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耳朵抖啊抖,狼尾巴搖啊搖。
她可以一巴掌把他pia飛嗎?
「去練功而已,干嘛說成這樣,讓人誤會。」
「誤會?誤會什麼?」司灰狼故作純真地眨了眨眼。
葉珞轉身。
跟無賴,你沒法講理。
「你去哪兒?」司御天不樂意了,「你晚上來不來?」
「我有點事,二十分鐘後準時去你那兒報道。」葉珞背對著某男揮了下手。
「我陪你……」
「不準跟來!」惡聲惡氣。
司灰狼扁了下嘴,狼耳朵耷拉了下來。
不跟就不跟嘛。
那麼凶。
「嘖嘖嘖。」一個賤兮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說司公子啊,你這樣追女孩子,可是不行滴。女人啊,抓的越緊,她躲得越急;你束縛得越厲害,失去的就越快。」
司御天正郁悶著呢,這時候還有人火上澆油,心口的邪火一下子「轟」得一下子就竄上來了。
更何況,那個奚落他的人,還是他的下屬,葉憐花。
「你好像很懂嘛。」司某人的臉色,足以燻黑任何一片晴朗的天空。
「那是自然。」而葉憐花蜀黍,很顯然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還沉浸在給兒子報仇的快-感中,「珞珞她是我佷女,我最了解。她可不是甘于束縛,任憑男人控制的女孩子。司公子要學會欲擒故縱,張弛有道……」
司御天陰測測地瞟了葉憐花一眼,道︰「你老婆跑了那麼多年,敢情你也是欲擒故縱?葉分舵主,縱了那麼久,你什麼時候準備擒啊?」
葉憐花︰「……」
毒啊!
好壞的主子!
葉三叔欲哭無淚。他真是嘴賤,才會豬油蒙了心,去戳司御天的脊梁骨。
「哼!」
司御天一聲冷笑,拍了拍懵逼的葉蜀黍,開始了一番說教,「喜歡了就去抓,抓住了鎖在身邊,掐斷她所有的桃花。她要是敢跑,就綁回來,按在床-上,先睡了再說,生米煮成熟飯,逼婚!」
葉憐花用一種極為崇拜的眼神仰視著自家主子︰「公子英明!屬下佩服!」
司御天得意一笑,尾巴翹的老高。
下一個瞬間
「司御天,你給我滾過來!」
「嗯~~~來啦~~~小珞珞~~~~」
前一刻還霸氣側漏的司灰狼,立刻換了一副標準的妻奴嘴臉,樂顛顛兒的向著葉珞的方向跑了過去,俊臉笑的跟一朵花兒似的。
葉憐花→_→
「老大,鄙視你。」
說好的霸氣佔有呢,說好的鎖起來呢,說好的來硬的呢,「依叔來看,呵,你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我大佷女簡直英明神武啊!」
哼~
敢欺負叔,敢欺壓叔的兒子?
珞珞能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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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珞把無味酒交給了風無憂之後,就立刻來找司御天了。
結果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就看到他在那里大放厥詞,裝-逼-裝到了宇宙外太空去。
她再不喝止他一下,他就快要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一個牛-逼-吹出去,秒天秒地秒空氣!
「小珞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