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現在信了麼?」花悅容見楚一副看呆了的表情,臉上不由浮現出幾分洋洋自得來,笑道,「楚二皇子,本姑娘的初戀看著還不錯吧?」
「你的初戀?」楚冷嘲出聲,眉梢不由得挑了挑。
「對!」花悅容重重點了點頭。
楚︰「還真是不害臊!」
花悅容︰「……」
兩個人相互翻了幾個白眼,最終還是終止了這場荒誕的爭吵。
花悅容最先擺正了態度,擰著眉頭,指著牆角昏迷不醒的慕容千絕道︰「喂,你說我初戀這是怎麼了?怎麼把自己完成這副模樣?」
楚眉頭微微皺了皺,淡淡掃了一眼地上那一灘黑血,「怕是中了毒。」
「昂?」花悅容嚇了一跳,慌忙沖上前去,伸手去探慕容千絕的鼻息。
楚已經率先出聲道︰「別試了,他沒死。這廝內力深厚,不過片刻功夫,已經將毒血完全逼出來了。只是……」
楚的目光一點點下移,最終落在慕容千絕的右手之上。
慕容千絕的右手齒縫之間有一塊白紗,而那白紗很顯然就是從他自己身上這件衣服上扯下來的。
照說,他中毒歸來,若是與敵方交了手,要傷也是傷四肢,破碎的該是四肢附近的衣衫。可情況卻恰恰相反,他周身的衣裳都完好無損,唯獨他胸口之上,潔白色的袍子被撕開了一小塊,並且伴有明顯的折痕
這,難道是……對!一定是那樣的!是動人心弦發作了!
「只是什麼呀?!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呀!」花悅容著急不已,狠狠瞪向楚。
楚扯了扯嘴角道︰「沒什麼。他只是昏迷過去了而已。抬他到冰床上歇著,咱們退出密室,就當沒出現在這里過。」
花悅容驚嚇了一下,隨即就反應過來這是楚對一個對手的尊重,默默點了點頭。
錦繡宮中。
太醫院所有太醫一道發力,費了約模兩個多時辰,才將容娉婷從鬼門關拉回來。
容娉婷躺在床榻之上,肚子上的傷口已經縫好了,但傷口一日沒有長好,都會傳來鑽心的疼痛。
「孩子!孩子!本宮的孩子!」容娉婷從噩夢中驚醒。
薔薇早已端著茶水,在一旁恭候多時。
她一把將容娉婷摁住,安撫出聲道︰「主子……主子別怕……」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容娉婷的下半身用了麻沸散,麻沸散的藥效還沒過,一時半會兒她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腿部的存在。
薔薇不出聲。
容娉婷便伸手撫了撫自己的小月復,感覺到那明顯的半圓,容娉婷才長舒出一口氣,目光呆滯道︰「還好,還好……本宮的孩子還在,小十九平安無事。」
平安無事?
薔薇身形一震,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娘娘節哀,小皇子已經胎死月復中。娘娘出血過多,太醫院不敢剖月復取子,所以才采取了保險的法子……」
薔薇眸光微微一動,倒不是什麼真的保險的法子,太醫院只是在公孫芸的買通之下,選了最笨最惡劣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