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語嫣的表情立馬變了!
紫煙被判處凌遲的那一刻,她只是有那麼一瞬間的慌張,解藥的事,她擔憂過,卻沒有鐘離挽雲說得那麼嚴重!畢竟,當初她和紫煙合作,那是心甘情願的,紫煙給喂的毒藥,于她而言,並沒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大姐,現在心慌了?」東方婧眸光一動,「大姐,不如跪下來求求我,也許我會幫幫你。大姐應該知道的,這大寧國內,醫術最高明的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是我夫君。紫煙下得那點毒,我稍微配個藥,也就解開了。大姐,你求我吧!」
鐘離語嫣愣在原地,被東方婧氣得兩眼發直,堵著一口氣,沖著東方家進怒吼出聲道︰「賤人!你休想!你放心吧!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罷,鐘離語嫣便閃身消失在玉華台外面。
東方婧側目望了一眼床榻之上的男人,慶幸他沒有突然醒過來給她搗亂,長長舒了一口氣,而後邁步出了玉華台。
東方婧一走,慕容千絕便猛然睜開雙目,幽紫色的眸光清冽懾人,嘴角的笑意怎麼都擦不掉似的!
與宗政扶蘇整整斗爭了半年的時間,他終于完完全全掌控了這具身體。東方婧用那把匕首割開他的手腕的時候,他悄然耍了個詐,故意解開禁制放宗政扶蘇出來,令宗政扶蘇大受打擊,徹底進入沉眠。正如半年多年,他從九嶷山顛墜下之時一樣!
玉華台外面,容胤一直在等。
「容大哥,今日之事,多虧你出手相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東方婧卸下偽裝,輕嘆出聲。
「舉手之勞。」
容胤的嘴角泛著淺淡笑意,眸光朝著她身後的玉華台掃了掃,猶豫許久才問出聲道︰「恭王殿下到底中了什麼毒?為什麼不能如實相告?」
東方婧唇角微顫,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七夜奈何草的藥性凶猛,該怎麼解毒,容胤不是不知道。
容胤的目光落在她緊握的雙拳之上,見她不肯回答,便淡淡笑道︰「我只是隨口一問,若是為難,你不說便是。你們夫妻二人之間的事,我的確不便插手。只是挽雲,你若是有任何危險、任何困難,都不要忘記我。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一副殘軀拖著,唯一能做的,大約就是守著你一輩子平安了。」
容胤這句話什麼意思,東方婧不是不懂。
她背負國仇家恨,她與無憂之間的感情剪不斷理還亂,這樣的她又怎麼敢跟別的男人再糾糾纏纏。容大哥再好,也終究不可能與她有任何一絲的交集了。
「小七的手受傷了,大約不開心,容大哥去看看她吧。」太皇太後離開的時候,派人將楚心一道帶走了。東方婧只能借楚心,轉移了話題。
「待會兒我去找她。」容胤深深望了她一眼,輕嘆出聲道,「你自己的身子自己注意,這幾日暴雨,多穿些衣服。等滿了七日,你便尋個借口,與恭王一道出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