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宛若神祗的容顏,堪比古希臘雕像的身材,邁開大長腿,一步步向她走來。
「你!你別過來!」
葉珞驀然間瞪大了眼楮,一只手做出拒絕的手勢。
「別怕,為夫只是幫你穿衣服。」
司灰狼嘿嘿一笑,幻為一道黑影,瞬間就出現在了未婚妻的背後,從後方,環住了她的縴腰,另一只手,則放在了她已經打了死結的小衣的帶子上。
「你,你離我遠點兒!」
葉珞奮力地掙扎,想推開她。
然而事實證明,她的力氣,在他面前,永遠不值一提。他擒她,就跟老鷹捉小雞一樣簡單。
「別掙扎了,又不是沒看過,沒模過。」
司御天附在了葉珞的耳畔,說出來的話,無盡曖-昧,「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都看了。」
葉珞的身子,抖瑟了一下。
耳根紅透,心中暗罵︰這**!
司御天的大手,化腐朽為神奇,解開了她小衣後面的結,重新給她穿好。是的,親手幫她籠罩住了胸前鼓鼓的一對玉巒,然後系好帶子。
只是幫她調整的時候,仍然不忘在玉巒下方,柔女敕的地方,輕輕地模了一把。
霸道,卻不。
類似于一種別樣的宣誓佔有權。
「這里,是我的。只有我,模過,吃過。」
他緊咬著她的耳垂,仿若惡魔的呢喃,大手,一路下滑,至她柔軟的縴腰,雙腿,「還有這里,也只有我……」
「夠了!別說了!」
葉珞身為一個上輩子沒談過戀愛,處女身從前世一直保存到今生的女人,這種限制級、火辣辣的話,對于她來說,實在是有點超過了接受的範圍。
「不說?好,那為夫跟你還原一下當時的情景,是你太熱了,情不自禁撲倒了我。」
司灰狼狡黠一笑,「你看,我讓你親也親過了,模也模過了,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部都做了一遍了,你是不是該對為夫負責呢?」
「不!」
葉珞趕緊拉緊了衣服,中衣被這只**伺候著穿好了之後,就一把推開了他。
然後火速套上外套,又把領子給扎得嚴嚴實實的。
司灰狼一臉不開森,黑瞳內,劃過不爽︰「為夫可是很純潔的,請不要傷害我。」
葉珞︰「……」
有沒有搞錯啊喂!
明明被吃干抹淨or吃干啃淨的,是她好吧。
她才是吃了大虧的那一只,為何搞得好像他才是天底下最委屈的?
「不成,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別想躲。」
一旦拋棄羞恥心,司灰狼簡直是6到沒朋友,就這麼luo著,猛然間閃身,擋在了心愛之人面前,張開臂膀,就強制把她抱住,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看到了嗎?你也很激動,很狂野的,為夫胸前的吻痕,都是你留下的。」
炫耀的眼神。
得意的笑,露出森白的牙齒,仿若野獸的獠牙,對著懷中獵物,蠢蠢欲動。
說罷,還轉了個圈。
繼續炫耀
「看,為夫背上的抓痕,也都是你這只小野貓留下的。」
葉珞扶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