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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一三步兩步沖到武斌跟前,快速的取過麻繩將武斌六根斷指捆扎好,取出酒精進行消毒,然後後附上雲南白藥給其止血,動作十分的嫻熟快速,從進到倉庫至包扎完六根斷指,總共也不過三兩分鐘的時間。

劉斌是在龍一處理好武斌的傷口後才進來的,朝已經疼昏過去的武斌看了看,又對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張強笑了笑,道︰「你太沖動了,哎,年輕人啊,做事前多動動腦子,怎麼就知道打打殺殺呢?就不能文明點?」

「我……我……我……」張強蒙圈了,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心道繳納投名狀不是你的意思嘛,怎麼事到臨頭卻說我太沖動呢?心里面很委屈,可是卻又不敢說,只能支支吾吾的。

「哎,事情已經這樣,在想挽回已經不可能了,下次注意點,僅此一次,下不為例!」劉斌很是傷痛搖搖頭,拍了拍還是一臉懵逼的張強,「你現在是他們幾個的真正老大了,也可以接受我第二個任務了!」說這話指了指被隨意丟在地上的六根斷指,「隨便拿上一根,去找武連城,就說天黑之前昨天答應的事情不辦到,就等著給武斌收尸吧!」

「讓我們去找武……武連城?他會殺了我們的!」張強一听劉斌讓他們回去找武連城,立馬頭搖的根撥浪鼓似的,開什麼玩笑,去找武連城,那不就是等于去送死嗎!

「殺了你們?為什麼?」劉斌笑著看向張強,「難道你們自己會蠢到說武斌的手指是你們剁下來的?亦或是武連城未卜先知知道你們背叛了他?」

「這……」張強明白了劉斌的意思,只是讓自己等人去給武連城帶話的,理論上不存在什麼風險,可這也只是理論上,誰知道武連城在見到自己兒子的手指後會不會發瘋讓人做掉自己一行人啊!他左右看了看剛剛跟了自己的五個小弟,壯著膽子問道︰「萬一他發瘋讓人……讓人殺了我們怎麼辦啊!」

「殺人?」劉斌不屑的撇撇嘴,質問張強道︰「你殺過雞嗎?」

張強搖搖頭,他只吃過雞,也玩過雞,可還真就去沒殺過雞。

「那你們呢?」劉斌又問張強身後的五個人。

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均搖搖頭,他們和張強一樣,吃過玩過雞卻沒有殺過雞。

「連雞都沒殺過,還想著殺人?」劉斌嘴上說著,心里也是在打鼓,他殺過人,可也沒殺過雞,其實殺人還殺雞是不同的,敢殺人的人卻不一定能殺得死雞,而敢殺雞的人卻不一定有殺人的膽量。

「你們跟著武連城不短時間了吧?是看見過他殺人還是看到過他讓手下人殺人了?都沒有吧?再說了,我只是讓你們給他帶個口信,又沒讓你們去殺他,他會難為你們嗎?」說完,劉斌收起笑容,冷冷一哼,道︰「你們現在有兩條路,要麼按照我的意思去給武連城送信,要麼我打電話告訴武連城,他兒子武斌的手指是你們六個剁下來的,嗯,你們大可以對他如實相告說是我逼迫你們那樣做的,看他會不會信,想想他會如何對付你們。」

「路都給你們指清楚了,到底怎麼選,完全隨你們了。」說完劉斌轉身就走,走到倉庫門口再一次停了下來,「哦,對了,其實還有兩條路可以走,報警或是帶著武斌和六根斷指去醫院,看看還能不能接上。或許能接上,到時候說不定武連城不但不會怪罪你們,還對你們感恩戴德也說不一定哦!放心好了,你們離開,我這里的人是不會阻攔的,去留隨便。」

劉斌這回是真的走,留下張強等六人面面相覷,都是不知所措,想走又不敢走,他們跟了武連城不是一天兩天,對他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如果讓武連城知道武斌的手指是被他們六個剁下來的,即便能接回去,那報復也是少不了的,缺胳膊斷腿甚至被悄無聲息的做掉都是有可能的。

「老大,我們怎麼辦?」終于有人沉不住氣了,看了眼不知道是裝昏還是真的還在昏著的武斌,湊到張強跟前詢問著。

「是啊,老大,你就那個主意吧!我們都听你的!」有人開頭就有人附和,事關生死,總得有人拿個大主意不是,而且拍板決定之人的命運最終不是最好就是最慘,這一點兒大家都懂,所以他們都再一次將張強這個新老大推了出來,那意思在明白不過,即便將來再慘,也有張強這個老大在下面墊背不是。

「真都听我的?」張強思慮良久,環顧左右,見五個小弟紛紛點頭,才接著道︰「那就賭一把!」

「可萬一……」

「沒有萬一,」不等那人說完,張強怒聲打斷了,接著道︰「我們的家在這邊,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啊,我們可以跑,可家里人呢?所以,不是魚死就是網破,只有將武連城弄死,我們才有活路。不管你們如何,我是覺得劉斌贏面更大一些。」

「那我們就只是回去給武連城帶根武斌的手指回去?」

「怎麼可能!」張強搖搖頭,「一不做二不休,回去見機行事,找機會將武連城綁了帶過來。」

五人一听均是愕然,沒想到張強這位新老大的胃口這麼大,綁武連城是那麼容易的?他身邊整日跟著四五個保鏢,那幾人的身手著實了得,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比的,據說都是當過兵的練家子。

「怎麼了?不敢干了?」張強看出幾人的心思,撇撇嘴,不屑的道︰「不敢干的可以離開,劉少說了,沒人攔著,可是出了這里以後可就得想著怎麼躲著武連城和劉少的報復了,是被賭一把博弈未來前程,還是被兩家追殺,你們可得想清楚了,選了可就沒有後悔路可走了。」

他早就將前因後果想清楚了,也大概明白了劉斌所謂的投名狀是什麼了,剁下武斌的手指只是第一步,為的就是讓自己等人即便是將武斌救回去也會遭到武連城的清算,讓自己等人沒有退路,然後再讓自己等人主動的想著辦法弄死弄殘武連城以保命。至于將來弄死弄殘武連城之後的事情,嘿嘿!

見眾人都不再說話了,張強吩咐手下道︰「把武大少捆起來,捆結實一些。」

五個小弟在面臨生死抉擇時都沒有了主意,听了張強的話後開始照做了起來,很快就將武斌結結實實的捆在劉斌之前坐的那把椅子上。

張強見此很是滿意,隨意撿起武斌的一根斷指,用醫藥箱中的紗布包裹起來走出了倉庫,另外五人見此也都跟了出去,根本就不管里面的武斌是死是活。

走出昏暗的倉庫後,幾人才發現他們身上穿著的衣服上面都沾滿了鮮血,都是之前剁武斌手指時留下點,很是顯眼,就在幾人考慮著是不是想辦法換身衣服的時候,從廢品收購站門口走來一位瘸腿少年,少年手中拎著個塑料袋,看了看幾人,將塑料袋往地上一丟,話也不說的轉身就走。

幾人看了看,發現塑料袋里裝著的是一些舊衣服,立時恍然,撿起袋子這回倉庫……

「是不是覺得我太看得起武連城了,在他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劉斌坐在汽車後排座閉目眼神,看似無意識的詢問著,知道不論是龍一還是龍二都不會給自己答案,他也就自問自答的說道︰「讓你們出手自然很容易就能搞定武連城,可是後果卻是很麻煩,而若是制造成是武連城他們內部火並就容易很多。李虎生和癩頭的事情才過去沒幾天,正是多事之秋啊,還是將我們摘出來比較好。」

「送我回家後,你們去幫幫那個叫張強的,如果可以就扶他上位。陽城這邊不能讓李虎生一家獨大,總得有個制衡他的人才行。」劉斌雙手在腿上敲擊著,他對李虎生最近的表現很不滿意,總是要敲打他一下才行,不能讓他得意忘形。

賓館酒店房間之內,張廣平和肖小玉夫妻兩人相向而坐,肖小玉眉頭微皺著看著自己的男人,問道︰「北固縣那個工程可以做?」

張廣平點點頭,道︰「五萬多的建築面積,一年是可以坐下來的,除去各種開銷,剩個兩三百萬還是很容易的。」

「兩三百萬啊!」肖小玉有些咋舌,不是覺得多,而是覺得有些少了。

「知足吧!」張廣平瞪了妻子一眼,道︰「知根知底的,沒風沒險的就可以賺上兩三百萬已經可以了。」

「可是做了這個工程,孫家那邊怎麼辦?人手夠用?要是將孫家那邊得罪了,看你怎麼收場!」肖小玉也不示弱。

「得了吧,說起孫家就來氣,他們孫家是有錢,可是做事不地道啊,時至今日還欠著咱們兩百多萬的工程款沒結算呢!眼看著再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我正愁怎麼給手下工人發工資呢!」包工頭的日子其實也不是很好過,尤其是逢年過節的時候,不論是甲方還是乙方有一方不打點好,在工程款結算上難為你一下,都夠你喝半壺的,張廣平公司的規模不小,流動資金也算充足,但是每到年關時也需要東挪西湊的給工人結清工錢,否則連個好年都過不好。

「要不讓娜娜跟劉斌說說,先從他這里周轉一部分?也省的去求孫家!」肖小玉說起工資的事情也是有些發虛,顯得底氣不足。

「就這你還想著湊合娜娜和孫俊呢!」張廣平來了氣勢,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外面的景色。

「我不是也想著能拉近兩家關系,讓孫家更關照咱們家嘛!」

「孫俊外面那些事情,娜娜不知道,你我還不清楚?」

「我看孫俊對娜娜挺上心的,應該是動了真感情!」

「真感情?呵呵,我看還是算了吧!」張廣平看了眼妻子,接著道︰「我知道你對娜娜沒什麼感情,可再怎麼說那也是咱們的女兒,不疼她,起碼也別害她啊!」

「害她?我哪里害她了?」肖小玉一听就急了,立馬狡辯起來,「我撮合她和孫俊不也是為她著想嗎?將來嫁進孫家,那可就是少女乃女乃一樣啊!」

「我說不過你,你自己看著辦。做事情別太過分就成!」張廣平在家里的還是很懼內的,說了兩句也就不再說這事兒了。

「其實讓娜娜跟著劉斌也不錯,就是他身邊女人太多,又有程家的那位在,哎,真是愁人啊!」肖小玉一臉的愁容,她見識到了劉斌家的財力之後,已經開始傾向于讓邵娜跟著劉斌了,可礙于程家那位的威勢一直有些投鼠忌器的,很是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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