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雙怒道︰「可是這宮中,根本就沒有疫情啊!雪貴妃怎麼可能染上瘟疫!」
「這……」太醫猶豫了一會兒,「可能是貴妃娘娘見到了什麼患病的人,也可能是貴妃娘娘接觸到了什麼患病之人用過的東西呢?宮中之人來往頻繁,這都不好說啊!」
听了這話,孑雙猛的想起前幾天看到的那方錦帕,連忙對小嬋說︰「你家娘娘那塊手帕呢?快找出來!」
小嬋連忙從地上爬起,跑到汪非雪的床邊,從她的手上硬是把錦帕扯了下來,呈給孑雙。
「讓太醫們看看。」孑雙吩咐道。
幾名太醫拿到錦帕的時候,就覺得上面的味道不太對,年老的太醫臉色一變,跪在孑雙面前,驚呼︰「皇上!這錦帕有問題啊!像是被人擦過嘔吐物,雖然被人刻意的用香料掩蓋住,但還是能聞出一些酸臭味!」
也就是說,這塊錦帕是已經染上疫病的用過的?汪非雪是因為一直隨身帶著這塊錦帕,才會染上瘟疫的!
這個該死的葉丞相!
孑雙狠狠的一拍桌案,怒道︰「來人!傳朕旨意,葉丞相蓄意謀害雪貴妃,其罪當誅!」
然而,當傳旨的太監帶著一隊官兵來到丞相府時,卻被管家直接攔在了外面︰「我家大人身體不適,公公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這恐怕不妥吧?你們丞相蓄意謀害雪貴妃,奴才是奉皇上之命,抓葉丞相審問的。」
听了太監的話,管家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讓太監在門口稍等片刻之後,自己連忙跑了進去請示丞相。
管家拍著門,喊道︰「老爺!老爺不好了!門外來了個公公,說是要抓您回去問罪啊!」
房間里的葉丞相咳了兩聲,有些虛弱的問道︰「他有說是為了什麼嗎?」
「那位公公說您謀害雪貴妃!老爺您這些天明明連上朝都沒有去過,怎麼可能謀害雪貴妃!老爺您快去和皇上解釋啊!」管家急得很,謀害雪貴妃可是一等一的大罪,這要是真的落實了罪名,他們都要死啊!
誰知葉丞相竟然在房里低低的笑出了聲︰「哈哈哈!老天待我不薄啊!汪非雪你這個小見人,總算是要死了!秋兒你看到了沒有!她要下來陪你了!你們關系不是很好嗎?你一定會很高興吧!哈哈哈!」
听了這話,管家在外面被嚇得不輕︰「老爺,老爺你在胡說什麼呢!難道雪貴妃真的是你……」
這時候,在外面等的不耐煩的太監已經直接帶著一隊官兵闖了進來︰「來人,把葉丞相帶出來!」
「不必了!」葉丞相在房內大喝一聲,直接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爬滿了紅色的斑,身上也有好幾處浮腫,這一看就是染上了瘟疫啊!
太監和官兵們都被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好幾步。管家站在門邊,不可置信道︰「老爺……老爺你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染上瘟疫呢!」
葉丞相並沒有理會管家,又往前走了兩步︰「不是要抓我走嗎?來啊,抓我去吧,我不反抗。」
太監連忙往後退,擺著手道︰「這……奴才覺得肯定是有哪兒弄錯了,奴才這就回去請示皇上,丞相請留步!留步啊!」
說完,太監趕緊帶著官兵逃離了丞相府,不肯再停留片刻。
葉丞相站在原地,有些喪心病狂的仰天大笑幾聲,隨後不理會管家異樣的眼神,又重新走進了房間。
直到葉丞相又把自己關了進去,管家才靠著牆軟軟的倒下,心有余悸的喘著氣。
剛剛葉丞相的樣子把他嚇了一跳,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家老爺會被傳染上瘟疫,況且宮里的雪貴妃好像還被……
不行不行,要是皇上追查下來,他肯定難逃一死!這丞相府是呆不下去了,他得逃走!
另一邊,東徽朝皇宮內,孑雙坐于大殿之上,皺眉問道︰「你說什麼?葉丞相也染上瘟疫了?」
「是啊!奴才看的真真的!他的臉上和手上都是紅斑,有幾處都爛了呢!」
孑雙面色凝重,若真是這樣的話,強行把葉丞相帶進宮,肯定會導致更多的人有染上瘟疫的風險。
「傳令下去,葉丞相染上了瘟疫,即刻起封鎖丞相府,任何人不得出入!」
「奴才遵命!」
沐雪宮也已經被下令封鎖,除了幾個照顧汪非雪的宮女,就再也沒有別人了。孑雙站在沐雪宮外,眉頭緊皺,深深的看了里面一眼。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現在太醫們只能想方設法的拖住汪非雪的病情,想要救活她,只能找到封雲,讓他停止報復。
可是,這可能嗎?
孑雙緊緊的握著拳,封雲想要的是他的命,大不了他就死在封雲面前好了!只要能換來汪非雪的平安,他怎樣都沒關系!
只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封雲去了哪里。
思前想後,孑雙決定去一趟鳩摩國。葉思嬋帶著暗流閣的人投奔了那里,而她又和封雲的關系那麼好,說不定就知道封雲的下落。
當葉思嬋帶著徭修竹回到鳩摩國的時候,徭修竹徑直找到了封雲的房間,拔劍相向︰「說!你對東徽朝做了什麼!你不是東徽朝的國師嗎!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都做得出來,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封雲只是淡定的坐在座位上品茶,對于徭修竹的怒火,沒有絲毫的反應。
見狀,葉思嬋連忙攔著徭修竹︰「你別沖動啊!雲他不會武功!」
「你說話啊!」徭修竹一劍劈在封雲面前的桌子上,狠狠威脅,「要是我皇兄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塊!」
隨後進來的胡潔瑜和明燁青都被嚇了一跳,站在門外都不敢出聲。
這是怎麼了?尋仇?
最震驚的還是胡潔瑜,她認識徭修竹這麼久了,從來沒見過他如此惱火。
「三長兩短?徭問竹嗎?」封雲輕笑一聲,「哪怕是東徽朝的人都死了,他也不會死。畢竟是本座給的帝王命,他怎麼會那麼容易的死掉?」
徭修竹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你想知道?」封雲挑眉,不戴面紗的他容貌絕世,「再等等吧,他就快到了。」
「他?你是說我皇兄?他怎麼會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