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蒼雲吃了一頓大餐,總算滿足了。
低眉順眼的弄好了洗澡水,將愛侶放進去之後細細的給洗干淨。
白薇渾身酸軟的泡在水里,怒道︰「壞蛇,我下次再也不給你吃了!」
墨蒼雲握著一塊從夏國買來的木瓜。
里面的囊籽掏的干干淨淨,剖開半個,一邊推著肉包,輕聲說道︰「小,你強行不準本王冬眠,知道麼?蛇的冬眠期之後是什麼?」
「是什麼?」白薇呆了呆,竟沒有反抗那半顆木瓜。
墨蒼雲積極的做著肉包的恢復工作,面色凝重,在她耳邊吹著氣,道︰「是發~情~期~小,你得負責的……」
額!難怪折騰了一晚上!
白薇顫了一下,後怕的說道︰「那你還是冬眠吧,我不逼你醒來了!」
她按住正在使壞的手,而後那塊木瓜順著她的意思,噗通掉進了水里。
半個時辰過後,白薇穿戴整齊,目光幽幽的走出屋子。
然後,她震驚的看到李玄夜剛好從冬梅的房間里出來。
這廝的腳上穿著一雙新做的冬靴。
冬梅趕工一晚上,末了又把他原本那雙鞋給洗了。
將近熬到快天亮,又把早飯給做好,這才趴在桌子上沉沉的歇去。
李玄夜其實有換用的鞋,但,看到那雙新鞋放在床邊,顯然是為他制作的,又忍不住穿了試試。
這一穿,就月兌不下來了。
白薇哪兒知道那麼多內情。
看到李玄夜先是拒絕了她的紅線,結果又偷偷模模,半夜進了冬梅的房,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厲聲說道︰「李玄夜!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的人品呢?跌進爛泥地里變成渣了麼?」
莫離蹲在李玄夜的頭頂,趕緊蹦到她的肩頭,討好的用三條尾巴做小圍巾。
然後,羞答答的說道︰「窩邊草要是人寵這樣的,兔子還是會吃的。」
得了,讓殺人狂照顧了一下兔兔,居然把兔兔給帶壞了。
白薇趕緊說道︰「莫離
李玄夜一臉鎮定的說道︰「我只是走錯房,不小心睡了冬梅姑娘的床……」
什麼?他和冬梅睡在一張床上了?
那麼冷的天,都是斷臂男女,**一觸即發的。
白薇頓時沉默了。
李玄夜看不上冬梅,肯定就玩玩的。
若不是剛好踫見了,事情估計還瞞著她呢。
白薇淡淡的說道︰「你打算怎麼辦?」
「我家冬梅雖然不是清白的身子給你了,但,她當初會破身是有難言之隱,那之後保證沒有再被男人踫過的。你別把她想的那麼低賤。」
「原來如此……」
李玄夜神色淡然。難怪,他從獨臂的婢女身上感到了濃濃的自卑。
不過,他真對她沒意思的。
白薇瞪著殺人狂,什麼叫原來如此?!
說的那麼敷衍!他這是干了炮不打算負責了麼?
白薇心里郁郁的,想想自己得負責喂飽家里的發-情蛇,其實顧不了他們這對同在屋檐下的斷臂男女。
她惡狠狠的說道︰「總之,李玄夜,你對她好點!否則就扣你的零花錢!」
李玄夜淡淡的說道︰「那你扣光好了,反正五兩,等于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