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
已經是非常快了。
在天器門的歷史上,那些曾經獲得了禁封神柱認可的先輩大能們,有的用了一年,有的用了五年,甚至有人,用了二十年。
「你想要在很短的時間獲得認可,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縴反而鎮定下來。
有一搭沒一搭地抽著煙,幽幽地吐著煙圈。
「她跟你不一樣。」
司御天森森地掃了秦縴一眼,薄唇邊上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她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絕不會對自己的朋友刀劍相向。」
「原則和天賦不一樣。」
秦縴搖頭,「禁封神柱不會因為一些無聊的原因,而開啟。」
「我相信,天地萬物,法則方圓,皆有情。」
司御天反駁道,「禁封神柱乃是神物,它會理解小珞的願望和用心。而且,小珞在煉器一道的天賦,絕對在你之上。」
「她是個很優秀的煉器師,這一點我承認。」
秦縴點了點頭,「或許,給她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她也能夠獲得禁封神柱的認可。但是,你們確定有那麼寬裕的時間?」
司御天皺眉。
司弒天寶寶已經開始焦急了。
「四弟。」
他抓住了司御天的胳膊,天生妖嬈的丹鳳眼里,劃過極為緊張的情緒,「死女人,真的要在這里坐上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嗎?」
父皇和娘親,可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啊!
而且他們三人,還要深入鬼域。
鬼域危險重重,酆都鬼城,還不知道在鬼域的哪里。就算一個月,全部用來闖蕩鬼域,時間也是極為緊張的!
「皇兄,先別慌。」
司御天給了司弒天一個安定的眼神,「相信小珞。」
司弒天寶寶咬了咬唇。
是啊。
現在,除了相信死女人,別的根本啥都做不了。
「哈哈哈!」
秦縴反而笑了,「相信她?她又不是神!她不可能什麼都做得到!」
聲音,有些刺耳。
「我天器門的開派祖師,就是一個天級煉器師,幾百年前就已經離開了天器門,去二星大陸去了。他老人家,當初都用了整整二十日,才得到了禁封神柱的認可!」
司御天的臉色,寸寸黑了下來。
沉默。
是對這個已經魔障了的女人,最好的回擊。
「司御天,為何不站在邑天這一邊?」
安靜了整整一個時辰,秦縴終于是沒忍住,問了一句,「你背叛了邑天,他很難過。」
「兄長選擇的道路,是錯誤的。」
司御天聲音冷冽,目光執拗,「我不會助紂為虐,更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地追隨他,一錯再錯。」
「他錯?」
秦縴搖頭,眸光深邃,「從小到大,我就沒見他做過一個錯誤的決定。司御天,邑天是完美的,他不會做錯。」
「任何人都會犯錯。」
司御天一襲黑衣,無風自動,聲音沉穩而堅定,「就算是再強的人,也無法保證一生不犯錯誤。」
他也犯過錯誤。
但好在他一個好媳婦兒,能夠在關鍵的時候,拉他一把。
兄長就沒有那麼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