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朝陽起身開門,「你小子怎麼下來了?」
青義手里拎著不少的東西,莊朝陽接過來,青義嘿嘿笑著,「我跟村支書下來送山貨,村支書去了鎮里,我沒跟,想來看看姐和姐夫。」
沫沫見到青義高興壞了,拉著青義的手,轉著圈的看,有些心疼,「又瘦了。」
青義露出胳膊,「姐,我沒瘦,只是把肥肉變成了肌肉,你看看,多結實。」
沫沫拍了拍,的確結實,這是干了多少活,能在這麼段的時間練出一身來,「沒吃法吧,快過來吃飯。」
青義早就餓壞了,坐下來也不客氣,呼呼的喝了一大碗。
莊朝陽指著麻袋里的東西,「里面裝了什麼,這麼沉?」
青義擦了下嘴,蹲在地上打開,一樣樣的拿出來,有串好的蘑菇,松子,山梨,最後才是重頭戲,有二十斤的野豬肉。
沫沫指著野豬肉,「哪里弄來的?」
青義得意的很,「這不是要秋收了,野豬就出來禍害地了,我們是山溝,野豬更多,就挖了不少的陷阱,抓了一窩的野豬,五頭呢,村支書分了一只,剩下的打算賣給供銷,我不要分錢,就把我那份都換成了豬肉。」
原來是這樣,沫沫看著豬肉的眼楮格外的亮,問著青義,「你一會要走嗎?」
青義搖頭,「不走,村支書他們要在鎮里住一宿,我在這邊等到明天中午匯合,然後再回去。」
沫沫听弟弟不走,更高興了,「姐給你好好補補,晚上吃野豬肉的餃子。」
青義最喜歡吃餃子了,「好啊。」
沫沫見沒多少疙瘩湯了,又去煮了一些,三人才夠吃。
莊朝陽現在訓練任務緊,吃過飯就走了。
青義幫著沫沫收拾桌子,沫沫拎著一大兜的山梨,饞了,洗了幾個, 嚓, 嚓的咬著,一個沒夠,又吃了一個。
青義洗完碗,看著都牙酸,「姐,我摘的都是有些青的,這些梨要放一放才能熟,現在特別的酸。」
沫沫疑惑的又咬了一口,「挺好吃的啊,不酸。」
青義愣了,也拿起一個咬了一口,「呸,呸,這還不酸,酸死了。」
沫沫眨了眨眼楮,又咬了一口,不酸,「可能是你拿的是酸的。」
青義,「」
上午沫沫睡的比較飽,下午不困了,將野豬肉切出五斤,又拿了一些山梨一會給趙慧送過去。
沫沫留五斤,剩下的十斤,都給風干了,等過段日子給爸媽郵寄回去。
沫沫現在在大院是真的出名了,原來好些人認為沫沫年紀小,好欺負,好佔便宜,可自從發生吳敏的事情後,都收起了小心思。
走過路過的見到沫沫,都會善意的笑笑。
有人問青義,沫沫大方的介紹著,「我家的老四,青義。」
等看不到人了,青義好奇的道︰「姐,她們對你好像有點害怕。」
沫沫笑著,「因為你姐我打贏了一場架。」
青義問,「什麼架?」
沫沫哼了一聲,「秘密。」
沫沫要是不打算說的事,任憑你怎麼套話都沒用的,青義只能放棄了。
趙慧見到青義,也高興壞了,「你這小子,快來讓嫂子看看。」
青義,「嫂子,我小佷子呢?」
趙慧指著屋里,「睡覺呢!」
青義很想小家伙,趴著門口看著。
沫沫將手中的東西遞給趙慧,「青義弄的,給你帶來一些。」
趙慧看到肉,「這小子怎麼弄到的?」
沫沫又講了一遍,趙慧在沫沫耳邊小聲道︰「這小子真的長大懂事了。」
沫沫點頭,「是啊,對了,晚上我要包餃子,你和我哥過來吧!」
趙慧搖頭,「你哥剛回收拾衣服走了,要走幾天呢,他是去不了了,我也不去了,來回一趟挺麻煩的,你們吃吧!」
沫沫,「啊,大哥出差去了?」
趙慧道︰「恩,因為他畫圖出色,被借調幾天。」
沫沫豎著大拇指,「大哥厲害。」
孩子醒了,青義陪孩子玩了一會,三點多,沫沫和青義才回去。
齊紅在單元門口,見到沫沫跑過來,「我來找你,你沒在家。」
沫沫拉過青義,「我弟弟來了,我們去嫂子家了。」
齊紅看著青義道︰「你好,我是齊紅,你姐姐的新朋友。」
青義,「你好,連青義,連家的老四。」
齊紅彎著眼楮,「我知道,你還有個雙胞胎哥哥。」
青義點頭,「恩。」
沫沫拉著齊紅,「走吧,上樓說。」
齊紅搖頭,「不去了,我一會也要回做飯,在樓下說幾句就行。」
沫沫一听,「你找我有事?」
齊紅看了下青義,女人的八卦,還是離男的遠點好,拉著沫沫去了邊上,「我跟你說,大消息,我今天看到林森了,就是苗老的警衛員,他跟我說,苗老這邊有消息了,可能苗老失散的親人就在咱們軍區。」
沫沫,「真的?」
齊紅,「林森都這麼說,當然是真的,重點在後面,我和林森沒看到耿晶晶,然後讓耿晶晶听到了,你別提耿晶晶的臉色有多精彩了,真是笑死我了,她的夢是碎了。」
沫沫能想象道,她更好奇,「苗老怎麼查到的?」
齊紅道︰「是林森發現的,他看到一個特別年輕的女人,和苗老的妻子很像,能長這麼像的人,**不離十了,這回苗老不僅能找到閨女,還能找到外孫女呢,耿晶晶的算盤是徹底的落空了。」
沫沫道︰「我感覺耿晶晶不是輕易放棄的人。」
齊紅點頭,「耿晶晶這些年,一直在外說她是苗老的干孫女,有些不明真相的信了,給她帶來不少的便利,她啊是不會輕易放手的,不過,她不放手也不行,哈哈,我等著耿晶晶丟盡臉的一天。」
沫沫扯了扯齊紅,齊紅,「扯我做什麼?」
沫沫指了後,齊紅一看,耿晶晶啊,耿晶晶青紫著臉,「齊紅。」
齊紅呲著牙,「我知道自己名字,不用提醒謝謝!」
耿晶晶手指著齊紅和沫沫,「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成為苗老的干孫女。」
沫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