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家來的就要晚一些,因為林森先去通知的連國忠送到醫院,才去的邱家。
邱家人除了五個臭小子,都來了,邱老爺子看過說了兩句話,送了個玉佩,和苗志說了一會話,回去上班了,他還有很多的工作,為了防洪做準備。
邱文澤也很忙,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收購,和邱老爺子一起走了。
張玉玲和邱文澤給的紅包,沫沫看著厚度,能有一百塊錢,還送了各種票。
張玉玲今天要值班,陪了沫沫一會,回工作崗位了。
田晴幫沫沫收了起來,「張玉玲對沫沫真是沒話說。」
連國忠點頭,「是啊。」
苗志看著紅包,眼楮亮了,這幾個孩子一直不要他的錢,這回有理由了。
醫院不用陪這麼多的人,苗志回家了,連國忠和田晴商量著退休的事,連國忠帶上帽子,「我今天就去申請。」
田晴道︰「把我的也申請了。」
「好。」
連國忠走了,田晴對莊朝陽道︰「你姐姐還不知道呢,我看你是開車回來的,回去通知一聲,來回也快。」
莊朝陽站起身,「媽,那這里就麻煩你了。」
田晴道︰「去吧,這里有我你放心,對了,再去爺爺家,他殺了雞說是給沫沫坐月子吃的,正好拿回來,問問他們老兩口要不要回城。」
莊朝陽,「好,我知道了。」
沫沫有些困了,手小心的握著孩子手睡覺了,田晴看了一眼,給閨女壓了壓被子,當年的小姑娘,一轉眼都當媽了,日子過得還真快。
田晴見閨女睡著了,拎著暖壺出去打熱水,田晴剛走,孫蕊走到了病房門外,她是在醫院伺候吳佳佳的,吳佳佳早產,就住在把頭的房間。
孫蕊已經瘦成了皮包骨,她現在就是舅舅家的佣人,她沒有介紹信,哪里也去不了,租了幾次房子都被吳佳佳找到,後來錢被吳佳佳翻走,她只能任由著吳佳佳虐待著。
孫蕊站在門外,她恨所有人,回頭看了一眼沒人,小心的推開門,看著連沫沫正在睡覺,小心翼翼的走到床前。
孫蕊嫉妒的看著連沫沫身上的被子,這是自家帶的,一看就是新做的,在看櫃子上的女乃粉麥乳精,孫蕊內心的不甘被無限的放大,憑什麼連沫沫什麼都有。
孫蕊的目光落在孩子的身上,長的真像莊朝陽啊,陰著臉,雙手伸向了孩子,剛踫到被子,沫沫睜開了眼楮,孫蕊猛的退後一步,驚慌的站在床尾,迅速的低下頭,「我,我看到你生孩子,來看看小佷子。」
沫沫睡覺一直輕,尤其是身邊有孩子,她怕睡覺的時候壓倒孩子,所以一直半睡半醒的,剛才以為是媽媽,可抓被子的力度不對,警惕的睜開眼楮。
沫沫心里充滿著怒氣,孫蕊掩飾的再快,還是讓她看到了孫蕊的恨意,孫蕊第一見到連沫沫凌厲的目光,好像刀子,在割著她的肉,一刀一刀的凌遲她一般。
孫蕊不等沫沫開口質問,慌了手腳,推開門跑了,沫沫抿著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沫沫抱起孩子,皺著眉,孫蕊怎麼會在醫院?
田晴拎著暖壺回來,「你才睡怎麼就醒了。」
沫沫把剛才見到孫蕊的事說了,「媽,孫蕊剛才要抱孩子。」
田晴自責的道,「都怪我,我不該去打水,孩子要是出了什麼事,我還不死了呢!」
沫沫,「媽,你別自責,孩子沒事,在說我用手抓著孩子的手呢,孩子一動我就能醒。」
田晴站起身,「不行,我要去找孫蕊。」
沫沫看著媽媽走了,很快田晴回來,沫沫問,「沒找到?」
田晴點頭,「孫蕊是來伺候吳佳佳的,吳佳佳早產住院呢,孫蕊從這走,就一直沒回去過。」
沫沫抿著嘴,「她是躲了。」
田晴,「等你爸來,一定要找到她,我看孫蕊是恨著你們兩口子呢!」
沫沫點頭,「她現在誰都恨呢!」
因為出了孫蕊的事,田晴一步都不敢離開,連國忠回來,田晴說了孫蕊的事,連國忠擰著眉頭,「找到她頂天教訓一頓,她沒踫到孩子,可以狡辯,送不了派出所。」
田晴氣憤的道︰「那也教訓她一頓,讓她張長記性,以後離沫沫遠遠的。」
連國忠,「恩,等朝陽來,一起去。」
莊朝陽中午回來的,莊朝露來了,連建設和連女乃女乃也來了。
莊朝露暖和了一會,才抱起孩子,「真像朝陽。」
莊朝露紅了眼眶,憶起了當年,朝陽剛出生,媽媽就斷氣了,她當時就這麼抱著朝陽,莊朝露深吸了幾口氣,才平靜下來。
莊朝露指著朝陽腳邊的雞蛋,「這是我給你攢的,有一百個,還有紅包,拿著。」
莊朝露說著,從兜里拿出個紅包。
連建設坐著看了孩子,也準備的紅包,連女乃女乃道︰「小母雞給你帶來了,都送到你外公家了,等你出院就能吃了。」
沫沫感謝道︰「謝謝爺爺,女乃女乃,大姐。」
連國忠問著連建設,「爸,村里怎麼樣了?」
連建設嘆氣,「別提了,前幾天下的雨,河水又漲了,我看呢,要是在下幾次大雨,河壩都擋不住了。」
「沒組織人在加高嗎?」
「還在加高呢,我先把東西和你媽送過來,然後回村子幫幫忙。」
連國忠道︰「我寫了退休,明天就能辦下來,我跟你一起回去。」
「好,好。」
沫沫看著青川,這小子更結實了,個子也竄高了不少,不錯。
連建設和連女乃女乃待了一會,青川陪著二老回家休息去了,田晴這才把孫蕊的事說了。
莊朝露站起身,「我去找她。」
莊朝陽抿著嘴,跟著莊朝露,連國忠跟在身後,走了。
田晴看了一眼時間,跟沫沫道︰「我看一會孩子,你也睡一會吧!」
沫沫搖頭,「媽,我一點都不困。」
田晴笑著,「也是,我就沒見過誰生孩子像你似的,進去就出來了,沒用多少力氣。」
沫沫笑著,「我兒子知道我懷胎十月不容易,他不忍心折騰我。」
母女聊了一會天,莊朝陽他們很快回來了,莊朝露坐下道︰「孫蕊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沒回吳家,吳家的人也在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