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道理會全軍覆沒。
這里頭,一定有蹊蹺。
「因為,我就是朱麟火蟲的創造者。」
多婆夜忽然間狂笑了起來。
那笑聲,十分鬼畜,十分邪佞。
他猛然間跟慕傾顏的雙瞳對上,血腥的可怕,「見到祖先,還不下跪?」
慕傾顏身體一震。
內心極為震撼。
尤其是當她看清楚眼前這個白袍男子的容貌時赫然跟巫神廟中,那一具白袍巫神的塑像,一模一樣!
上古巫族,最古老的祖先!
就站在她的面前!
慕傾顏感覺到了一股來自血脈深處的顫栗感,整個靈魂,都在隱隱抖瑟。
光潔白皙的額頭上,更是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努力抗拒著。
然而,只是徒勞。
她雖然有狂武皇境的修為,但是在多婆夜這個老怪物面前,終究還是太過于弱小。
抑制不住地,雙膝一彎。就這麼跪在了多婆夜的面前。
「天女!」
「為什麼?」
「天女,站起來啊,你在干什麼!」
下方,所有的南疆士兵,以及五十一寨眾族長,都是又驚又怒,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這都是什麼啊?
天女可是南疆的至高統治者,怎麼能對血巫那邊的大將下跪?
這不是漲敵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這場仗,還有什麼意義?
在天女跪下的那一刻,就已經敗了啊!
「哈哈哈哈哈!」
多婆夜繼續狂笑著,「很好,不愧是我的後代,還算懂點兒規矩。」
下方南疆眾士兵、眾族長,听到這里,更震驚了。
後代?
這一刻,他們才看清楚了。
那個白袍的血巫,容貌竟然生的跟他們世世代代供奉在巫神廟里的白袍巫神,一模一樣!
怎麼會?
一時之間,所有的南疆士兵、南疆族長,大腦都死機了,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喂!多婆夜,你做什麼呢。」
一個不悅的聲音,自後方傳來,「不許你欺負慕姑娘!」
多婆夜順著聲音的來源處,望了過去。
正好看見葉珞騎著神機龍,趕了過來。
一看到葉珞,多婆夜就沒好臉色,一張俊臉,瞬間就擰巴起來了︰「我教訓後輩,管你什麼事!」
多管閑事的女人!
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伽多夜大人夜晚私會,還跑到魔稷山深處,一整晚才回來。
孤男寡女的,呆了一夜。
能有什麼好事情?
「當然管我的事。」葉珞飛了過了,在慕傾顏的身邊停下,一抬手,就把慕傾顏給撈起來,放在了神機龍的脊背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能跪你。」
多婆夜皺眉。
「她是我的後代,跪我天經地義!」
「你是伽多夜的僕人,伽多夜听命于我,你就得听命于我。」葉珞雙手叉腰,伸長了脖子,瞪圓了眼楮,跟多婆夜吵吵,「你不許慕姑娘跪你,听到沒?」
「荒謬!」
多婆夜瞬間炸毛,氣到變形,「伽多夜大人听命于你,我憑什麼听命于你?我是伽多夜大人的僕人,又不是你的僕人,麻煩不要搞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