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鳩摩夜有意的回避這件事,雖然心中有疑問,但還是默契的沒有提出來。
鳩摩夜打開房門,看見甘文錦和葉思嬋走遠了之後,一邊擔心著鳩摩昌月的病情,可另一邊又不希望她被甘文錦治好。
帶著甘文錦來到暗流閣之後,鳩摩昌月還沒睡醒。葉思嬋在去找甘文錦之前就讓人把她身上的髒衣服換了下來,所以那套有血污的衣裙已經被月兌在了一邊。
葉思嬋把血跡拿給甘文錦看,甘文錦畢竟是大夫,看了一眼就肯定的說這不是處子血。
「不是?那這是什麼血?」葉思嬋有些意外,這難道是月事的血嗎?
這也太少了吧!
甘文錦的臉色有點難看,這有點像是那處被撕裂流出的血啊!
把自己的想法跟葉思嬋說了之後,葉思嬋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你是說,昌月可能是被人輪……」
甘文錦點點頭,沉重道︰「有這個可能,她或許就是因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才會瘋掉的。」
「怎麼會這樣……」葉思嬋暗暗握緊了拳頭,怒道,「來人!給我把那個船隊里的人都殺了,殺之前都找男人上一遍,不論男女!」
在屋外待命的殺手們很干脆的下跪︰「是,閣主!」
「思嬋,你這樣是不是太……男人就算了,可船隊里的女人總不可能對昌月做那種事吧?」甘文錦覺得有些不妥,這樣是不是在殘害無辜?
他知道葉思嬋現在是在氣頭上,說話難免會比較沖動,可傷了無辜的人豈不是不太好?
葉思嬋冷笑一聲︰「女人怎麼了?都是一個船隊的,那些男人對昌月施暴的時候,她們在做什麼?我不管她們有沒有去阻攔,至少昌月被他們**的事實是已經發生了的。任由那些男人對她施暴的女人們,和那些男人有什麼兩樣!」
她最討厭圍觀者,雖然可能有些人覺得她們沒錯,或者她們自己都覺得自己沒錯,可在她葉思嬋這里,就是要死!
也許鳩摩昌月還曾經像船上的女人求助過,可她們更多的卻是視而不見吧。
就算她們阻止不了男人們的施暴,若她們能在事後稍微對鳩摩昌月好一點,哪怕只是一點點,鳩摩昌月也不至于直接瘋掉。
然而鳩摩昌月已經瘋了,事已至此,她只能用這些人的命,來替鳩摩昌月出口氣了。
接下來的幾天,甘文錦都在暗流閣里呆著。鳩摩昌月的精神依舊是瘋癲,甘文錦也只好先從她的身體開始調養。
她畢竟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就這樣在海上被那麼多的男子輪番施暴之後,身體根本是吃不消的。
先不說那處被撕裂的有多嚴重,光是讓鳩摩昌月避免懷上他們那些人的孩子,就讓甘文錦費了不少心思。
鳩摩昌月被帶回來的路上,已經過了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了,最佳的避孕時間已經過去了。在甘文錦給她檢查身體的時候,為了保證她不會懷上,便給她用了些墮胎藥。
只是,甘文錦沒有想到的是,他給鳩摩昌月用了藥之後,她的那處真的出了不少的血。
期間鳩摩夜過來看過鳩摩昌月幾次,但都沒有停留多久,便帶著滿月復的心事離開了。
甘文錦以為他是因為沒有保護好鳩摩昌月而內疚,便也由他去了。
這一天,葉思嬋忽然有些急躁的跑了過來,問道︰「甘大哥,你看見鳩摩夜了嗎?」
「前幾天見過,他來看昌月的,怎麼了?」
「他不見了!剛才國師府的人來報,說已經一整天沒看見他了。他們以為鳩摩夜是在我這里守著鳩摩昌月,便找我來問……」
甘文錦放下手上的東西,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他不在這里啊,好幾天沒來過了,我還以為他是在國師府里養傷。」
「這麼說的話,鳩摩夜這是一個人走了?」葉思嬋得出一個結論,可又覺得不太可能。
鳩摩昌月還在葉思嬋這里治病,以鳩摩夜對她的疼愛,是不可能丟下她,一個人離開的。
「也許是他先回鳩摩國了,畢竟他是那里唯一的王子,他出來這麼久,也該回去處理政務了。要不你先派人去謝曉那里探探消息,然後再做打算?」甘文錦提議道。
「好,我這就去。」葉思嬋點頭,轉身欲走,可又折返回來,問道,「昌月的身體怎麼樣了?」
甘文錦無奈的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她的身體很不好,剛剛小產過,本來就虛弱的身體,這下更虛了,估計這輩子都補不回來了,留下的病根會跟她一輩子的。」
葉思嬋看著床上昏迷的鳩摩昌月,心中越發的難受︰「我知道了,甘大哥,拜托你好好照顧她。」
「我會的。」
離開鳩摩昌月的房間後,一名殺手來到了葉思嬋的面前︰「閣主,那些人已經處理完畢。」
葉思嬋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退下了。可這名殺手卻猶豫著不肯離開,似乎還有話要說。
「怎麼了?」葉思嬋問道。
「有一人在臨死前說了一句話,讓屬下有些在意,但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吧,什麼話?」
殺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葉思嬋,開口︰「那人說**鳩摩昌月不能全怪他們,他們在登上鳩摩夜的船之後,就看見鳩摩昌月光著身子、滿臉淚痕的坐在床上,他們這些人哪里受得了這種誘惑,就……」
「慢著,你說昌月光著身子、滿臉淚痕的坐在床上?這是他們在登上鳩摩夜的船之後看見的?」
殺手點點頭︰「沒錯。」
葉思嬋沉思許久,覺得這事情可能並不是她已經看到的這麼簡單。
現在想來,鳩摩夜的態度也有些奇怪,以他平日里對鳩摩昌月的疼愛,怎麼可能來看了她幾眼之後就走了呢?而且還是不打一聲招呼就走……
都已經認識這麼久了,他們也該算朋友了吧,若是鳩摩夜要走,起碼也要和他們說一聲吧?
「去把鳩摩夜找回來,不管他肯不肯跟你回來,直接把人帶回來就行。」葉思嬋果斷的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
看著殺手離開,葉思嬋忽然覺得鳩摩夜的離開並不是為了什麼鳩摩國的政務,而是要逃避他做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