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予薔因為看到他,才決定唱那首almost lover。
她唱這首歌,就是希望他懂她想要表達的意思。
「薔薔姐,哥哥在這里,為什麼不來找你?你們兩個像陌生人一樣,我不知道哥哥是什麼感覺,我替哥哥覺得難過。」車前子在一旁感嘆。
明予薔看向她,有些意外,她不知道她是不是因為自己感情的事情,突然變得多愁善感,轉身,抱了抱她,「難過又能怎麼樣,能改變什麼?昨天我其實也很難過,但現在感覺好多了。時間長了以後,我們都會忘記這些不愉快,他以後一定會幸福的。」
她們兩個在房間里聊了好一會兒,才下樓來。
樓下餐廳,一如既往地只有安東尼奧、雪莉和雲澈,圍坐在餐桌前用早餐。他們似乎都在商量著什麼,看到她們下來,立刻就停止了。
明予薔心里有些堵,她現在是不是鳩佔鵲巢?
雲耀是不是也擔心她見到他會尷尬,所以一直沒有出現,即便這本來就是他的莊園?
她讓車前子先去拍攝現場,之後,她自己也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明予薔感覺桌上的三個人,情緒似乎都有些低落,說話也都是懶懶的。她當然知道都是因為她。
雖然他們嘴上都沒說什麼,但應該立場都是一樣的,他們都不希望看到她和雲耀變成現在這樣。
「星星,下午拍完戲,我陪你去葡萄園逛逛怎麼樣?明天要換場地,再不好好逛逛,就太可惜了。」雪莉性格**,不說話,她憋不住。
「好啊,都來了幾天了,剛好想四處看看。」明予薔經歷了昨天下午的事以後,心里安定了許多。
她已經表明她的立場,雲耀的回避,也讓她打消了要臨時更換拍攝場地的念頭。現在劇組資金有些吃緊,這麼一動,大把的鈔票就沒了。
「我吃完了,你們慢慢用。今天沒我的戲,曹兒你和安東尼奧好好談戀愛,雪莉你多舌忝幾把火,讓他們快點燃燒起來。馬上要去法國北部拍雪景。據說那里比較冷。今天你們就好好珍惜這里的陽光吧。」
雲澈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看著他們。他說完,起身準備離開。
明予薔轉頭看向他,「雲澈,你去哪里?抽空和我對台詞!」
「我去哪里,你也要去嗎?你敢去嗎?想對台詞可以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雲澈嘴角上揚,始終掛著一抹似笑非笑,意味不明。
明予薔不知道他這種表情是什麼意思。嘴角抽了抽,回了他一句,「那你走吧。不打擾你去泡洋妞了。我一會兒找車前子跟我對。」她當然不敢跟著他去!
雲澈自作主張,把《備胎女王》的劇組引薦到了艾托瓦萊莊園。他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也不事先跟她打聲招呼!
明予薔回過頭來,繼續開始吃她的早餐。
桌對面,安東尼奧和雪莉又開始各種秀甜蜜,互相喂食。
明予薔已經習慣這樣的場面,只是笑了笑,沒再說什麼,埋頭吃早餐。
雲澈離開別墅以後,沿著一條小徑,慢慢地走著。走了許久,一直走到了一條小河邊,才停下來。
河岸邊泊著一條小木船。
他看到木船就想笑,某個男人的農夫生活,設備這麼齊全?!
雲澈沿著河岸往前走,拐彎的地方,立刻看到岸邊坐著一個戴草帽的人,一身白色的t恤,看起來很閑適,正在釣魚。
「雲耀,你不餓嗎?這兩天晚上你睡哪里?」雲澈在他身邊的空地上蹲下來,歪著頭,看著戴草帽的人。
他對這個男人徹底感到無語!
自從艾托瓦萊莊園多了某個女人,他竟然夜不歸宿。
「你先解釋一下,你們三個人在折騰什麼?為什麼騙我說昨天就去北部了?」雲耀眼楮繼續盯著河面,一邊質問,責備的語氣很明顯。
「你這樣有意思嗎?這真的不像你!為什麼她在你身邊,你都不爭取一下?我現在很確定,從雲薔去香港試鏡開始,南宮宇就已經開始關注她。雲薔被人下藥,掉進海里,又被他救上來,之後就曝出潛`規則緋聞。我懷疑,整件事都是他一手策劃的。這個男人,實在太聰明,太可怕了。雲薔這麼笨的人,被他吃的死死的,總有一天會吃虧。你就忍心看著她被人騙,不去拉她一把?」
雲澈一口氣說了很多。
雲耀猛然轉頭看向他,「你怎麼知道?證據呢?」
「別的證據我沒有,但有一件事,確定無疑。雲薔一直住在梧桐路的公寓,她很喜歡那個公寓。潛`規則緋聞曝光之後,南宮宇就和她登記結婚,就搬走了。如果真的是只是幫她度過緋聞,至于要把她騙到他自己家里去住?他一定早就開始圖謀不軌!」
雲澈不等他追問,又補充了一句,「這件事,絕對不是我杜撰出來的。我問過雲薔,為什麼突然搬家,她說是因為她拖欠房租,被房東趕了出去。但梁阿姨暗地里幫她交過房租了。這件事,有房東作證,你可以親自去問問。」
雲耀胸腔里陡然升起強烈的憤怒,握著魚竿的手,越來越緊,連指節都開始發白。
「這些事,你跟雲薔說過了?」雲耀突然問了一句。
「還沒,我這樣說,她只會罵我多事,也肯定不會相信。她現在已經被南宮宇騙的團團轉,哪里還有一絲理智?」雲澈聲音突然暗沉下來。
怕就怕,南宮宇手段是卑鄙的,對她的感情卻是真。他們以錯誤的方式開始,最終卻假戲成了真!
這樣的疑慮,雲澈沒有直接說出口。
「如果你听從我的建議,不要那麼固執,非得遵循曾瑾的那個什麼五年之約,哪怕只是提前幾個月告訴她真相,也許現在跟她在一起的人就是你!」
雲澈心里實在堵得慌,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
「啊,魚!快點拉上來,別讓它跑了!」雲澈突然大叫。
雲耀望著河面發呆,連釣魚竿動了,也沒覺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