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吧,嘴對嘴我也不介意~」
「你傷的是肚子,不是手。」葉珞斜眼,言下之意,你自己喝。
「傷到肚子,沒法坐起來啊。」司御天強行解釋著,「坐不起來,空有雙手,還是喝不了藥啊。」
葉珞→_→
司御天微微蹙眉,一只手按在了月復部,痛苦狀。
「啊,肚子好疼。傷口傷口好像要裂開了,快喂我喝藥。」
葉珞︰「……」
演技還敢再浮夸一點兒麼。
簡直沒眼看。
「啊!我快死了!真的快死了!」司御天在病榻上翻滾著,鬼嚎的技術,簡直比得上神機龍了。
葉珞︰「……閉嘴!」
真是夠了。
為何男友是逗比?感覺心好累。
「喝藥!」
葉珞坐到了床榻邊上,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藥碗遞到了他的面前,然後用湯勺舀了一勺子,送到了某男的嘴邊。
司御天瞬間心花怒放,張開嘴,「啊嗚」一口,給喝下去了。
只不過,連著勺子,都給一起咬住了。
葉珞︰「……」
她的手往後縮,拔勺子。
司御天咬住,就是不松口。
葉珞→_→
「司御天你這麼幼稚,你媽造麼?」
「我沒有媽。」司某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我只有一個惡毒的養母。」
說話的時候,肯定要張嘴的。葉珞趁機把勺子給拔了出來,又弄了一勺湯藥,遞了過去。
結果就是,司某人又一口咬住。
葉珞表示︰心好累。
這一次喂藥,一碗才喝了一半,就已經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了。
「你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嗎?」葉珞不悅。
「哎呀,被你看穿了。」司某人=。=「真是的,說什麼大實話。」
他就是想多跟她待一會兒。
免得她又跑出去了,不在床榻邊上陪著他、守著他。多寂寞啊。
葉珞無語至極,額角劃過一滴冷汗,道︰「你大可不必如此的,我本來就沒打算出門去。」
「真噠?」
司御天鳳眸一亮,隨機又不確定道,「可是今天早上,我還看到溫凝來找你,說要邀請你去執殺殿,去喝茶什麼的。」
葉珞→_→
「你偷听?」
「哪有。」司御天伸出拳頭,放在唇邊輕咳了一下,掩飾尷尬,「我不是故意要听的,溫凝那丫頭,實在是個大嗓門啊。想不讓人听到都難。」
「誠實一點,我下午就不去執殺殿。」
「我偷听了!」司灰狼舉爪。
葉珞︰「……」
尼瑪,敢不敢更迅速一點。
這個男人,真的是半點節操也無。
「我說實話了,你不許去了。」司灰狼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葉珞攤手┐(▔⑸▔)┌
「真拿你沒辦法。不去就不去了。」
喝個茶罷了。
無所謂的。
反正她原本想去執殺殿,也只是想順便探望一下慕傾顏,看看她服用了半神之血之後,纏繞在靈魂上的亡語詛咒,好了一些沒有。
「嘿嘿嘿。」
司灰狼愉快的笑了,然後一把從葉珞的手里搶過藥碗,把里頭剩下的半碗湯藥,一口氣「咕嘟咕嘟」給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