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司御天和葉珞跟她說過的一些話,全部都被她拋諸腦後了。
她就是這樣盲目的一個女人。這輩子都改不了了。
既然上天給了她再一次遇見他的機會,那麼這一回,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一定要緊緊地抓住!
因為,安如夏已經不在了。
就算有一個司宸,安如夏也已經徹底失去了跟她競爭的資格!
她是有機會的!
她想要,跟邑天在一起!
「我第一次使用生死鏡,精神力好像有些維持不住。」秦縴的聲音里有一絲遺憾,「等我補充好了精神力,下次再跟你……」
話還沒說完,半空之中,那個紫、黑相間的彌天之眸,就逐漸淡化了,三秒之後,徹底消失。
司邑天唇角的弧度加深了。
他在笑。
「呵。」
他還在笑。
「呵呵。」
他越笑越開心,到最後,成了大笑︰「哈哈哈!」
那笑聲,是那麼豪放,那麼暢快,就連整個化魂池的血色之水,都跟著一起沸騰了起來,化為一朵朵鮮紅的浪花,翻騰著,綻放著。
之前險些走火入魔,逆行的鬼氣,也逐漸恢復了過來。
頭頂上的那一團代表著無間鬼王傳承的紅色能量光球,也逐漸恢復了正常,繼續源源不斷地向他身上輸送能量。
注意,是輸送能量!
不是在毆打他,也不是在鞭笞他!
一切,都是縴縴那個野丫頭的錯覺。什麼被抓,什麼受傷,什麼被威脅,都是笨丫頭自己一廂情願臆想出來的罷了。
「這丫頭,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還挺可愛的。」
大笑變成了淺笑。
司邑天的唇角,愉快的上揚,整個人看上去神采飛揚。
一道橙色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那人,背負一把暗紅的長琴,橙色的中衣,白色的長袍,烏發披肩,左邊發間插著一直古琴形狀的木簪。他長得極為俊俏,皮膚白皙,輪廓柔美,面上覆著一根白綾。整個人,散發著雌雄莫辨的氣息。
「何事讓教主如此開心啊?」
一開口,聲音也是中性的,沒有絲毫柔弱之態。
「無夢生,你不是被司玄墨那個老東西打了麼,怎麼轉眼間又跑到本尊這里來了?」司邑天淺灰色的眸子里,劃過一抹輕笑。
「鬼無顏親自動的手,屬下又怎麼可能真的受傷?」
無夢生的唇角勾著一抹清雅的弧度,他走到化魂池邊上,坐下,然後取下暗紅色的長琴,置于膝上,「教主今日,想听什麼曲子。」
司邑天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隨意。」
「那,屬下就奏一曲鳳求凰吧。」無夢生意有所指,語笑晏晏
司邑天轉過目光,淺灰色的眸子里,罕見地劃過一抹厲色︰「不要自作聰明。」
無夢生笑出了聲︰「教主何須介懷,屬下不過是一介琴師罷了。」
司邑天橫了他一眼︰「琴師?夢魘鬼族的族長,你確定不是在逗本尊笑嗎?」
「能博教主一笑,也是屬下的能耐了。」無夢生勾了唇,對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