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連副殿主都能給皇兄,最疼愛的就是皇兄了。」
秦縴搖頭︰「邑天很討厭弒親王殿下,他寧死,也絕不會接受弒親王殿下的人情。」
「本王也討厭他!」
司弒天寶寶一秒鐘炸毛,俊美的臉上,劃過凶殘之色,「本王才不會為了他,去向死老頭兒求情!哼!」
秦縴攤手┐(▔⑸▔)┌
「你看」
司御天的額角劃過一滴冷汗︰「……」
一陣靜默。
沒當談話,扯上智障皇兄。
原有的氣氛,都會破壞掉。
「司御天,你願意交易嗎?」
秦縴又把話題給引到了原地,「用我的命,換邑天的命。」
司御天一聲嘆息︰「你何苦為他做到這種程度?他一直以來,對你,都不見得是真心。」
這話雖然殘酷,但卻是事實。
「我知道。」
秦縴又取出了一根玉質煙斗,放在紅唇邊上,幽幽抽了一口,吐出了青色的煙圈,她神色寂寞,聲音溫柔,「可那又怎樣呢,只要我對他是真心的,那就夠了。」
這是她一個人的愛情。
她說過,永遠不會背叛他。
「再說了,我願意獻祭金皇鐘,主要也是為了幫助邑天。」秦縴勾唇道,「只要八百年前人族和鬼族的合約,大白于天下。那麼邑天,率領鬼域之兵,反攻五行大陸的時候,也就師出有名了,不是嗎?」
出發點是司邑天。
終結點還是司邑天。
她的生命里,已經完全填塞不進去,除了「司邑天」之外,其他的東西了。
司御天不語。
他目光爍爍地盯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我會告訴兄長的。」
「不必。」
秦縴搖頭,一雙美眸,顯得有些空洞。
她只是他的一顆棋。
她只需要,發揮出生命最後的能量,就足夠了。
他愛與不愛,知與不知,都無關緊要。
「他早晚會知道的。」
司御天並不贊同,鳳眸中的黑暗,更深邃了,「難道你就不希望他後悔嗎?」
「在我的記憶中,他並不是一個會為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後悔的人。」秦縴的唇角,勾起一抹苦澀的淺笑,「他永遠是對的,永遠是完美的。」
司御天道︰「小珞,應該不會同意的。」
「容不得她不同意。」
秦縴的目光,掃向禁封神柱,「加上里面的那一塊碎片,她就已經聚集了六塊吧。已經能過鑄造出古神器的雛形了,至少,三分之二的古神器,已經可以鑄造出來了。」
獻祭。
器靈。
都是必不可少的。
「這里是天器門,禁封神柱之下,就是火山岩,熾烈的地心火,剛好是淬煉古神器的天然熔爐。」
天時,地利,人和。
秦縴歉然的目光,落在了司御天的身上,道︰「這也算是,刺了你一刀的賠罪。」
她活在這個世上,最大的意義,就是成全邑天。
她並非邑天的摯愛。
她永遠無法佔據邑天心中獨一無二的那個位置。
那麼,就讓他記得她吧。
「這樣吧。」司御天想了想,道,「你讓我刺你兩刀,我就不跟你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