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戀愛中的女人,都不正常嗎。
竹屋啞舍三層。
司御天點亮琉璃燈盞,照亮一室。
「兄長最喜歡讀書了,這里的藏書,都是珍本。」
「從他藏書的種類就能看出來了,他一定非常想當皇帝。」葉珞瞥了下嘴,不以為然。
「你不懂,兄長並不是為了自己才想當皇帝。」司御天黑眸灼灼,唇角勾起一抹憧憬的弧度,「兄長是一個很有理想的人,他渴望創造一個沒有殺戮的和平世界,公平、公正。」
葉珞=。=
這听上去很中二啊。
原來司邑天是個理想主義者啊。
「可是御,這個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公正。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
「所以,兄長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司御天的臉色黯淡了些。
葉珞苦笑。
沒有殺戮的和平世界?
怎麼可能。
這可是個以武為尊的世界,有武就有競爭,有競爭就有殺戮。
「那你呢,要貫徹邑王的理想嗎?」她比較擔心這個。
「當然不。」司御天搖頭,「我沒有那麼大的志向,世界啊、國家啊、正義啊,那些跟我又有什麼關系呢,我只要保護好身邊重要的人,就足夠了。」
他握住了葉珞的手,「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出息?」
「不。」
葉珞笑了,燦若繁花,「你比你哥更像個男人。」
司灰狼老臉一紅,扭頭。
「這里,沒有什麼鬼魂啊。」
「等等吧。」葉珞的目光,轉到了窗外,那一輪皎潔的上弦月。
「這屋里,好像有一股子酒味兒。」司御天作為一個釀酒師,何其敏銳,「盡管殘存的氣息已經很弱了,但還是能辨別出,是紫煙酒。」
葉珞暗暗稱奇︰「這都被你聞出來了,我的確在這書房里服用過紫煙酒。」
司御天又道︰「這紫煙酒的味道,好像跟你給宸宸的,有些不同。」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葉珞勾唇一笑,把紫月神魚跨空召喚的事兒,跟他詳細的說了一遍。
「哈哈哈!稱霸魚塘?」
司御天沒繃住,捧月復大笑,「太逗了,以後,等你成了魚塘主,就號令一群魚頭兵,打著一面旗子‘大王派我來巡魚塘’,哈哈哈哈」
葉珞=口=
「不要嘲笑人家了嘛。」
她也很的好麼。不要攔著我,我要跳魚塘自殺。
「好好好,不嘲笑你。」司御天伸出手,揉了一把未婚妻毛茸茸的小腦袋,覺得她局促臉紅的模樣特別的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他低下頭,還真咬了。
葉珞==
「你屬狗的嗎?」
竟然咬人。
「你怎麼知道?為夫就是你的忠犬啊。來,讓忠犬再咬一口。」司灰狼張嘴,咬住了未婚妻另一邊的小臉蛋,甜,好吃。
結果就是,葉珞的小臉更紅了。
「你困嗎?我給你守著,不讓鬼吃你。」司灰狼眼楮里閃著賊光。
「不困。」我是怕你吃我。
「女孩子睡得少,對皮膚不好。」司灰狼繼續誘哄。
「你這話騙騙不修煉的小女孩兒還行,騙一個七階狂武士,斷然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