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听葉楓剛才那一番話,很顯然,他也不知道,又聊了幾句話,葉珞便將浮水鏡收了起來。
「姐,怎麼辦?」
葉孤城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听爹這麼說,我爹好像從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失蹤了,這麼多年,怕是很難找到了吧,說不定裂天魔皇早就找到了他,把他給……」
「不要擔心。」
葉珞狠狠的揉了一下葉孤城的狗頭,「如果真的有什麼秘密處決之類的,剛才閻九卿提起魔族經歷的第一次鬼兵狂潮的時候,就應該一起提到了,沒有說,應該就是和你爹無關。」
安撫好了葉孤城,葉珞這才退出了廂房,朝著裂天魔皇的裂天宮方向走去。
而此時的裂天宮,閻九卿和司御天兩人,正對著裂天魔皇逼供。
「父皇,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閻九卿一臉認真,「你剛才在城牆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快說,你到底瞞著什麼事情是我們不知道的?難道你又背著我,招了第四千八百六十一個妃子?」
「放屁!這種時候我還有心情找嬪妃侍寢嗎!」
裂天魔皇吼了一句,欲言又止,「九卿啊,你還記不記得,你小的時候,見過一個魔皇叔?」
魔皇叔?
閻九卿似乎有點印象,「啊,是不是玉樹臨風,長得比父皇你帥多了的那個?」
裂天魔皇(□′)┴–┴
快住口!你還是我兒子嗎!
「是他,他是本皇唯一的弟弟。」
裂天魔皇忍住內心暴打自己兒子一頓的沖動,嘆了口氣,「當年先皇駕崩的時候,本來打算傳位給他,但是他天性散漫,隨心所欲,從還未成年的時候,就總是跑去人族的地盤晃悠,尋歡作樂什麼的,怎麼可能當好一個魔皇呢?本皇覺得他不行,然後就把皇位搶了。」
司御天︰「……」
閻九卿︰「……」
裂天魔皇爹傳位給誰,是他的事情。
但是搶本來屬于別人的東西,還這麼理直氣壯,會被人打的好嗎!
閻九卿︰「然後呢?」
裂天魔皇回憶,「然後本皇搶了皇位,他很不高興,被我按在地上揍了一頓,然後就走了。」
「……」
閻九卿和司御天齊齊抬頭望天。
這麼一听,那位魔皇叔估計是個不怎麼強大的。
被人搶了皇位已經很倒霉了,就表露了一下不高興,被裂天魔皇揍了一頓,竟然沒想著報仇,而是走了……?
司御天挑了下眉頭,「這件事情,和鬼兵進攻魔皇宮,有關系嗎?」
「本皇也不知道有沒有。只是當年鬼兵第一次出現在魔皇都的時候……」
裂天魔皇自己也不太確定,「那一次出現的鬼兵,只會自我分裂,不會傷害魔族,後來追根究底查到的那個幕後的人,是……」
裂天魔皇的聲音頓了頓,「正好就是他最信任的一個親信。」
閻九卿和司御天恍然大悟。
原來,裂天魔皇是懷疑,那個操控鬼兵攻擊魔族,圍困魔皇宮的幕後之人,是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