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難一步登天。
同理,墮落深淵也需要一個小小的過程。
圈套即將到尾聲了。
墨念白孤單的玩著游戲,將所有的牌局都掌控在手里。
這種感覺,真的非常好!
最後一局超級大賭注。
陳巧和沈玉峰都跟賭。
通牌太順利,贏的忘乎所以然,就沒想過會輸。
莫離眯著眼楮趴在白薇的膝蓋上,嗷嗷問道︰「小壞蛇,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輸了怎麼辦?這些錢都是你娘的。」
墨念白正模著牌,漫不經心的說道︰「我不會輸。若是輸了,她們統統要死。」
莫離的心咯 了一下。
小蛇太可怕了。
誰遇上他,誰倒霉!
人寵那麼溫柔,怎麼會懷上這樣的孩子?
他的個性比墨蒼雲更加惡劣!
墨念白感到腿上的丑兔子好像在害怕,微微笑道,「你放心,你是我娘親的靈寵,我是不會害你的。
相反,我會連你一起保護。還有那只小雞也是。」
他將九張牌模好,連看都不看就推到桌上了。
就是這麼自信。
喬巧巧坐在旁邊,還以為她自暴自棄了,忍不住打抱不平道︰「你們別做的太過分了,九……額!這位姑娘已經輸給你們很多了。」
她湊近了去看,突然臉上憤怒的表情變成了呆滯。
是她眼花了麼?
九張牌是連成串的天胡,順序還是打亂的,連理都沒理過。
墨念白的嘴角揚起一抹笑,嘻嘻說道︰「我贏了,一人三百個~」
啥?!
陳巧沒反應過來,眼楮眨巴了一下,定楮去看翻開的牌面。
然後,她驚恐的哆嗦起來了︰「天……天胡!」
誒!有什麼好稀奇的?
這個牌面小蛇都看膩了。
甚至,他發現賭錢是件無趣的事情。
白薇在外面拼命想輸,讓兒子知難而退,此時終于目的達成。
只不過,過程剛好與她的行為相反。
贏的太多,讓墨念白覺得無聊了。
獨孤求敗,寂寞如雪。
他唯一能感到欣悅的就是獵物踏入圈套的那一刻。
好像守株待兔了許久的獵人,終于有了獵獲。
興奮與激動摻雜在一起,可以與進食的愉悅相提並論。
沈玉峰的位置看不到墨念白的牌,听到陳巧尖叫了,忍不住說道︰「你說什麼啊,天……什麼?!」
「天胡?!」
她頓時也尖叫了。就好像捏著脖子要宰掉的母雞,發出了高亢尖銳的叫聲。
就在她們隔壁的雅間。
叫著天胡的女聲驚動了幾個正在賭牌的年輕男人。
其中一個五彩衣小正太不屑的譏諷道,「沒見識,不過是天胡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本尊分分鐘就能天胡一把!」
李子旭就坐在孔蓮的邊上,俊臉陰沉的仿佛要滴出水。
指責這廝敗家,非不認,非說要大展身手賺錢給他看。
賭錢最快,賺是能賺,但一直在用天賦技能出千,跌份啊!
他心煩意亂,惦記著白薇,連一秒都坐不下去了。
「隔壁吵死了,我去看看!」
李子旭想尋個理由開溜,丟了牌沖出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