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邊一名男子也恍然大悟︰「對啊!不然他們為什麼要把那些人給遷走?那些人在城牆外呆了這麼多天了,也沒見誰要趕他們走啊!」
「就是就是!肯定是他們不打算給我們喝那個湯了!眼看著七天就要到了,我們的安全就沒有保障了!大伙你們說說看,我們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嗎!」
「坐個頭!走,找他們說理去!要麼給我們湯,要麼讓我們進城!」
「對!要麼喝湯,要麼進城!」
等到胡潔瑜和殺手們從安置染病之人的帳篷那里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群難民圍在城門口,不停的叫囂著要進城。
胡潔瑜疑惑的看著他們激動的模樣,想不明白他們是為了什麼。
明明染病的人都已經離開了,這里已經沒有能夠威脅到他們的東西,他們還吵著鬧著要進城做什麼?
其中有一個眼尖的人看見了胡潔瑜,立馬大喊︰「是她!我昨天看到了!就是她昨天晚上跑去那群人那里說了什麼,也是她今天帶著人把他們遷走的!」
另一人附和道︰「她肯定知道什麼!走,大伙過去問問她!」
見這些人氣勢洶洶的朝自己沖過來,胡潔瑜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在她身邊的殺手們立即上前一步護在她的身前,冷冰冰的看著前來的難民。
然而,難民們才不管什麼殺手不殺手的,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身份,他們知道的只是這些人遷走了那群染病的人。
那名尖臉女子彎下腰,臉上堆著難看的笑︰「小姑娘你別怕,我們只是有問題想問你。」
胡潔瑜狐疑的看了看她,問道︰「你們想問什麼?」
女子掩面笑了笑︰「也沒什麼,我們只是想知道,你們為什麼忽然要把那些人給遷走啊?他們可是染上瘟疫的人,你們這麼遷走他們,要是不小心染上瘟疫可怎麼辦?」
听了這話,胡潔瑜倒是知道這女子到底想問什麼了︰這女子是想套她的話,想要知道他們還有沒有蠱蟲!
胡潔瑜也是聰明人,回道︰「我們這麼做可都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染病的人走了,你們也就免去了被傳染的風險,為此,我們冒一點險又有什麼呢?」
女子扭捏作態,語氣夸張道︰「你們與我們非親非故,這樣我們會過意不去的。對了,我听說你們這里有一種湯,喝下去可以瘟疫不侵,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喝過啊。」
「湯?你說的是那種用蟲子煮成的湯吧?」胡潔瑜歪著頭問道。
「對對對!就是它!」女子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似乎太大了,便尷尬的咳了兩聲,不好意思道,「失態,失態。」
胡潔瑜看著她身後那群人,不解道︰「我都已經把那些染病的人給帶走了,你們為什麼還是想要那種湯?明明已經不會再染上瘟疫了。」
女子哼了一聲︰「你懂什麼!你能躲進鳩摩國,當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了,可我們呢?我們只能呆在這鳩摩國外面!天曉得什麼時候就會染上瘟疫!」
她的身後不斷有人附和︰「就是!你要是也跟我們是同樣的處境,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嗎?」
一名大漢叫囂道︰「之前那位姑娘說好了會在七天之後再給我們喝一次的,你現在這麼一聲不吭的把那些人遷走,難道現在是有了什麼變故嗎?你們不打算把湯給我們喝了嗎!」
胡潔瑜揉了揉耳朵,她就知道這些人是為了蠱蟲的事。
見胡潔瑜不說話,女子揚起下巴,跋扈道︰「不給湯也行,但我們要求進城,別想再讓我們呆在這個鬼地方!」
「你們想進城的話,和我說有什麼用?我又不是守城的人,那些守城的人也不听我的命令,真是搞笑了。」胡潔瑜很不給面子的果斷拒絕,「至于那個湯,我姐姐當初給你們喝,就是怕你們會染上瘟疫。現在我都已經把那些人遷走了,你們根本沒有染病的可能性,再這麼無理取鬧的話,會招人嫌的。」
听了這話,女子頓時就不樂意了︰「什麼叫跟你說沒用?是你把那些人遷走的,怎麼就不能跟你說了?我們不找你,還能找誰?現在又不給我們喝湯,又不給我們進城,你們想讓我們自生自滅是吧?想讓我們死在城外是吧!你說啊!」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胡潔瑜覺得他們簡直不可理喻,什麼邏輯嘛!
女子絲毫不讓,怒道︰「我不講理?明明是你們失約在先!」
胡潔瑜直接被氣笑了︰「失約?你好意思說失約?我姐姐看你們可憐才給了你們湯喝,你要是覺得救濟你們是我姐姐的義務,那麼你們還是趁早滾蛋吧!」
「滾蛋?哎大伙你們听到沒?她叫我們滾蛋!她叫我們滾蛋啊!」女子夸張的轉過身,對著身後的難民們叫道。
這一喊,難民們一下子就被激出了憤怒,有兩個激動的大漢甚至擼起袖子,揚起拳頭就要揍胡潔瑜。
護在胡潔瑜身前的殺手們立即亮出自己的武器,他們都知道這位胡姑娘是閣主很重視的人,眼下閣主不在,他們一定要保護好她!
然而,胡潔瑜卻輕輕推開了他們,走到了兩名大漢面前,坦然道︰「來啊,不是要打我嗎?來啊!」
兩名大漢對視一眼,掄起拳頭就朝著胡潔瑜的臉上招呼過來。胡潔瑜絲毫不讓,一拳打在一名大漢的胸口,直接把他的口水都打得噴了出來。
胡潔瑜沒有用什麼花哨的招式,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拳,把一個比她高兩個頭的壯漢給打退。
這樣的事實嚇到了氣焰囂張的難民,他們本以為胡潔瑜就是個黃毛丫頭,現在他們喝不到湯,也進不去鳩摩國,正窩著一肚子火呢,還想著可以拿這個小丫頭撒撒氣,誰知道她竟然這麼能打!
另一名大漢也不敢動手了,連忙扶著被打的那人狼狽的逃了回去。
胡潔瑜皺著眉甩了甩手,倒也不是疼,只是覺得髒,隨即漠然道︰「話,我只說一遍。我姐姐給你們喝湯,是怕你們會被那些已經染病的人傳染,現在我已經把他們遷走了,對你們是沒有威脅的,所以我們也就沒有必要再給你們煮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