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別亂說,」邵娜臉頰羞紅,雖然事實擺在眼前可依舊強自狡辯著道︰「我們……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真的是普通朋友?」劉斌的心痛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不但沒有絲毫的變化,反而顯得更加真誠和曖昧了起來,道︰「那能和我說說你哪位普通朋友的情況嗎?比如名字,樣貌和性格?」
「哥,你查戶口啊!」邵娜嬌羞的嫵媚的白了劉斌一眼,「說是普通朋友就是普通朋友啦!」
「我就是想給你把把關,看看什麼樣子的年輕俊彥能入的了我家娜娜的眼。」劉斌說的很是隨意,只是如果特別注意的話就會听出他在說我家娜娜的時候稍微重了一些,只是不知道是強調我家還是娜娜了。
「哼!」邵娜輕哼了一聲,委屈的撅著小嘴,不再搭理劉斌了。
「說說唄,我真給你保密,誰也不說!」劉斌笑笑,他是真想听听邵娜對那個人的看法,知道這樣才能制定出更好更有效的方式方法從那個情敵手里搶的美人歸。
可能是擔心劉斌會將這事兒告訴自己的父母,亦或是不想劉斌真的多心誤會,邵娜最後還是解釋了一下,道︰「哥啊。我才上高二,還小,不想太早想那方面的事情,而且我和他就見過幾次面,只是比較聊得來,真的是普通朋友,真的,不騙你。」
「他人怎麼樣?對你好嗎?長得帥嗎?家里是做什麼的?」
「哥,不是說了嘛,就是普通朋友,沒什麼的!」見劉斌依舊追問那些問題,邵娜在解釋了一邊後,干脆就扭頭看向車外,不在說話了。
見到這副模樣,劉斌只是笑笑,也就沒再問了,而車子也在這種氣氛中很快到了一中的那條路上,還離著老遠就看到一中門口那邊圍著很多的人,因為正是早高峰,所以那邊的人要比昨天下午放學時還要多少學多。
「怎麼還是來了呀!」邵娜眉頭輕皺,很是苦惱。
「我送你去上學,中午之前,一定將事情解決了!」劉斌臉上火辣辣的,感覺被人直接打臉了,昨天話說的那麼清楚,這武氏父子還真的是要跟自己死磕上了,不動點真格的看來是不行了。
「別沖動,如果沒辦法就算了,無非就是每天多看幾出猴戲而已。」邵娜以為武家能如此的有恃無恐是劉斌家的勢力沒有對方強,怕他一時沖動,反而開始勸起劉斌來。
劉斌听出邵娜話里的意思,笑笑,道︰「別傻了,就他也配我做傻事?你就放心吧!」
他的火氣也被吊起來了,給你面子才讓你破財消災的,可既然你不領情,那怪不得自己心狠,也只能讓你武家破家消災了。
劉斌將車掉頭,從另外一個方向駛進一中對面的小區,將車停好後,他和邵娜一起下車,朝學校方向走去。
剛走出幾步遠,劉斌心中頓生警兆,停住腳步四下看了看,而就在這時,三輛面包車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極速朝他們所佔著的位置沖來,見勢不妙,立馬拉著邵娜往回就跑,可兩條腿哪里跑得過四個輪子的,尤其是還是從三個方向包抄上來的三輛汽車呢?小區里路有窄,擔心傷到邵娜,劉斌就將找了個陽台死角將邵娜推了過去,他一個人應對起來反而容易一些。
三輛車將兩人堵在牆角,然後從車上竄出七八個流里流氣的小混混,這些人分工很明確,那棒子砍刀甩棍的直接沒頭沒臉朝劉斌身上招呼,沒拿家伙的則直奔邵娜,想綁著就走。
「我了割草的!」劉斌心里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他這個氣啊!真當自己是好欺負的啦,是個人都敢跟自己玩綁人這一套了?上次王雅娜差點被秦飛派人給綁走,今天自己送邵娜來上學又遇上了這事兒,是自己太招禍招災還是跟了自己帶娜字的女人都要遭遇這麼一回啊?
而且最讓他生氣的是這些來綁人的家伙也太不專業了吧?明顯就是剛入社會,嘛都不懂的小混混,這些人的特點除了頭腦一熱就敢不計後果的打殺砍拼,事後就成傻逼,怎麼被人玩死都不知道的沖動外,什麼都沒有。
而且最可恨的就是,他們還自以為自己做的很對,是正義的一方。
面對四五個手持各持家伙的小混混,劉斌一點兒也不慌亂,如果沒有邵娜的牽絆,憑他的身手可以輕松解決掉這些人,哪怕他們手中持有武器也不能幸免。
「蹲在這里,別動!」囑咐了邵娜一句後,他墩身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掃視了一圈圍上來的小混混,一下子就鎖定了那個拿著砍刀的家伙,直接就將手中的板磚砸了過去,仍晚班轉,他也不管砸沒砸中,就跨步上前迎了上去。
空間太過狹窄,既想要護住邵娜,又不受一點兒傷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他只能豁出去用後背硬拼著挨了一棒子,並順勢奪過砸在身上的鐵棒,也不看身後是否有人,會砸到什麼部位,直接一個大風車輪了過去,一下子就將圍上來的小混混給驅散了圍。
手里有了武器,劉斌的心踏實了不少,他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己的安慰,這些人根本上不到自己,他擔心的是邵娜,怕萬一自己一個疏忽讓邵娜被人抓住可就不妙了,拿著奪過來的鐵棍在身前呼呼呼的輪了幾下,冷哼道︰「草,知道老子是誰?」
「我管你是誰,兄弟們上!弄死他!」一手拿著砍刀,一手捂著額頭,滿頭是血的家伙站在人群後面呲牙咧嘴的咋呼著,他被劉斌扔出的那塊磚頭打到了額頭,開了瓢,滿腦袋是血,看著非常的淒慘。
這些小混混被那人一說又有些躍躍欲試起來,都知道劉斌不好惹,都等著其他人先上,所以都滲著,慢慢的圍了上來,等別人先出手好撿便宜,劉斌見此頗為不屑,心想既然你們不上來,那我就過去好了,于是毫無章法的胡亂的掄起了手中鐵棒上前,他並沒有下死手,但也沒留情,沒往腦袋這樣的脆弱部位上招呼,都是朝著胳膊腿手腕那些死不了卻也能造成傷殘的部位上招呼。
所謂好漢好漢難敵四手,那是建立在大家都拼命的情況下,可一旦形成一方拼命,一方害怕的局面,就算是給死時雙手,一條好漢也能追著你打。
劉斌是真玩命下死手了,當他硬挨一棍奪下那人鐵棒時就已經鎮住了這些人,而當他不管不顧的沖上來用鐵棒在一個人身上胡亂招呼了六七下,將那人砸的口吐鮮血時,這群打架只憑一股沖勁兒的小混混立馬傻眼,四散逃開,每人敢上前。
劉斌前世听人說如果被一群人圍住,跑不了,打不過,求饒認慫也無用時,唯一能贏的辦法就是找準對方的頭兒,豁出去死,只朝他身上招呼,以命搏命,如果夠狠能從他身上咬下一口肉,直接吃下去的話,那麼這些人就沒有人敢再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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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他的身手對付這些小混混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兒,讓他搶到了一根鐵棍後更是猶如神助一般的殺入了人群,只是簡單的幾個照面就磕飛砸掉了一眾小混混手中的砍刀甩棍之類的武器,然後就是一路攆著追著打。
‘ ’的一下將還能跑的最後一個小混混一棍子撂倒後,還不解氣的上去在他的雙腿上各踹了一腳,這兩腳都是用來力道的,這個小混混的兩條腿指定是廢了,將來就即便是好了,想跑或是想稍微走快一點兒都是奢望,而之所以對唯獨對他下手這麼狠的原因就是這小子剛才拿的是砍刀,被板磚砸破了腦袋殼之後還鼓動叫囂來著。
朝三輛面包車上的司機掃了一眼後,冷哼一聲,走去拉起邵娜,道︰「走吧,沒事兒了!」
邵娜被嚇到了,她看過別人打架,可見了血的卻是第一次,未免有些害怕。手足無措的被劉斌拉了起來,任由他握著小手,朝學校走去。
一路走過,地上躺了七八齊聲哀號的人,邵娜很是擔憂的問道︰「他們……他們沒事吧!」
「死不了!」劉斌冷笑一聲,他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可能致殘,卻絕對不會致命,這些人最不該死,該死的人已經嚇跑了,此時並沒在這里。
邵娜擔心出人命,非常緊張的問道︰「那要不要報警和叫救護車啊!」
劉斌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翻滾哀號的小混混,又往停在不遠處的一輛普桑看了看,笑了笑道︰「沒事,一會兒會有人過來處理的!」
他之所以這麼英勇,是有底氣的,一來是因為他身手足夠應付這些小混混,單槍匹馬的護住邵娜可以彰顯自己的武力同時還能樹立自己高大的形象,二來就是有龍一龍二在暗紅保護,他非常相信兩人的實力,真的非常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