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得了夏安歌的保證,這才陸陸續續出了梁家,邊走還邊議論道,「這梁家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下手咋這麼損呢?」
「就是,這是要逼的梁家人無處可去啊。」
「你說這老梁也厚道,能得罪誰啊?」
「這誰知道?也是老梁倒霉吧。」
「是啊。」
村民們走了之後,夏安歌和梁敏把梁海峰扶到了炕上。
「爸,喝水。」
夏安歌一邊給梁海峰喂水一邊給他順著氣,「您先別生氣,要是氣壞了身子可怎麼辦?」
梁海峰喝了兩口水,疲憊的擺了擺手,靠在枕頭上閉著眼楮穿著氣。
這時,梁遠和劉曉莉也抱著梁希匆忙趕過來了,「爸,媽,你們沒事吧?」
梁遠也是剛從地里回來,急的滿頭大汗的。
周靈風坐在炕邊抹著眼淚,「能沒事嗎?你爸都要被氣死了。」
「這混蛋到底是誰啊?」梁遠重重的一拳砸到了桌子上,「怎麼就是跟我們家過不去啊?」
這種一腔的怒氣,偏偏無處發泄的憋屈感讓梁遠一個的大漢氣的雙眼都有些發紅。
夏安歌沒在說什麼,拉了梁敏出去,把飯端了過來。
但是飯菜放在桌子上,除了一個大妞什麼都不懂,吃的噴香,其他人哪有什麼心思?
夏安歌抱著梁希給他喂了半碗米湯後就站了起來,「日子還是要過的,我們得養足了精神跟那人斗呢。」
夏安歌拿著饅頭一人手里塞了一個,「吃飯。」
最後大家勉強吃了點,夏安歌剛把東西收拾出去,石文成就匆匆的趕過來。
「老梁,听說那人有出現了?」石文成還沒有進門就吼道。
夏安歌听著石文成在屋內說話,把抹布扔到了鍋台上,轉身出了門。
…………
「西頭村現在什麼情況?」蕭子軒一邊吃早飯一邊問著身邊的保鏢。
保鏢低聲回答道,「一切正常。」
「那個女人呢?」
「還在衛生所。」
「夏家有沒有什麼舉動?」
「暫時沒有。」
「老大……」另一個保鏢走了過來,「夏安歌的電話。」
蕭子軒挑了挑眉,拿過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進了書房接電話。
「蕭子軒,你丫的還真是把無賴進行的淋灕盡致。」
蕭子軒嘖了一聲,「我以為你打這個電話至少語氣會好點呢,畢竟我可是關鍵時候給你們家雪中送炭了。」
夏安歌差點被蕭子軒的無恥氣的一口氣上不來,「雪中送炭,蕭叔叔,您的腦回路得是跟我們正常人的不一樣吧?你得是個傻子吧?」
蕭子軒的臉色冷了一下,「你說我是個傻子?」
還真是從來沒有人這麼罵過他呢,這小丫頭真的是膽大包天,蕭子軒發誓,他真的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討厭的小丫頭。
夏安歌哼了一聲,「今天模雞,明天你是不是得偷狗啊?真的是難為你手下的人了,跟了你這樣丟人的老大。」
蕭子軒雖然卑鄙,這偷雞模狗的事他也做的出來,但是他從來不接受莫須有的職責。
「夏安歌,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麼偷雞模狗?」
「你還是不是男人?敢做不敢當是不是?你身居高位的,但是你卻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你丟不丟人?你要不要臉?」
蕭子軒額上的青筋直跳,「夏安歌,你別以為我怕你。」
「我也不怕你。」夏安歌吼道,「你給我等著,你以為就你會惡心人是不是?我也會!」
夏安歌說完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蕭子軒听著那邊的嘟嘟聲,愣了半天,然後一把拿起桌上的電話狠狠的砸到地上,一邊的保鏢都是眼觀鼻,鼻觀心,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就怕一不小心這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夏安歌果然是說到做到,蕭子軒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是被各種瑣事纏著,不是這里的賬出現問題了,就是這兒跟的人出現問題了……
沒什麼大事,但是很煩,弄的蕭子軒是焦頭爛額的。
夏安歌最後又給白秋生打了一個電話,白秋生听到蕭子軒這麼無賴也是差點跌破眼鏡,這種手段真的太下三濫了,小混混都不屑。
可是也不得不說,這還真是能逼死個人。
夏安歌氣的全身都有些無力,「表哥,我現在真的怕明天一睜開眼,村里人又堵在家門口,說他們家又怎麼了怎麼了……」
白秋生也是無奈,只能听著小表妹的抱怨。
「要不要我給你寄點錢?」听到最後白秋生問道。
白秋生一提起錢,夏安歌倒是想起了那兩千塊錢,「表哥,我昨天收到了兩千塊錢的,但是不知道是誰寄的,你說會不會是大伯?」
「應該不會吧?」白秋生說道,「大伯這兩天不在京城。」
「那會是誰?」
白秋生怎麼會知道?只好猜測的說道,「會不會是你的那個朋友?」
夏安歌想了一下,「不太可能……不知道是誰寄的,我都不敢用。」
白秋生笑了一下,「缺錢表哥給你打?」
「不要。」夏安歌直接拒絕,「大伯有沒有給你說過荷香的事?」
「說過了,我已經安排了,就這兩天的事。」
「謝謝表哥。」
白秋生笑了一下,「我還有個會,先掛了。」
「嗯,表哥再見。」
夏安歌回到了家,今天正好鎮上是有集的,夏安歌問劉曉莉要了出租院的鑰匙就準備去鎮上。
「三嫂,我給你一起去。」梁敏跑出來說道,「我可以幫你。」
夏安歌覺得梁敏待在家里也沒什麼事,也就答應了,「好。」
出租院的房東一看到夏安歌來了,拉著夏安歌的手說了半天話,去年冬天的時候她可是沒少吃夏安歌的隻果。
夏安歌笑著跟她說了幾句,就跟梁敏兩個把衣服抬到了集市上,這會時間已經晚了,所以並沒有佔到什麼好的位置。
半年多而已,果然不出夏安歌所料,集市上賣衣服的已經是半年前的兩倍多了,競爭真的太大了……
這對夏安歌來說,簡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正在缺錢的節骨眼上呢,掙錢卻越來越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