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天色已經晚了,您出現在這里,于理不合。在下這就差人把您送回皇宮里去,也免得皇後娘娘和大皇子擔心。」
對于沈宴委婉的拒絕態度,莫素染是非常驚訝的。
他……不是喜歡她喜歡的要死要活的嗎?
怎麼?她都主動了,他竟然還擺起架子來了?
「不擔心的。」莫素染想起皇兄對她的警告,強忍著羞恥感,用力地搖了搖頭,「正是皇兄讓我來沈府看你的,皇兄還有一封密信,讓我親手交給你呢。」
沈宴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
怎麼的?
趕都趕不走?
還真想天黑了鑽到他家里去啊?堂堂火鶴國長公主,夜宿一個單身青年才俊的家里,傳出去了都算是什麼事兒啊?他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等一等……
未婚妻?
該死的,他的腦子里為什麼會忽然浮現出葉珞,心里還生出了一絲「對不起葉珞」的罪惡感?他是不是瘋了?
「沈公子!」
莫素染見沈宴還是傻站著,不接點心盒子也不請她進去,立刻就有些方了,「天好冷,可以讓素染進屋去取取暖嗎?」她單薄的身子,還應景的哆嗦了下。
沈宴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人家公主之軀,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了,他哪里還說得出來拒絕的話?
若是明兒一早,京城里傳出素染公主凍死在沈府門口的流言,那可就真成了個天大的笑話了。
「好吧。」
沈宴松口了,可語氣卻極為沉重,「進來吧。」
莫素染大喜,立刻把點心盒子塞到了老僕人雷佐的懷里,緊挨著沈宴跨入了沈府的大門。
老僕人雷佐簡直哭笑不得。
他捧著點心盒子的姿勢,就像是捧著一盒定時炸彈。
老僕人心里琢磨著︰沈老爺一定是不在家,否則他一定早把素染公主給攆回皇宮去了。沈老爺是御林軍的大統領,只效忠于皇上。不像少爺,加入了黨爭,跟大皇子來往密切。
沈宴把莫素染引入正廳,而不是自己的房間。
「公主殿下,坐吧。」
沈宴讓僕人準備了暖身子的熱姜茶,給莫素染奉上,「不知道大皇子的密信,在何處?」
一上來,他就直奔主題,完全不跟莫素染瞎掰扯。
「在這里。」
莫素染笑了笑,一只手模到胸口的部位,從衣襟里取出一封信箋,面帶羞澀地遞給了沈宴,「這是皇兄讓我交給你的,並且讓我傳一句話,計劃有變,葉珞必須死。」
沈宴面色一變。
他有些僵硬的接過那封信,信箋上還殘留著素染公主的溫度和體香,她是貼身收藏的。這種行為,由一個女人做出來,充滿了誘惑和性-暗示。
可惜他卻無心去欣賞。
「大皇子不是說控制住葉珞就好,為何忽然要斬殺她?」
沈宴的聲音有點冷,面色不善,略顯得陰鷙的眸子昭示著他此刻不愉快的心情。
「沈公子,你怎麼了?」莫素染一臉詫異,「你不是早就希望葉珞死的麼?」沈宴安排青靈在葉珞身邊的事兒,她也曾經听皇兄提起過