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叫雲啊……
而封雲也因為甘文錦的話知道了秋江月的身份,秋家的女子本就不多,而正值妙齡的就只有一人,秋靡的ど女秋江月。
說起來,她似乎還是秋江雪的妹妹?
「你來這兒做什麼?」封雲本能的感到來者不善,上一次秋江月和秋江雪打成那樣,他還是听說了一些的。
秋江月嬌笑一聲,伸手模上了封雲的臉頰,感受著指尖細女敕滑膩的觸感,道︰「我自然是來找三姐的了。」
一旁的甘文錦吞了吞口水,秋江月這是在調戲封雲啊!他得記下,等葉思嬋回來了之後一定要告訴她!
封雲皺著眉,看著秋江月對他亂來的手,淡淡道︰「找你的三姐?呵,你是來殺她的吧?」
雖是問句,封雲卻用了篤定的語氣。他是東徽朝的國師,逆天改命尚且都不在話下,看透一個小姑娘的目的還不是易如反掌?
心思被戳穿的秋江月倒也沒有反駁,她本就是來殺秋江雪的,有什麼好爭辯的?
「你倒是聰明的緊,可要考慮一下跟我回秋家?」秋江月貼近封雲,將頭靠在了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穩健有力的心跳。
封雲忍無可忍的伸出一根手指,無比嫌棄的戳在秋江月的腦門,將她推離自己,冷冷道︰「別貼著本座,髒。」
秋江月尚不自知的笑道︰「你不髒呀。」
「本座嫌你髒。」封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轉身進了房間。
意識到封雲在罵她髒,秋江月終于反應過來,怒道︰「給你臉你卻不要,找死!」
封雲背對著她,頓了頓,開口道︰「姑娘長點心吧,男人最看不起主動貼上來的女人,你可別蠢到討人嫌還不知道的地步。」
「討人嫌?本小姐能看得上你,那是你的榮幸!有多少男人想入贅到我秋家做上門女婿,你知道嗎!」秋江月不依不饒的追上去,她好不容易見到一個絕世美男子,她可不要就這麼放過他。
甘文錦端著水上前擠開秋江月,冷笑道︰「榮幸?你若能入得了他的眼,那才叫榮幸!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貨色,庸俗無比,也配得上我家雲嗎?」
雖然甘文錦嘴上說著嘲諷的話,人卻在往里走。
這里會武功的只有秋江雪一人,可她舊傷未愈,臉上還在接受治療,根本不能和秋江月動手。
若按封雲所說,秋江月是來殺秋江雪的……那麼他們就危險了!
眼下葉思嬋和厲錦城外出未歸,徭修竹和鳩摩夜他們的房間又離此處很遠,根本來不及去求救了。
甘文錦和封雲對視一眼,能不能活命,就看他們兩個了。
在床上的秋江雪听到了秋江月的聲音,自然也听到了封雲的話。想起在來厲家之前見到封雲時的情景,那時封雲便說她回厲家會遇上命里的死劫,當時她便是半信半疑。
現在倒好,直接應驗了。
只是秋江雪一直擔心的是自己會被厲家的人殺死,沒想到要殺她的人,反倒是自己的親妹妹。
可悲啊……果然像她這樣的人,是不該有親人的。
費力的撐起身體,甘文錦抹在她臉上的藥膏還在發揮作用,如火燒般的疼痛撕裂著她的神經,可她知道自己必須起來。
這里能打的人只有她秋江雪一人而已,封雲的死活跟她沒關系,可甘文錦不能有事,她的臉還指望著他呢!
甘文錦按住她想要起身的動作,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秋江月此時已經看出他們似乎都不會武功了,便笑道︰「我說呢,這麼俊俏的小哥哥怎麼會是舞刀弄劍的人呢?這樣吧,把秋江雪交出來,我便不為難你們兩個,如何?」
「為難?本座可不是你能為難的人。」封雲淺笑一聲,眼里閃過一絲殺意,嘴上卻念起了一段誰也听不懂的咒語。
甘文錦和秋江雪都沒有什麼反應,唯有秋江月無比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頭,發出一陣陣的哀嚎。
趁著秋江月分神,封雲眼疾手快的從袖子中抽出一張泛黃的符紙,「啪」的一下,貼在了秋江月的腦門上。
秋江月應聲倒地,似乎是昏睡了過去。
「哼,威脅本座?」封雲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她,拍了拍手,覺得連觸踫秋江月都是髒的。
甘文錦看的一愣一愣,這是怎麼了?
淡定的看了甘文錦一眼,封雲開口,算是解釋了一點︰「東徽朝的國師其實就是隱世的修道之人,每五十年換一人,每一任國師都有著至少五十年的修為。而本座如今都快八十歲了,對付這個二十不到的小姑娘還不是輕而易舉?」
「修道?這麼厲害嗎?」秋江雪也看得目瞪口呆,但她覺得這個概念有些渺茫,她向來只是听說,卻從未真正的接觸過這一類人。
「修道也不是誰都能修的,這個要看機緣,而能有多少的修為、得到多少的領悟,也要看個人造化。」封雲走到門外,叫了幾個下人來把秋江月抬走,隨便找了一間房把她關了起來。
就像是一出鬧劇,秋江月根本沒什麼存在感,甘文錦依舊是給秋江雪上著藥,唯一的變化就是……換水的工作交給了封雲。
沒辦法,誰讓他是閑人?
正在上藥的甘文錦盯著秋江雪看了一會兒,忽然出聲問道︰「你想不想把身上的舊傷養好?」
秋江雪的第一反應自然是想,可結合甘文錦之前的表現,秋江雪下意識的問道︰「多少銀子?」
甘文錦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面前晃了晃,道︰「一文不要。」
這只是他行醫的一個習慣罷了,若是病人身上有其他的傷勢,他都會想辦法幫著治好,不然他心里會很不舒服。
就比如說之前替胡潔瑜治傷的時候,甘文錦想起胡潔瑜似乎不滿自己的胸懷大小,便在她喝藥期間悄悄幫她豐了一下。
秋江雪有些受寵若驚,卻又怕甘文錦忽然反悔,連忙道︰「想!」
一旁的封雲淡淡的移開視線,這姑娘該不會是傻吧?雖然甘文錦沒有收治傷的費用,可他用來給她治療的藥材卻都是從厲家拿的,這些以後可都是要算在她頭上的,她難道想不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