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點接觸大概就是指甲蓋擦到皮膚的程度。
然而,楚滄海卻心中大驚。
手一顫,茶杯就沒接穩,滾燙的茶水傾倒,沾濕了袍子,然後杯子掉到地上摔成兩截。
白薇一怔,看到楚滄海的手在抖。
這人大概就四五十歲,怎麼抖成這樣?
他病很重啊!
她急忙拿了絲帕出來幫擦,又看到濕掉的地方有點尷尬。
茶水翻在下面的要害部位,頓時就窘迫了。
楚滄海滿頭是汗,褲襠里又燙又濕,難受的緊。
男女授受不親的,踫到一點點,以為鐵定要被攻擊了。
想不到沒事,他松了口氣,急忙道︰「你別忙,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就好。」
君無憂在一旁看著,心里納悶。
倒個茶也能出這種意外,他們到底在搞什麼?
加上楚滄海一直對白薇的維護態度,更加令人生疑。
白薇心里坦蕩蕩,無懼君無憂投來的奇異目光,笑著說道︰「楚院主,你的身體好像有點隱疾。」
通常當著人面說身體有病是忌諱的事情。
尤其是楚滄海地位很高,就更不能讓人察覺到端倪。
潛龍院的大殿被炸至今,除了在場的人之外,沒有其他人知曉學宮高層中毒的事情。
但是!楚滄海斷定白薇和當時炸了大殿的人月兌不了干系。
這毒,太詭異了,秦芷琴費盡心思都沒查出來是個什麼鬼。
解鈴還須系鈴人,糾結了一陣後,楚滄海如實相告道︰「其實,那夜山頂大殿被摧毀之後楚某就中了毒,至今沒能將毒素完全祛除。」
「白姑娘,听說你醫術高超,不知能否為楚某解決毒患?」
白薇還以為听差了。
那夜山頂大殿被摧毀……
難道就是她扔炸藥的那一次!
暈死,炸到人了!
白薇心頭狂顫,趕緊用心神和某蛇聯系道︰「墨尊!!!」
墨蒼雲正在沉思,突然被呼喚,便說道︰「嗯,小,你覺得我們的寶寶叫墨念白怎麼樣?」
他怎麼還沉浸在取名字的事情里呢!
白薇臉黑漆漆的說道︰「那天夜里你炸到人了!」
墨蒼雲理所當然的說道︰「炸到幾個人在所難免的。還有,是我們一起炸的,你別想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本王的身上。」
啊喲!蛇蛇壞死了!
白薇郁悶的要命,又沒法反駁。
瀟灑炸一回的代價有點大。千萬千萬,不能讓人知道了!
而且,那炸藥里還攙了九瓣黑蓮,肯定有劇毒。
難怪在公審的時候她就覺得楚滄海的臉色很差。
敢情,當時中毒好幾天了。
白薇想了想,硬著頭皮,從川海貝里拿了黑蓮出來。
蓮蓬是結在一起的。
她取了一顆蓮子,充滿歉意的說道︰「院主,要不,您把這個吃了試試看。」
東西一出現,楚滄海的眼神就凝滯了!
九瓣黑蓮!
毒癥實在和九瓣黑蓮相反,誰也沒想到竟是這玩意兒。
難怪了,各種藥都解不了!
楚滄海不客氣,直接就將蓮子服下。
藥一對癥,盤踞在他身體里的頑固毒素立刻消退。
立竿見影,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