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上了二樓,就听到松仁的聲音,「啊,來抓我啊,齊紅阿姨我在這里呢!」
齊紅磨著牙,「小混蛋,你給我等著,看我抓到你的。」
齊紅家的門突然開了,松仁跑了出來,站在門口喊著,「我在這里呢,齊紅阿姨,這里,這里。」
沫沫上樓,透過開著的門縫,看到齊紅正蒙著圍巾,在和孩子們玩抓人。
沫沫,「」
松仁瑟的又跑了進去,還圍著齊紅轉了一圈,眼看著齊紅要抓到了,松仁又開門跑了出來,見到媽媽,還對沫沫筆畫著噓。
沫沫,「」
齊紅站在客廳,滿頭是汗,她這麼長時間,一個孩子沒都抓到,「你們都在哪里呢?」
沫沫進屋,看孩子們躲的地方,雲建躲在客廳的死角,坐在角落看著手中的書,心寶趴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雲平則是躲到了櫃子縫隙中,只有松仁撩閑的,一個勁的在誤導齊紅,可見松仁是多玩皮的。
沫沫進屋,齊紅听到了動靜,一把抓住了沫沫,「抓到了,抓到了。」
沫沫,「孩子有我這麼高嗎?」
齊紅扯下圍巾,「沫沫你來了。」
「是啊,來救你的,看樣子你玩的也很開心,我還是回去了。」
齊紅拉著沫沫,「別,別,你趕緊帶松仁走,這小子太能瘋了。」
沫沫斜了齊紅一眼,「我只看到了你跟著瘋,以後你在說我兒子能鬧,我可不信了。」
齊紅,「哎,我今天第一次跟著瘋。」
松仁抱著媽媽的腿,「媽媽說過,說謊的孩子,臉上長麻子。」
齊紅,「兩次。」
松仁,「哦,哦,齊紅阿姨要長麻子了。」
齊紅氣的想打松仁的大**,齊紅咳嗽了一聲,「好吧,我承認,我帶著他們玩,可不陪著他們玩,他們能把我家給掀了。」
松仁咯咯的笑著,沫沫噗呲也樂了,齊紅擺著手,「你趕緊帶你兒子走,我不想在看到他了。」
沫沫拉著松仁的手,調侃著,「你不要女婿了?」
齊紅拍著胸口,「我女婿要是這樣,我能少活十幾年,幸好沒訂女圭女圭親,否則我還不天天哭。」
松仁歪著頭,「媽媽,什麼是女婿。」
沫沫剛要解釋,齊紅緊忙攔著,「你可別解釋,解釋完了,這小子還不惦記我家的心寶,趕緊帶他走。」
沫沫哈哈笑著,齊紅是真怕松仁了。
青義是晚上吃飯點回來的,洗了澡吃過飯,實在是太累了,就和夢冉回去休息去了。
莊朝陽看著松仁坐在地上玩,「董航今天找我,說是明天晚上請咱們吃飯。」
沫沫疊著松仁的衣服,「只有咱家嗎?」
莊朝陽將手中的木球丟到松仁面前,「不是,還有小舅舅一家。」
沫沫放好衣服,「怎麼突然想請咱們吃飯了?」
莊朝陽臭著臉,「因為董航又當爹了,像我顯擺唄。」
沫沫無語,「他不是都顯擺過了?」
莊朝陽枕著頭,「因為錢依依的肚子有些長的快,董航跟我說,一定又是雙胎,這不,高興過頭了,請客顯擺。」
沫沫瞪大了眼楮,「不是吧,雙胞胎的幾率多低啊,依依怎麼可能懷的是雙胎?」
莊朝陽道,「我也不懂。」
莊朝陽的目光看著媳婦的肚子,這麼短時間挺努力的,「媳婦,咱明天中午去醫院檢查下,說不定有了?」
沫沫掐著莊朝陽的腰,「不去,我可丟不起那個人,你給我死了這條心。」
「疼,疼,疼。」
沫沫,「我沒怎麼用力氣啊!」
莊朝陽按著媳婦的手,「媳婦,真的疼。」
沫沫哦了一聲,「我感覺不到。」
莊朝陽,「」
晚上七點了,松仁玩夠了,丟下玩具爬上床,沫沫看著滿地的玩具,額頭再跳,「松仁,把玩具都收拾起來。」
松仁騎在爸爸的身上,雙手摟著爸爸的脖子,「爸爸,好爸爸。」
莊朝陽,「呵呵!」
松仁親了莊朝陽臉頰一口,「爸爸。」
莊朝陽沒動,松仁見爸爸不打算幫他收拾了,利索的爬了下去,自己去撿玩具。
莊朝陽有些猜不透兒子想什麼,今天這麼听話?
松仁收拾好玩具,爬上床,坐在爸爸身邊,拉著爸爸的手,「爸爸,松仁是不是最好。」
莊朝陽心里打了轉,「恩。」
松仁不高興了,質問著,「那爸爸為什麼想要小弟弟。」
莊朝陽懵了,沫沫也有些發傻,這小子听懂了?
莊朝陽問,「你怎麼知道爸爸要小弟弟。」
松仁撇著嘴,「松仁什麼都懂,好些小朋友,羨慕我們家就松仁一個,爸爸,松仁這麼好,是不是可以不要小弟弟了。」
沫沫問,「為什麼不要小弟弟?有了小弟弟,松仁就有玩伴了。」
「松仁現在也有玩伴。」
沫沫給莊朝陽使眼色,莊朝陽抱起松仁,「松仁不想當哥哥嗎?」
松仁轉頭看了看媽媽,又看向爸爸,「當哥哥,可以像爸爸欺負我一樣,欺負他嗎?」
沫沫,「」
哥哥不是應該愛護弟弟嗎?
最後無論莊朝陽和沫沫怎麼解釋,哥哥是要愛護弟弟的,松仁都不听,認準了哥哥是可以欺負弟弟的,特別的高興,還問媽媽,什麼能給他生個小弟弟出來欺負。
沫沫,「」
第二天一早,夢冉和青義收拾好東西,他們想要早些回去,吃過早飯,兩人就背著背簍走了。
沫沫帶著孩子們去送的,松仁看著三舅舅遠去的背影,「媽媽,舅舅什麼時候回來啊!」
沫沫,「要明年了。」
松仁,「明年是哪一年?」
沫沫拉過雲建,「雲建舅舅最厲害了,松仁可以問舅舅。」
雲建看著走遠的姐姐,張了張嘴,他也不想面對松仁的十萬個為什麼。
沫沫走在前面,听著松仁不斷的提問題,最後好脾氣的雲建都忍不住跳腳了。
沫沫回到家,用了一上午的時間,腌制好了今年要吃的咸菜,下午的時候,齊紅來了,一臉興奮的模樣,「沫沫,你還記不記得耿晶晶。」
沫沫當然記得,「記得,她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