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嬋笑著理了理鳩摩昌月鬢角的碎發,順著她的話說道︰「嗯,昌月真棒!」
沒過一會兒,鳩摩昌月便苦著臉說︰「可是,我的大房子里住不進人啊。」
鳩摩昌月一邊說,一邊把茶壺的蓋子使勁往茶壺里面塞,做的正正好好的蓋子怎麼可能進得去?所以鳩摩昌月很苦惱。
葉思嬋不知道在鳩摩昌月眼里的茶壺是什麼樣子,但她知道怎樣才能把蓋子塞進去。
于是葉思嬋把手伸到鳩摩昌月的面前,哄道︰「那昌月把人給姐姐,姐姐幫你好不好?」
鳩摩昌月點點頭,把茶壺蓋子小心翼翼的遞到葉思嬋的手上,那神情似乎她手里拿的真的是好幾個人。
然而葉思嬋當時也沒有想那麼多,當著鳩摩昌月的面把茶壺蓋子打碎,然後一片一片的放進茶壺里,對鳩摩昌月道︰「你看,這樣不就住進去了嗎?」
鳩摩昌月楞楞地抱著茶壺,然後「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你是壞人!你把他們都殺死了!你壞!你壞!」
這樣的變故讓葉思嬋有些手忙腳亂,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鳩摩昌月給推出了房間。
明燁青正好站在門外,幸災樂禍道︰「沒想到你這暗流閣里居然還收留了一個瘋子,你是不是太閑了?居然陪一個瘋子玩,你要是能理解一個瘋子的世界,那你也就離瘋子不遠了。」
沒想到明燁青會在這里的葉思嬋被他嚇了一跳,隨即怒道︰「這可是暗流閣,是你想來就能來的嗎!還有,你不是說幫我找線索去了嗎?線索呢!」
「你別激動嘛,我這肯定是找到線索了才來找你的啊,我來了之後看你正廳里沒人,問了人之後說你在後面,我才找過來的。」明燁青聳了聳肩,「誰知道就正好撞上你了。」
葉思嬋眯起眼打量了他幾遍,將信將疑道︰「是嗎?」
明燁青連忙點頭︰「當然是了!像我這種正人君子,怎麼會做什麼偷听的勾當?傳出去豈不是笑死人了?」
「我剛剛貌似沒有說你偷听吧?你這叫什麼,不打自招?」
明燁青瞪大了眼,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葉思嬋擺了一道︰「我……你……好你個葉思嬋!你誆我!」
葉思嬋把明燁青從鳩摩昌月的房門口帶了出去,問道︰「你先別糾結這個,這些天你找到什麼線索了?」
「哼,現在才想到問我啊?」明燁青翻了個白眼,「線索找是找到了,但是跟我預想的有些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
「我找到了可能是孩子他爹的人,他是宮中當職的侍衛,可是當我找到他住處的時候,其他侍衛卻告訴我他已經失蹤好幾個月了。」明燁青補了一句,「不過我覺得他應該不是失蹤,而是死了。」
葉思嬋想了想,問道︰「你怎麼就覺得他是死了呢?」
明燁青神秘一笑︰「殺手的直覺。」
其實葉思嬋心里也覺得這人應該是死了,根據汪非雪的描述,孑雙應該是在第二天就意識到那晚和汪非雪在一起的人不是他了,以孑雙的脾氣,估計那時候就已經找到了那個侍衛,殺人滅口。
「還要繼續查下去嗎?要的話,我就吩咐下去了。」明燁青問道。
「不必了,辛苦你了。」
葉思嬋拒絕的很干脆,本來她就沒抱什麼希望,畢竟她和明燁青不合,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她根本就沒指望明燁青會真的幫她。
可是明燁青居然真的幫她找到了一些線索,這讓葉思嬋覺得很意外。
若繼續讓他查下去,葉思嬋就會覺得自己欠他一個人情了,反正現在那個肇事者的身份已經查明,想要知道之前發生過什麼,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所以葉思嬋認為自己沒必要再去麻煩明燁青。
被拒絕了的明燁青有些無所適從,不死心道︰「真的不用了嗎?」
「不用了,多謝你這次的幫忙,請回吧。」
對于葉思嬋的疏離,明燁青的心頭涌上一股不爽︰「我大老遠的從月華城跑過來,才呆了這麼一會兒功夫,你就要趕我走?」
葉思嬋愣了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不對啊,月華城離我這兒也沒有多遠吧!」
明燁青直接越過她,很自來熟的往後面走去︰「我這來回奔波勞累的,你就不打算給我安排個房間,先讓我休息幾天嗎?」
小跑著擋在了明燁青的面前,葉思嬋微微一笑︰「不打算。」
「我可是剛幫過你一次,你也太狠心了吧!」
看著明燁青一副鐵了心都要住在這兒的模樣,葉思嬋也是嫌棄他會再吵,便拉著他來到一間空房前,指著屋里說道︰「行了行了,你要是真想住這兒,就住著吧,休息好了趕緊給我走,听見沒?」
明燁青笑嘻嘻的走了進去,轉了一圈,似乎很是高興。
葉思嬋嘆了一口氣,對這種死皮賴臉的人她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對了。」明燁青叫住了想要離開的葉思嬋,「那個之前看守我的小丫頭在哪兒?我想見見她。」
「你想見她?你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葉思嬋笑著說出殘忍的事實,「明燁青你沒戲了,她已經有主了。」
有些意外的明燁青瞪大了眼︰「那還是個小姑娘吧!這就有主了?是哪個禽獸辣手摧花!」
葉思嬋才不會告訴他是誰,只是好笑道︰「這就禽獸了?若是她現在還沒有主,你不就做了這個禽獸?」
明燁青尷尬的笑了幾聲,在葉思嬋轉身的時候又問了一句︰「那你呢?」
「我?明燁青啊明燁青,你好大的野心。」葉思嬋一邊搖頭,一邊嘆道,「你是想和我在一起,然後把暗流閣收為己有?嘖,想法真陰。」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佩服佩服。」明燁青笑的有些牽強,看向葉思嬋的眼神里卻是格外的認真,「你還沒回答我。」
葉思嬋溫婉一笑︰「我自然也是有主的,誰讓你出場那麼晚,基本上所有的妹子都有主了。」
明燁青的眼里閃過一絲失落,隨即掛上了玩味的笑容,靠在門框邊上問道︰「你這麼凶,誰敢要你啊?」
「哼,是你自己打不過我,還說是我凶?」葉思嬋挑眉,撐著門框道,「你既然要在這里休息,就給我乖乖的進去,再多說我就把你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