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人啊!
黑壓壓的人頭,一眼望不到邊。
少說有好幾百萬,甚至于上千萬的人啊。
「少爺,您說,這些是人嗎?」律星野的身邊,站著一個陰川北宮的小弟子,一臉擔憂地問道。
「不是人,是什麼?」律星野皺眉,訓斥道,「少說這些不吉利的!」
「可是」
陰川北宮的小弟子戰戰兢兢道,「可他們的眼楮,都是血紅色的啊!而且,他們還有獠牙,看上去,就像是什麼嗜血的怪物一樣!」
律星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一開始沒注意。
經過身邊的小弟這麼一提醒,還真是如此。
「莫非,是血巫?」
一個可怕的念頭,略過律星野的心頭。
「血巫?!」
陰川北宮的小弟子,險些嚇尿,「怎麼可能?血巫不是早就從這個世上消失了嗎?怎麼會忽然出現?而且一出現還是那麼多的人?」
小弟子這麼一嚷嚷,鎮守城牆的所有陰川北宮弟子,全部都害怕起來。
一個個面露畏懼之色,不斷地往後退。
甚至連,手里的兵器,都 當 當的掉在了地上。
「跑什麼?!」
律星野大怒,厲聲呵斥道,「敵軍來了,你們不去應戰,竟然還想跑?都給本少爺滾下去!」
身為陰川北宮的少主,被發配到邊境小城,來住駐守,本來就夠憋屈的了。
之前,遇上了一個叫司弒天的笨蛋。
律星野沒能抓住人,反而讓司弒天逃到了陰川西宮的地盤兒,跟巫醫劍子老頭兒勾結到一起去了。
最可恨的是,就是這個司弒天,後來大鬧了巫神廟,還褻瀆了天女。
為此,他又遭到了藍巫族長的重罰。
甚至于連父親律無道,作為陰川北宮的宮主,在藍巫族長面前,都完全抬不起頭來,被其東宮南宮的宮主,狠狠壓了一頭。
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把不能再退了。
「陰川北宮弟子听令,下去應戰,把這群家伙,全部驅逐出境,不允許他們踏入陰川北宮的地盤一步!」
律星野下了死命令,「誰敢不從,本少爺立刻斬了他!」
說著,還真的拔出了腰間的劍,對著之前那個逃兵的腦袋,狠狠地斬了下去。
「噗嗤」一聲。
鮮血飛濺。
一顆腦袋,咕嚕嚕地滾落在地。
律星野也不嫌髒,竟然直接揪著頭發,把逃兵的腦袋給提溜了起來,掛在了陰川北宮的旗子上,用來祭旗。
「殺!」
一聲厲呵。
陰川北宮在此地駐守的數萬弟子,莫不從命。
城門開了。
嘩啦啦
陰川北宮的弟子們,高喊著,手里捉著各式各樣的兵器,穿著鮮艷的民族服飾,沖了出來。
他們的兵器,大多是銀制的,以彎刀居多。
看到這一幕,伽多夜的唇邊,勾起一抹哂笑,對著身邊的葉珞,道︰「怎麼樣,毀滅,我早就說過,人類最愚蠢的地方,在于他們喜歡自相殘殺。」
他的大軍什麼都還沒動呢,陰川北宮那邊,就已經先殺了一個自己人了。
還把頭顱掛在了軍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