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生正吃早飯呢,就接到了夏安歌的電話,「安歌?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大早上的給我打電話?」
「表哥,火車上那幾個人是你安排呢?」
白秋生冒了句髒話出來,「還真出事了?」要不然夏安歌怎麼會知道那三個人的存在?臨出發前,他可是仔細叮囑過的,要是沒什麼事,可千萬別現身。
夏安歌便把火車上的事說了,白秋生听完也是啞口無言,這個世上竟然真的還有這麼奇葩的人?手里有點權力就恣意妄為,簡直是丟國家的臉。
白秋生派人暗地里保護夏安歌,那是謹防周家的人對夏安歌不利,畢竟周家跟夏家現在的關系緊張,爭斗幾乎都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夏安歌的情緒有些低落,「表哥,今天辛虧那個男人的權勢不夠大,要不然,我就要跟我婆婆去監獄過日子了。」
夏瑾瑜不就是遇上了旗鼓相當的周家,所以才從戰場上沒有回來嗎?
白秋生自然也是听出了夏安歌的弦外之音,兩人都避免提起夏瑾瑜。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已經沒事了,後面的事,我會找人處理的,你就別多想了,你現在可是有孩子的,要為孩子多考慮考慮的。」
夏安歌伸手模了模自己的小月復,輕輕的嗯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媽,我跟我表哥打過電話了,沒事了,我們回家去!」
周靈風一邊走一邊搖著頭,「唉,人啊……」
周靈風的兩個行李包實在是重,周靈風又不允許夏安歌搭手,夏安歌也看著周靈風實在辛苦,所以不顧周靈風的阻攔叫了個三輪車,把兩人送到了東苑小區。
周靈風還是去過京城的,在京城的時候,夏津可是帶著他們到處轉了轉的,住的地方也是頂好的,所以周靈風也沒有多大驚小怪,跟著夏安歌上了樓。
因為之前王京走的時候都打掃的干干淨淨的了,所以家里也沒有落多少灰,很好收拾的,周靈風不讓夏安歌動,但夏安歌還是執意擦了擦了一遍廚房,給自己和周靈風一人下了一碗面。
「媽,吃完後你就休息會,那和房間你住,里面有床,我都給你鋪好了,休息好了,我在帶你出去轉轉,熟悉熟悉情況!」
「好!」
…………
周揚已經跟著王京在這片林子轉了好幾天了,因為里面有那種特殊的植物,所以兩人只能都包的嚴嚴實實的。
周揚熱的都有些發暈,扶著樹干坐了下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我們歇歇行不行?」
王京回頭看了一眼周揚,周揚額上的劉海已經熱的貼在額頭上,汗水不斷的往下流,睫毛上都是濕的,身上就更不用說了,整個人都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
「喝水!」王京把包里的水拿了出來遞給了周揚。
周揚拉下來臉上的手帕狠狠的灌了兩大口,又把水壺還給了王京,王京也沒有在意,接過來就喝了兩口。
周揚看著王京的喉結滑動,又想著自己剛剛近距離的接觸了壺口,立刻就覺得臉上有些發燙,但是他早已經熱的全臉通紅,所以也看不出什麼。
「你也休息會吧?」周揚說道。
王京嗯了一聲,也坐到了一棵樹下,閉上眼楮養神。
「幾千人的偵察兵都已經找過了,但是都沒有找到,我們又過了這麼長的時間才來找,而且還只有兩個人,是不是太浪費時間了?」
王京猛的睜開眼楮看著周揚,「你不願意找就回去!」
周揚狠狠的咬住下唇,「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另外換個思路?」
要是還有別的思路,王京還會在這林子里轉來轉去的嗎?王京也知道在林子是在做無用的掙扎,但是他討厭自己無法下手,所以才天天在林子轉來轉去的虐待自己。
王京沒有在說話,只是看著周揚,周揚還是有些喘氣,但是眼楮卻滿滿的都是倔強,還帶著一絲卑微。
王京都覺得這麼大熱的天在林子里鑽來鑽去的難受,周揚這麼個小身板,竟然就硬生生的扛了下來,王京的眼神有些復雜,他習慣了付出,現在突然有一個人默默的為他付出,王京還是沒忍住生出了一絲異樣的情愫。
「回去吧!」王京說著站了起來。
「啊?」周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每天都是天黑了才回去的,今天不過中午,怎麼就要回去了?
王京已經走到了周揚的勉強,沖著他伸出了手,「起來!」
周揚愣了半天才把手放到了王京的手里,王京一用力把人拉了起來,因為慣性,周揚身子往前撲去,王京另一只手已經扶住了他的腰,站穩後才松開了手,把周揚拉到脖子上的手帕又給拉到了臉上。
王京這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態度讓周揚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兩人回到村長家里的時候,周揚才反應了過來。
村長下地去了,兩個小兒子也都去了學校了,家里救剩下村上那個十六歲出頭的女兒。
一看兩人回來就給兩人弄水,讓他們洗洗臉。
王京笑著道了謝,小姑娘立刻滿臉通紅的跑開了。
周揚抿了抿唇,無論是梁景還是夏瑾瑜,縱使他們在外形條件是不知道勝了王京多少倍,但是不得不承認,兩人在吸引異性這方面,那是遠遠得不如王京,哦,對,王京還吸引同性!
兩人洗完之後,周揚上了二樓,直接從內到外的換了一身衣服。
剛穿褲子的時候,王京推開門走了進來,周揚的褲子正好提了一半,然後王京就看到了周揚的大白腿和挺翹的**。
周揚一時臊的滿臉通紅,趕緊一把把褲子拉了上去,「你,你進來怎麼不敲門啊?」
王京臉上卻是半點變化都沒有,「要不然你也看回來?」說著就當著周揚的面開始月兌|衣服!
別看周揚天天跟在王京**後面跑,但真是沒見過什麼男人的luo|體,憋了半天才吭哧吭哧的吐出三個字,「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