說話的，突然開了口︰「到了那里，別忘了每天給我打電話，能早點回來的話我可以去接c城接你。」
這樣簡單的話，卻讓她的心里有些難過，說不清的滋味。
許久她才嗯了一聲︰「如果拍好了我就早點回來，不過不用你接啊，我和顧長風一直回來就行了。」
‘我不放心。’他的聲音在暮色中低低沉沉的︰「你幾乎沒有出過遠門。」
米蟲干干地笑了一下，「我以前經常出國玩兒啊，你忘了我留過學的？」
夜慕林笑了一下，頓了頓卻說︰「雪莉，在我心里你的生命是從嫁我開始算的。」
她一下子就有些懵了
有這樣的算法嗎？
不過，好吧，好像有點甜。
夜幕降臨，高速上的燈光亮起，像是一條明亮的長龍一樣。
她忽然就有些孩子氣地把窗戶打開，對著車窗外大聲說︰「夜慕林你說如果這條路一直開不到頭好不好？」
她也沒有指望他會回答的，他一定會覺得她幼稚。
但是出乎她的意料，夜慕林回答了，不是正面回答的而是反問她︰「如果是這樣，白雪莉你願意嗎？願意在我身邊一直沒有盡頭嗎？」
她呆住了，本來是趴在車窗的，這時慢慢地側了頭看著他。
他仍是看著前方專注地開車，像是剛才的那些話不是對她說的一樣，像是從來沒有開過口，她訥訥的，好半天才說︰「如果是你的話，我想我是願意的吧！」
夜慕林的手指握了握，沙啞著聲音開口︰‘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她呆呆地嗯了一聲，然後又急急地說︰「夜慕林我覺得你好像很缺少安全感唉。」
他笑笑，笑得有些溫柔，是一個丈夫該有的樣子。
她坐在椅座里，咬著手指看著他，忽然想起他以前對她粗暴的時候，打她強迫她，什麼壞事都做盡了，如果不是有照片為證，她是真不願意相信他喜歡她。
驀地，他的一只手掌握住了她，聲音沙啞低沉︰「車窗關上，小心受涼了。」
她哦了一聲，又側頭看他。
夜慕林仍是淡淡的，只是她感覺到有些暖暖的。
到了機場，她先撥了電話給顧長風，顧長風人已經到了，很快就在停車場里找到他們。
協議是在車前蓋上簽的，顧長風先是看了一下，並沒有立即簽，而是讓白雪莉看了一下。
白雪莉有些奇怪，拿過來看一眼︰「怎麼了？」
顧長風淡笑，「看看。」
她哦了一聲，仔細地閱讀，前面是沒有問題啊，但是最後一行寫著一行醒目的字︰不允許雙方發生工作關系以外的情感。
白雪莉一下子就氣炸了，瞪向夜慕林，「你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