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侯二十余歲就已經一戰成名,如今已經三十有余。
一品諸侯里,漠北侯是最為年輕的一個。
漠北侯到達神農堂的時候,司御天正在神農堂翻閱賬簿,梳理需要重新進購的藥材。
葉珞則在一旁幫忙打理藥店生意。
忽然司御天抬起頭詫異道︰「珞兒,你听到外面的動靜了麼?」
「恩?」葉珞听到司御天的詢問,側耳認真傾听了一下詫異道︰「好像是駱駝叫聲?」
司御天啞然失笑︰「看來是來了個不一般的客人。」
司御天話音剛落,漠北侯就已經一個翻身下了駱駝,駱駝老老實實的等在神農堂外,而漠北侯則邁著大步走入神農堂。
「這里是神農堂吧?」漠北侯的聲音飽滿有力,極為洪亮。
一開口,整個神農堂里的人耳膜都不禁一震。
「是的,客人你需要什麼?」身為掌櫃的葉孤城看到對方穿著官袍,知道不是尋常客人,當先迎了上去。
「你就是掌櫃?」漠北侯上下打量著葉孤城不可置信道。
「是掌櫃。」諸如此類的問題,葉孤城每天都要回答上百遍,早已經習慣。
漠北侯豪爽的笑道︰「原來傳說中連已經咽氣的孩童都能救活的神醫只是個少年,厲害厲害!」
「這倒不是,救人的是我師父,我只是照看店里生意的掌櫃。」
漠北侯重重的拍了拍葉孤城的肩膀贊賞道︰「有個這麼厲害的師父卻不驕不狂,你小子是個可造之材。」
這劈頭蓋臉一頓夸倒讓葉孤城不好意思了,詢問道︰「您到本店是要買什麼?」
一提起這個,漠北侯眉頭一鎖道︰「我**得了不治之癥,你幫我看看。」
葉孤城一愣,**得了不治之癥,這可是從來沒遇到過的說詞。
帶漠北侯到二樓細細看過之後,葉孤城不禁啞然,這個漠北侯竟把痔瘡說的如此清新月兌俗。
「就是普通的痔瘡,我給你拿些普通的藥,你回去內外兼服就可。」葉孤城經過觀察後,下了診斷,在紙上刷刷寫了份清單。
漠北侯穿好衣服,拿起紙張看了一眼道︰「你開的這些我都用過,非但沒能消下去,反而更嚴重了。」
葉孤城听漠北侯這麼一說,眉頭一皺,伸出手握住漠北侯的手腕,診了診脈。
過了一會兒,葉孤城眉頭皺得更緊了,眼前這個客人的脈象果然是有問題。
「你這的確不是尋常的痔瘡,我讓師父來瞧瞧吧,你在這等著就行。」
說完葉孤城匆匆下樓,去找司御天。
司御天與葉珞在樓下與客人的交談中才知道這個騎著駱駝來看病的粗獷漢子竟然就是一品諸侯之一的漠北侯。
不禁有些詫異,這個漠北侯當真是諸侯里的一個獨特的存在,完全不顯擺自己的身份。
「師父,這個漠北侯好像是長了陽火痂,你上來看一下。」
有些行剛猛修煉之法的人,會陽氣過剩,達到一定程度時身體便會長出陽火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