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師,我家婉婉的傷不礙事吧?」
房門外面,白婉婉的親娘,也就是白府的二夫人陳巧一臉憂心忡忡,追著前來看診的黎安純直問。
黎安純模了模下巴上的三寸白須,頗有幾分高人風範的說道︰「還請白夫人借一步說話了。」
兩人進了議事的偏廳。
黎安純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的喝了口丫鬟奉上的香茗︰「二小姐的神海強度太弱,又是初次和靈寵簽約,快則半年,遲則一年能恢復。」
「要那麼久啊?」
陳巧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大師,您就不能想想辦法麼?我家婉婉天資聰穎,要是停上那麼多的時間,這修煉的進度可得落下人家一大截啊。」
到底是貴族侯門出身,陳巧畢竟有見識,不過她那句天資聰穎的評價黎安純是不敢苟同的。
「白夫人,您有所不知,神海乃是人腦精萃之地,靈寵若亡,一損俱損,可不是那麼容易治好的。」
「我說半年到一年已經是足夠高估令千金了。」
他說的很婉轉,意思就是,如果用了醫善堂的藥,可以保證白婉婉在一年之內恢復。要不靠他們,指不定好的更加慢。
醫善堂的人是權威,要是在追問肯定會觸怒對方。
修補神海傷害不算什麼疑難病癥,黎安純收了診金留了藥正要告辭,又被守候在邊上的白邵攔住了。
「黎大師,在下還有一事相求!」
黎安純挑了挑眉,很快就知道白邵的請求是什麼了。
兩具靈寵的尸體很快檢查完畢。
小幻狼的死因略有復雜,但那只雙頭魔蜥就容易判斷的多。
黎安純本身也是一位靈師,征得同意後將魔蜥剖開細細一觀就得出結論了。
「依我看,這只雙頭魔蜥是被嚇死的。」
「什麼?!黎大師,您莫不是在開玩笑?」
黎安純白眉毛一挑,惱怒道︰「不信?那你們另請高明!」
白邵趕緊賠禮道歉︰「不不不,不是不信,大師請留步。只是此事太過匪夷所思了。我這雙頭魔蜥即將晉升到妖將,怎麼可能會被輕易的嚇死。」
黎安純他已經听白邵說了事情的經過,對魔蜥的死因也很感興趣。
它被召喚出來戰斗,主人卻連死因都不知道,再加上對手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其中有蹊蹺啊!
白薇靜靜的躺在床上,其實她只昏迷了一小下就清醒了。
敷藥的時候疼要命,腳被咬得血肉模糊,上完藥過了一會兒又開始又癢又麻。
臉上的傷口也一樣。這可不尋常!
她忍著疼用手模了一下臉上的藥,一股子怪味。沾了一點放到嘴里嘗了嘗,頓時眉頭皺起。
不對勁!
白薇急急忙忙將這些藥擦掉。
一瘸一拐的沖到房門口,兩個丫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沒人幫忙,她只能自己去水房打水。
將臉洗干淨之後,不對勁的感覺就消失了。
臉上開始火辣辣的疼。這才是正常現象。
給她抹在臉上的藥有問題!
時間長了,非但不能讓她的傷口好轉,反而會讓皮膚潰爛。
究竟是誰那麼惡毒,竟然想乘機要害她!
白薇甩了甩頭發,在心里低聲呼喚起來。
「墨尊墨尊,你在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