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瑜見狀,連忙出聲安撫道︰「陛下息怒!這件事不怪真兒,倒是臣妾給忘記了!早先沈家有個姑女乃女乃得了重病,又曾與臣妾是要好的姐妹,臣妾自己出不了遠門,便讓真兒親自跑一趟,代為探望。這日子給算計錯了,剛好約在了今天。都是臣妾不好。」
寧帝听了,心情稍微平復了些許,而後皺起眉頭望向沈昭瑜,反問道︰「愛妃此話當真?可不要幫著老十一說話!他要是敢對你不孝,朕不會饒過他!」
「自然是真的。」沈昭瑜淺淺笑出聲來,「陛下,真兒是個孝順兒子,不用臣妾說,滿京城的人都知道。這次的事,確實是臣妾疏忽了。」
「恩。」寧帝點了點頭,「看來倒是朕冤枉他了。」
沈昭瑜連連點頭,隨即又抬眸望向李德安道︰「李公公,既然真兒趕不回來了,現在便開席吧!免得時間太久,累壞了樂嬪和容妃。」
「是。」李德安應承。
一眾舞女隨即緩緩登台,為眾人獻藝,算作開場。
寧帝盯著美人出神之際,沈昭瑜悄然側過身子,眉頭一皺望向歆蘭,斥道︰「真兒,是怎麼回事?派人去寧王府,務必讓他出現,替本宮圓了剛才那個謊!」
「主子……」歆蘭皺著眉頭,欲言又止。
「怎麼了?」沈昭瑜擰緊了眉頭,目光陡然陰沉了下去。
歆蘭便道︰「寧王殿下不在寧王府,奴婢都派人去請過好機會了。秦逍遙來報,說他去了西寧城!听說前幾日便要去的,但被賑災之事給拖住了,今兒個銀莊的事才剛剛辦妥,他便馬不停蹄地趕過去了!」
「秦逍遙為什麼不盯著他?!蠢貨!」沈昭瑜怒罵出聲,「發行國債的事,雖然是太子列的細則,但真兒跟著做了這麼久,今兒個早朝之上,本該出現,陛下會一道封賞的!他倒好,給本宮來個告假,白費本宮一番心思!」
歆蘭不敢出聲。
沈昭瑜又問︰「西寧城到底有什麼寶貝,令他這般著急?!」
歆蘭面色一變,咬著下唇,目光躲躲閃閃。
「說!」沈昭瑜隱隱有些發怒。
歆蘭嚇了一跳,旁驚動到不遠處的寧帝,忙壓低了聲音道︰「娘娘,听說那楚寧公主近來一直在西寧城養傷。」
「楚……楚寧?」沈昭瑜眼眸中閃過一絲恨意,「她竟然還敢出現在大寧國境內!」
「不不不!」歆蘭連連搖頭,「現在已經不在了。听說楚寧公主留在大寧國是為了治療右手,如今她的右手已經縫合好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出了關,回楚國去了!娘娘不必擔心,寧王殿下現在趕過去,也只能撲個空了!秦逍遙之所以不攔著,不過是想讓寧王殿下死心罷了!」
「你說什麼?!」歆蘭說的後半句話,沈昭瑜根本沒有听到,她只听到「她的右手已經縫合好了」。
歆蘭一臉茫然地望著沈昭瑜。
沈昭瑜氣得打翻了面前的茶水︰「你說那個賤人的右手竟然縫好了?!本宮和她都毀了右手,她的右手能治好,而本宮的右手卻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