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在一旁看著也笑了出來,他是能理解夏瑾瑜的,不過是想逗夏津高興罷了!
唐寧給梁景下了一碗雞蛋面,「不夠吃鍋里還有呢!」
「夠了,謝謝媽!」
「沒事,快吃吧!」唐寧笑著說道,然後看向了夏津,「兒子和女婿都看到了,現在高興了吧?」
「在高興也得睡覺,不早了呢!」唐寧說著就叫了警衛員過來幫忙。
「小梁,明天在跟你爸爸聊,今天太晚了!」
梁景點了點頭,「爸的休息最重要!」
唐寧推著夏津進了臥室,梁景也低頭把一碗雞蛋面吃光,夏瑾瑜窩在一旁的沙發等他吃完飯,「走吧,安歌的房間給警衛員住了,你今天晚上得跟我一起睡!」
「一張床啊?」梁景問道!
夏瑾瑜白了一眼梁景,「都是大男人的,你矯情什麼?」
梁景笑了出來,「我沒有矯情,只是兩個大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不是很怪嗎?」
「兩個大男人睡在一張床上很怪嗎?」夏瑾瑜若有所思的問道!
梁景幾乎是想都沒有想的點了點頭,「挺怪的……」
夏瑾瑜沉默了一下,「有什麼怪的?你就是矯情!」
梁景注意著夏瑾瑜的神色,抿了一下唇開口問道,「大哥,你跟誰一起睡過啊?」
「關你什麼事啊?」夏瑾瑜沒好氣的說道,「我告訴你,你要是嫌跟我睡在一張床別扭,那你就睡地下!」
最後的結果是夏瑾瑜到部隊拿了張行軍床過來,梁景在行軍床上湊合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夏瑾瑜就準備去見夏華,這事當然不能讓夏津和唐寧知道,所以夏瑾瑜就說帶梁景出來轉轉!
「要我等你嗎?」梁景問道!
「不用了!」京城的秋風吹過來,還是有幾分涼意的,夏瑾瑜縮了縮脖子,「你隨便逛逛就回去吧,回去就說我踫到戰友了!」
梁景點了點頭,「好!」
跟夏瑾瑜分開之後,梁景給他在京城的戰友打了一個電話,他之前托人家打听王京的下落,這人跟夏家的關系還不錯!
結果自然是毫無頭緒,但是那人卻給了他一個地址,說是王京他父親的住址,讓梁景去看看!
一頭霧水之下,梁景還是選擇了去看看王山!
京城的胡同七拐八拐的,盡管梁景拿到了準確的地址,還是轉了一上午才準確的站在了王山家的門口!
梁景看著落了漆的大門,上去敲了敲門,很快,就听到了里面的說話聲,「來了!」
王山穿著黑色的厚馬甲,精神抖擻的打開了門,一看梁景穿著軍裝,不等梁景開口就直接開口問道,「你是來找王京那小子的吧?」
梁景︰……
「進來吧!」王山半點架子都沒有,就跟一個尋常的胡同老頭,「那小子前兩天剛回來,天天就悶著被子睡覺,我看的都煩死!」
王山一邊跟梁景吐槽著,一邊高聲喊道,「王京,你戰友來了,別睡了!」
梁景沒有想到竟然會這麼輕松的就找到王京,王京竟然真的回家了?
王京听著王山底氣十足的嗓音,甩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腦子亂的跟漿糊似的,戰友?那個戰友知道他回來了?走到窗戶一看就看到了站的跟棵松柏似的梁景!
王京嘴里罵了句髒話,拉開了門,「梁景,你怎麼來了?」
王京胡子拉碴的,眼楮里都是紅血絲,這明明就是嚴重的睡眠不足,一點也不像個整天睡覺的人!
「我來看看你啊……」梁景打量著王京,「你這什麼情況?走頹廢路線了?」
王山在一邊嘿了一聲,「什麼頹廢路線?我看就是閑的病!」
「行了,跟你戰友好好聊聊!」王山拎起了自己的鳥籠,「我可不像他,我要出去轉轉了!」
王京讓梁景進了屋,準備給他倒水,拎起熱水瓶,水瓶卻是空的,「這老頭,連熱水都不燒了啊!」
「好了,小叔叔,我不喝!」
王京也不說什麼,拉了個椅子坐到了梁景的對面,自己點了一根煙,「你怎麼回京城了?」
「找你!」梁景言簡意賅!
王京嗤笑了一聲,「你找我干什麼?」
梁景無奈,「周揚突然來找我,說是從你會京城就聯系不到你,他怕你出事!」
王京絲毫不在乎,「咸吃蘿卜淡操心,我能出什麼事啊?」
「你說什麼事啊?夏文宇突然讓你回京城,又聯系不到你,我一听這消息,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所以馬不停蹄的就趕過來了!」
「怕我被夏華推出去當抵罪羊啊?」
梁景沒有說話,但是答案確實不容知否的,誰不怕?
王京拍了拍梁景的肩膀,「謝謝你還記得我……」
「你說我小叔叔,我不記得你記得誰?」梁景話鋒一轉,「大哥也回來了!」
王京的動作一僵,「什麼?瑾瑜也回來了?」
「是,跟我前後腳回來的,都是昨天晚上到的,今天一大早就去找夏華了!」
王京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小叔叔,怎麼了?」
王京有些煩躁的走了兩步,「夏華讓他回來干嘛?」
梁景哪里知道?
「小叔叔,大伯讓你回來干嘛?」梁景看著王京問道,王京這個樣子,太頹廢了,胡子拉碴的,就跟受了多大的打擊似的!
「是不是……」梁景話到嘴邊還是沒有問出來,這種事,實在是難以啟齒!
王京偏頭看著梁景,「說啊,怎麼不說了?」
梁景咬了咬牙,「大伯知道了?」
王京彈了一下指尖的煙蒂,「知道什麼?」
「小叔叔,都什麼時候了?你跟我裝什麼糊涂?」
王京低頭笑了一下,「是啊,知道了……」
怪不得要讓王京回京城了,緊接著就是夏瑾瑜!
梁景一時還真不知道說什麼,發愣的看著王京!
王京把手里的煙壓在了煙灰缸里,又重新點了一根,「想知道什麼就問吧!」
梁景拿過王京的煙盒自己也點了一根,「大伯跟你說了什麼?」
「讓我離夏瑾瑜遠點,別影響他的前途什麼的唄!」
王京說的輕松,但是梁景分明從他的眼中看出了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